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俞穴!”黃樂凱言簡意赅地回應道。
說完之後,隻見黃樂凱将這肝俞腎俞兩處穴位之地的銀針反複提插,婉轉得如同變戲法,看得在場的醫務人員都眼花缭亂了一般。
特别是不服氣的李靖,撅着嘴,斜睨着黃樂凱這副表現,忍不住哼聲道:“PET-CT結果馬上出來,我看還忙活個飛機啊!這明擺着就是江湖巫醫騙騙人的花招和把戲嘛。還拿來在這三甲醫院混,真不嫌丢人啊!”
黃樂凱根本就懶得和這樣的人一般見識,在他看來,和這樣的人鬥嘴,就是将自己降低到了與他一個水準,實在是浪費生命的行徑。
見沒有人理睬自己,李靖頓時面紅耳赤了起來,站在原地挪也不是坐也不是,整個人尴尬到不行。
就在這時,他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迅疾地掏出手機,掃了屏幕一眼,頓時心内一驚,趕緊就抱着手機奔到了門外,鑽進了洗手間小心翼翼地接聽了起來。
“我說小李啊,一百萬已經打到了你銀、行、卡上,有空去查查吧。對了,那個事情你辦得怎麽樣了?”聽筒的另外一端頓時傳來一個老者焦躁的問詢聲。
“那個……謝謝啊!……可是……”李靖頓時支支吾吾地說道。他實在找不出更合适的字眼來回答老者的問題了。
“你這是什麽話,你能接手我已經非常高興了。這不僅關系到李家分支,還關系到整個李家在華夏國,乃至整個東南亞的地位。你一定要想辦法處理好。事成後,還有三百萬入你賬戶……”老者依然焦躁地嗓子眼冒火一般地說道。
“我,我怕我無法擔此重任,唉……”李靖竭力地壓抑着自己的情緒,結果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内心深處的話語。
“什麽?你個混賬東西,還是英國皇家醫學院的海龜博士,我看你就是一坨薄屎!連這個行業内的事情都搞不定,還指望你以後接管家族事務,我看還是算了吧……”電話另一端,頓時迸出氣急敗壞地怒斥聲,接着就是摔電話的聲音。
李靖對着盲音的電話發呆,跌宕起伏的内心久久也無法平靜。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家族首腦親自從美利堅夏威夷打來電話過問此事,足以看來這事件的重要性了。
一不做二不休,想到了這裏,他立即就打電話給了這李家旁支的二兒子,讓他想辦法再弄一個殺手過來,潛伏進醫院,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将這個審判長“做掉”算了。
李家旁支焦頭爛額,怕是通訊工具也早已被警方監控,現在接到了這個電話,他自然不敢輕舉妄動,支支吾吾地回應了李靖。
搞到彼此都挂了電話之後,還不知道到底該執行誰的方案。
李靖一屁股坐在了馬桶上,愁眉苦臉地面對着側面的鏡子,看着自己狀态糟糕的臉,撞牆的心都有了。
他下意識地暗示了自己幾分,要堅持下去。接着用冷水洗了洗臉,竭力地讓自己保持清醒,随後就出了門。
沒有直接去看呼吸科急救中心了解那個審判長的病情,而是直接奔赴了核醫
學科PET-CT中心。
趕到PET-CT中心的時候,被告知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沒有查到任何異常放射性濃聚竈。也就是說用了目前最先進的篩查腫瘤方法都沒找到病變,看來自己真是失算了。
念到這裏,他拎着報告單,腳步像是灌了鉛,千斤重一般地朝呼吸科的方向移動而去。
在走到了呼吸科門口的地方,一群曾經對他非常客氣的醫務人員像是沒看到一般,置若罔聞。
他的心底失落極了,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下意識地朝呼吸科急救的地方望去。隻見躺在檢查床上剛才還是生命垂危的審判長,此刻竟然坐了起來。
他驚愕伸着雙手用力地按捺在胸口,感覺一陣陣壓榨般地疼痛。就在這時,他忽然就感覺肩膀被輕拍了一下,回頭望去,那個拍自己肩膀的人,竟然是院長。
“你們那個賭怎麽算?審判長被黃神醫救活了。”院長一臉地激動,笑容可掬地說道。
“哼!我不信。肯定是用了巫醫巫術,不會長久的吧?!”李靖瞪着院長,雙手顫抖着道。
“赢要赢得坦然,輸要輸得潇灑!你這個樣子算什麽呢?”院長哲理般地說道。
他狠狠地瞪了院長一眼,一言不發地直接就朝呼吸科急救室闊步而去。
進了房間,隻見那個男子的四肢毛孔都不住地朝外湧着黑色的汁液。沒有多久,空氣中便爆發着一股股的腥臭味。
“黃神醫,這個病人這樣子?”身邊的醫務人員見狀,急忙怯生生地問道。
“他這個樣子實在排毒啊,通過肝髒解毒,腎髒和四肢汗毛孔排洩,如此結合下去,結果一定會非常令人滿意的。“黃樂凱淡聲地介紹着道。
“那針灸的三處穴位到底是何用處呢?”一個中醫系實習生盯上了黃樂凱的牛叉動作,下意識地凝視着他,驚愕地歎道。
“心俞穴不用說了吧,從字面上就可以理解。主要用于直接喚醒心髒的問題。我這裏說說肝腧穴和腎俞穴吧。前者主要負責将各種毒素通過肝髒分解,然後進入體液,後者則是負責将産生的廢物,通過便捷的系統和汗毛孔組織就完全排出體外了。”黃樂凱攤了攤手笑道。
“嗯!太棒了!太棒了啊!看來這個男子必然會活起來的。”實習生頓時激動不已地歎道。
他們的交談都有恃無恐地進入了李靖的耳朵裏,現在的他簡直崩潰的心都有了,真不知接下來該如何面對才好呢?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院長走了過來,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李主任,我說的沒錯吧。黃神醫的醫術能力實在是太厲害了,今天見識到了。感覺如何?”
“唉,還能怎樣!死的心都有了。怎麽可以這樣?太不可思議了。我認栽了,我認栽!”李靖腔調低沉地歎道。
“這麽說。你的薪水從下個月開始停發?!“院長試探着問道。
“這,這什麽意思?把我掃地出門不成?我看你這院長真不想幹了啊……”李靖頓時激動地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