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樂凱接到了狗三姐夫孫局長的電話,彙報着說兒童基金會的資金流動與一夥不明身份的人有關,目前警方已經将當事者控制。但資金已經被這夥人揮霍一空,沒辦法歸還。按照法律規定,如果賬戶無法恢複,将追究管理者的責任,以受賄或者挪、用、公、款罪論處。
女會長得到了這個消息,躺在病床上的她,頓時如坐針氈了起來,拖着病體下床後,就在房間裏踱來踱去,心事重重到連醫生給她說話,他都魂不守舍地聽不見一樣。
“難道我下半生真的要在牢獄之中度過了嘛?唉……真是造孽啊,遇到了這幫混蛋!”女會長郁悶地感歎着,聲淚俱下。
……
“媽媽不要難過。黃神醫說過,隻要徹查清楚是徐家的狗腿子,他就答應幫我們的呀。”孫曉晨立即就奔了過來,拍着媽媽的後背,安慰着道。
見到女兒如此乖巧懂事,女會長感動地聲淚俱下。立即就抱着女兒的肩頭抽泣了起來。一向女強人示人的女會長,忽然就這麽變得感性了起來,讓女兒有些措手不及。
“幫……幫我聯系黃神醫。”女會長立即激動不已地顫聲道。
“好!沒問題。我現在就聯系。”孫曉晨繼續拍着媽媽的肩頭和後背,溫柔地說道。
孫曉晨說完之後,就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姨姐趙心怡的電話。
“姨姐,我是曉晨,想請你幫個忙。”孫曉晨溫婉的說道。
“什麽忙?唉……除了黃樂凱,其他的盡管說啊。”趙心怡直截了當地說道。
“呃……”孫曉晨頓時就怔住了,沒想到姨姐開口會這麽說,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大約是聽到了孫曉晨這邊半天沒反應,趙心怡那邊又開始說道:“黃樂凱,黃神醫太忙了。我都不好意思打擾他。每次因爲基金會的事情騷擾他,都會有種負罪感,生怕耽誤了他救治病人呢。”趙心怡說出了自己的擔憂道。
孫曉晨聽出了姨姐的苦衷,也不想勉爲其難,讪讪地地說道:“既然姨姐這麽說,我就自己去聯系他吧。”
“唉,曉晨,請見諒。”趙心怡的聲音再次傳來,孫曉晨完全可以聽出她的無奈。
“沒關系的,姨姐我自己來。”孫曉晨善解人意地說道。
說完之後,孫曉晨便撥通了黃樂凱的手機,開門見山地說道:“黃神醫好!我媽媽現在想見您,可否幫個忙。”
“你媽?見我?這……這是什麽意思啊?”黃樂凱正在訓話狗三,蓦地接到了這個電話,着實讓他驚愕地不行。
“不是相親的事,你别緊張。”孫曉晨搖了搖頭,歎道。
“嗯,那好吧。我現在就過去。”黃樂凱撇撇嘴道。
黃樂凱挂了電話,就對着狗三說道:“很不錯啊!這事情辦得很給力!我準備再撥點錢給你們獎賞!”
“哎哎哎!獎勵就算了,之前已經給我們很多了。這事情能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是黃神醫英明,安排得合理恰當,我們才揪住了那個家夥。不過審訊還在進行中,基本承認了與會長的案情有關。”狗三笑嘻嘻地彙報着
道。
“狗三啊狗三,不怕馬屁你會死啊!說正經的,該獎勵的,肯定是少不了的。不過眼下,你們幾個還要繼續關注審訊結果,有情況及時與我彙報。”黃樂凱表态道。
自從這事兒之後,狗三姐夫孫局長對狗三的認識發生了極大的轉變,這也讓狗三信心十足,逢人便說自己跟對了人,才會有今天的結果。
既然黃樂凱要求他緊跟着調查結果,他就立即與姐夫保持了聯系,很快得到的回複是正在審查之中,案情重大,暫時處于保密階段。
看來女會長不像是在撒謊了,黃樂凱立即就聯系了中銀行的趙心怡:“我是黃樂凱,請幫忙劃撥相應數額的資金到兒童基金會的賬戶,填補他們危急的虧空,字據資料維護好就可以了。”
聽見黃樂凱這麽說,趙心怡頓時喜出望外地歎道:“黃神醫真是大好人,連當事人都沒有通知一下,就這麽做了,實在是夠慷慨!”
黃樂凱笑道:“沒關系啊,等到問題查個水落石出,被蒸發的資金還會回歸的,到時候他們再轉給我就好了。當然,萬一追不回來也不所謂,壞人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等待他們的一定是漫長的鐵窗生涯……”
“好好好!我現在就按照黃神醫,黃會長的意見去執行!您真是好到沒話說,嗯嗯嗯,我去劃撥資金了,您忙。”趙心怡說完就收了線。
院長正巧在醫院裏巡診,聽說黃樂凱要過來,立即就打了個電話過去,派車去接送他。
當黃樂凱趕到女會長病房的時候,她似乎已經知道了黃樂凱劃撥資金的事情,頓時激動地熱淚盈眶,抓着黃樂凱地手,久久不願放開:“太感謝您了,黃神醫!以前哪裏不敬的地方,還請多包涵!”。
見到自己老媽這樣,孫曉晨都紅着臉,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老媽會這樣抓着一個男人的手不放。可是眼下她又不方便去提醒,所以看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起來。
正在發呆之中,老媽立即就對着身邊的孫曉晨道:“曉晨,我說的沒錯吧。黃神醫年輕有爲,是難得良婿佳偶……”
還沒等她說完,孫曉晨就翻着白眼,撇嘴道:“媽!您有來了!再這麽說,以後就别指望我和黃神醫聯系!人家早就說了,人家有女朋友了,難道要我做三不成?就算是做三,也要征求人家女朋友的同意吧,您這……哎哎哎,還沒老就糊塗了,要是老了,還得了啊……”
“唉!我這女兒就是不懂事。黃神醫别放心上。”女會長立即哼了一句,然後回頭面向了黃樂凱道。
黃樂凱實在不知說什麽才好了,所以他就一言不發,隻顧着傻傻地呵呵着。
女會長見狀,就轉頭對着孫曉晨道:“曉晨你先出去一下啊,我有件重要是事情,要單獨跟黃神醫說一下。”
孫曉晨聽到這話,頭皮發麻,但還是硬着頭皮,提心吊膽地走了出去。沒有多久,也見到黃樂凱出來了,隻是他的臉上挂着平和的笑容,遠沒有她預想的那麽糟糕,看來老媽不是與他提相親的事情哈,或許是工作的事情呢,想到了這裏,孫曉晨才算是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