李靖被邀請到了主席台一側的中銀行,辦理了交款取物手續。
兩件物品就拍出了一億多的價格,實在是出乎主辦方的意料。特别是兩個美女模特主持人,更是樂得臉上泛起了絲絲美妙的浪花。
大約是已經圓滿地超額完成了任務,而且數額特别巨大,所以兩個美女模特便與組委會商量,是否要提前結束今晚的慈善捐助拍賣會。
果然,陳氏父子用微訊傳遞信息,授以她們提前結束這次拍賣會。
李靖從台上拿着那根神秘的千年何首烏落座之後,台下立即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的議論聲:“兩件物品就拍出了一個億!看來今晚真是杭川市的頂級慈善捐助拍賣盛會啊!”
“盛會個寄吧,我看裏面說不定有貓膩呢。托都說不定的!你想想一張破畫,還有一根破草根,能值那麽多錢?說出去誰會相信啊!明顯就是騙人的嘛!”人群裏忽然就有反駁道。
“你沒錢買,别怪人啊。下面肯定還有新的物品,我就看你能不動心?”
“……”
台下座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李靖自然也聽到了耳朵裏。就在他坐下來的一刹那,抓着何首烏的心情,已經不是了台上的興奮,換而之的則是内心的矛盾。
“這群人的議論還是有那麽點道理的,我不會真是煞、筆了吧。花了這麽多錢,買了根破數根回家。自己還是個學醫的,萬一傳出去,還不被笑話死?”李靖越發得郁悶地想道。
想到了這裏,他也忍不住自我安慰地歎道:“看下面的拍賣品再說吧?”
躺在地上多時的徐圖翔似乎也被冰冷的地面喚醒了大腦,竟然摸索着座位的邊沿爬了起來。
“嘿嘿!讓我看看,看看這千年何首烏長得啥模樣?”徐圖翔一坐起來,就搶着李靖手中的何首烏過來,仔細端詳着。
李靖見這小子滿眼冒光的表情,心頭頓時泛起一絲安慰與滿意的神色。
豈料,這家夥摸了半天之後,皺了皺眉頭,撇撇嘴,幸災樂禍地道:“卧槽!我說我被騙了。看來你比我還孫子啊。你家夥被坑狠了!”
李靖一把搶過了徐圖翔手中的千年何首烏,惡狠狠地叱責道:“什麽?你說什麽?剛才,剛才摔傻了吧?”
“我傻個屁啊,我好得很!我說實話你還不信,我那起碼還是一副字畫,即便是摔斷了,也是字畫。你這可是條破樹根啊!能值幾個錢啊!哈哈,哈哈,看來你小子是直接被扔到坑裏了!”徐圖翔樂滋滋地道。
“去你妹的,烏鴉嘴!你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李靖抓着千年何首烏,一個勁兒地自說自話道。
黃樂凱見他們倆這樣鬥來鬥去地鬥嘴,想笑又笑不出來。這兩個家夥,看來是被他的激将法拉下水了。畢竟在最高的支點附近,都是他黃樂凱出的價。這樣才能有效地推動最終的落錘價格啊!
“看看下面還有什麽貨吧!說不定還有比你這破草根不如的東西呢。萬一那破玩意兒拍出了五千兩百萬的價,你的心裏就平衡啦!”徐圖翔撇撇嘴,哪壺不開提哪壺地笑道。
“你妹的,有完沒完啊!我說徐圖翔,剛才你小子差點憋死了,我救的你,這樣說話算球?!”李靖瞪了一眼徐圖翔道。
“嘿嘿,不信你看,我的預感絕對準!”徐圖翔興高采烈地手舞足蹈道。
就在這時,主席台上忽然傳來了兩個美女模特幾乎異口同聲地聲音:“大家好!今天的慈善捐助拍賣會就這樣結束了,餘下的部分改天繼續進行!請大家理解和支持!”
話音一落,徐圖翔頓時就傻了眼了。
李靖更是一臉地黑色,他怎麽也不會相信,這次拍賣會唯一拍出的兩件物品,全被他們兄弟倆給拿下了。正當他們準備看着下面還有什麽好貨,或者是有誰比自己更倒黴。花了高價拍了不值錢的貨時,竟然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預感你妹啊,還準。準個屁啊。都不繼續拍賣了。”李靖頓時黑臉地叱責着徐圖翔道。
徐圖翔被他噴得一臉的無辜,怎麽不會想到結果是這樣的。
過了半天之後,他忽然驚醒了過來一般,一把就抓住了李靖道:“你說這幫混蛋,是不是盡是坑了我們倆啊,我怎麽着感覺情況不對啊!”
“不對個寄吧!還不都是你和我硬說千年何首烏好,你那個啥畫的買虧了。現在竟然這樣說,簡直……我被你坑了!……”李靖頓時頭暈腦脹一般地哼道。
“坑你妹啊。我是說過,但買不買是你的自由啊。既然你說我們兩個都被坑了,那就上主席台呗!”徐圖翔頓時拿出了無賴的模樣,要搗亂起來。
“好!我們一起上去!”李靖頓時也附和着徐圖翔的口氣道。
說完之後,兩個人一人拿着自己拍得的物品,直接就沖到了主席台上。
徐圖翔直接就開口道:“你們看,我才拍的清明上河圖,就破成這樣了!我感覺自己被坑了!你們評評理!”
“還有我這個千年何首烏,要不是徐圖翔說像樹根,我也不會這樣想,現在看看真的像是一根爛樹根啊。看來我也同樣被坑了!”李靖沒好氣地叫嚣道,完全就不像是個有休養的海龜博士。
“呵呵,畫斷了?何首烏是爛樹根?……真是奇葩!”
“不會吧,這兩個家夥剛才叫喊得比誰都瘋狂!”
“這架勢,真不像是存在托了!哈哈哈哈……”
“……”
下面的議論似乎更加的難聽起來。黃樂凱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直接就從座位上走上了主席台,一邊走,一邊指着他們兩個道:“都是大老爺們,誰也沒有拉着你舉牌競标啊!這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兩廂情願的事情,怎麽搞得自己受了委屈一樣,這是受不了你們!”
黃樂凱的話音一落,兩個叫嚣不已的家夥頓時就傻了眼。特别是徐圖翔,竟然目不轉睛地盯着黃樂凱。似乎要認清楚這個将自己的兩個對手救活過來的家夥,到底是長着三頭六臂呢,還是怎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