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車内的小弟兄頓時就驚呆了,怎麽也不會想到一個看起來比黃樂凱還要年輕不少的小妮子,竟然能夠想到如此全面的問題。
關鍵是人家還是胸前波瀾壯闊,臉蛋美若天仙的美女呢,看來那句X大無腦的言論,實在是沒有根據,或者是,純粹是一幫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心理極度陰暗的家夥,憑空臆造出來的論斷。
“救命啊!救命!快點救救我的父親吧!”就在這時,從急診室的方向忽然奔出來一個神情瘋狂的少年,奔向了衛生院的寬闊地帶,沮喪至極地哭喊道。
“嫣然,車下面好像有人求救。”黃樂凱頓時一臉心急如焚地模樣道,一邊說着,就要推開車門下去救人。
就在他的手伸到了車門的時候,忽然就被秦嫣然一把抓住了。輕咬着朱唇,萬分鎮定地歎道:“不許下去。”
“爲什麽?爲什麽不許下去!我要去救人。”黃樂凱一臉認真的道。
“哼,你以爲沒了你,這個醫院就關門了嘛?你黃樂凱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秦嫣然頓時搖了搖頭,神色淡定地說道。
比起黃樂凱的焦慮,秦嫣然仿佛一尊冷的冰,面上顯現着雕塑一般地神情,簡直無法讓人相信,這不過是個年齡二十都不到的絕美少女。
“我管不了那麽多,我就要下車救人。你難道沒看到院子裏那個少年嗎?難道你就這麽冷血?”黃樂凱搖頭歎息道,雙手都抓在了車門,随時都可能跳下車去。
“黃樂凱,你警告你。這樣做的後果,是極其嚴重的!你不要昏了頭,忘記了來這家醫院的初衷!”秦嫣然依然沉着臉向他發出着嚴正警告般地道。
“沒錯,我來這裏是辭職的。但在我辭職手續還沒辦之前,我還是這家醫院的一份子,隻要有病人需要救治,我就有義務去做,責無旁貸!”黃樂凱義正詞嚴地說道,臉上挂着不容置疑地神情。
說完這句,黃樂凱用盡全身氣力,雙手直接就推開了車門。
車内的秦嫣然和那波小弟兄都傻怔住了,怎麽也不會想到黃樂凱這麽倔強,竟然不顧小美女的反對,這樣跑下去了。
“怎麽回事?”黃樂凱直接就奔到了那個哭天喊地的少年跟前,一臉焦急地說道。
“我父親要不行了。這裏的醫生都不給治了,我出生半個月就沒有了母親,從小和父親相依爲命,馬上就大學畢業可以養活他,讓他老人家享福了,如果現在父親再沒了,我就要成孤兒了。我不要成爲孤兒,求求誰可以救救他,我甯願爲那醫生打一輩子工。”少年涕淚滿面,句句直逼人心,令人爲之動容地哭訴道。
黃樂凱聽他這麽說,也頓時感動地眼圈紅紅,下意識地拍了怕他的肩膀道:“小兄弟,我和你也差不多大。快去帶我看看你爸爸吧。”
見黃樂凱與自己年齡的确相差無幾,但言語間盡是真誠和風範,原本感覺整個世界都要垮塌了的他,瞬間油然而生一股強烈的希望。
“謝謝您了!謝謝您了!隻要能将我父親救活,我願意給您打一輩子工。”少年依然堅持着自己的承諾,激動不已地說道。
“這個倒是不必。小兄弟,還是先看看你父親吧,時間就是生命。”黃樂凱拍了怕他的肩膀,示意他快點一起去急診科。
“好!太好了。時間就是生命!”少年臉上瞬間就漾上了一絲狂喜的表情,從他的樣子看來,他感覺自己盼到了大救星,可以醫治父親的大救星。
他立即就拉着黃樂凱的胳膊,急匆匆地朝急診科奔去。
遠遠地就聽到一絲熟悉的聲音在叫嚣着:“家裏那麽窮,還像治病!簡直就是自不量力啊。現在的醫院都要生存,想免費治療,還是去慈善基金會吧。”
“徐圖志,你能少說兩句嘛?”黃樂凱直接就劈頭蓋臉地說道。
“呦呵,是黃大神醫啊。哪股風把您吹來了啊。不是逃婚去了嘛,現在風頭過了,就回了啊。呵呵,沒想到吧,你走的這段時間,醫院發生了很多的事情,院長已經換了。我現在是副院長,你的職位被挂起來了。”徐圖志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說道。
“正好啊,我今天是來辭職的,我副院長的位置讓給你,不稀罕。”黃樂凱直言道。
“辭職?我去!都不是醫院的正式職工,辭個屁的職啊,不過你好像和醫院簽過合同,想走也沒那麽容易。”徐圖志立即撇撇嘴,奸笑着道。
見到他這副嘴臉,黃樂凱心内惡狠狠地暗忖道:“你個傻叉啊徐圖志,早知你現在這個熊樣子,恐怕有一堆人詛咒你父親當初該把你直接射牆上得了,省得弄出來禍害社會。”
“快救救我爸爸吧,快點救救他。求求你們了!隻要能救活他,我給你們打一輩子工。”少年見衆人沒有再去實施任何救治措施,頓時就急躁地哭喊道。
徐圖志見他這樣,不僅沒有絲毫地同情,竟然臉上挂着一絲譏笑道:“你以爲這醫院是慈善基金會啊,沒有一個子兒還想看病。怎麽可能?!再說了,你父親已經腦死亡,根本就沒有救的價值了。”
“徐圖志,别忘了,當初是我救的你。你這樣作惡,會受到懲罰的!有句話送給你正合适……”黃樂凱指着黃樂凱的鼻子怒斥道。
“什麽?黃大神醫盡管說來。嘿嘿……”徐圖志皮笑肉不笑地撇嘴道。
“nozuonodie!”黃樂凱哼道。
“我去!你小子活膩了吧?我現在才是這家醫院的副院長,竟然敢以下犯上,我看你活膩了!”徐圖志氣得臉都綠了,直接舉起手中的聽診器鋼頭的前端,砸向了黃樂凱。
黃樂凱根本就無心與這樣的無賴交手,堪堪一個閃身,就輕松躲過,一臉嚴肅的表情怒哼道:“讓開,我要救人。”
“這是我徐圖志的地盤,你是哪根蔥啊!我是主診醫師,還是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徐圖志頓時強硬了起來,拿出官架子一般地指責着黃樂凱道。
“嘭!”
就聽着一聲輕響,徐圖志抛向黃樂凱的那個聽診器頂端就爆裂了,徐圖志直接就被震飛了出去,直接落在一張開外的水泥地上,疼得哎呦地叫喚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