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以後,在把精神狀态處理好後,少女就沒有絲毫停留的,穿上火焰一般的儀式禮服,不知疲憊的爲着某個至高無上的存在,獻上僅有的一切。
雖然說——
這個‘一切’隻是指舞蹈而已。
可是!
‘王’真的會因此而感到滿足嗎?
至少——
女孩自己不這麽認爲,每當看到少女憔悴的容顔、勉強露出來的微笑,以及那時不時都快要倒下去的脆弱身體。
她感受到的,隻有那份令人心碎的。。
“露比亞,你給我醒醒吧!!”
女孩狠狠的抛棄了,一直以來被自己視爲行爲準則的禮儀,不顧身份地位的沖上去,強行拉住了少女,讓她無法繼續做任何的行動。
“你在說什麽啊?我明明——”少女想将她推開,但是。。手卻軟軟的,根本沒有推開人的力氣。
“‘王’看不見、也聽不到的,你所做的一切,隻不過是你自己天真的幻想罷了!”
——天真的幻想、嗎?
像是失去了支撐一樣,少女貼着女孩的身體,滑落而下,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熾熱的‘雨滴’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順着臉頰撞擊在地上。
“除了這樣,我還沒怎麽做?你告訴我啊,我還能、做些什麽?”
十指張開,用力的抓着地面,可這樣做的結果,隻是讓他的手指邊的更加蒼白,指甲的縫隙中開始溢出血絲。
撲!
女孩同樣跪坐了下去,抓住了少女的雙手:“一定有其他的辦法的,一定還有别的辦法的,隻是我們還沒有想到。”
“還有什麽辦法?我能想到的——”
僅僅隻有面對精靈王一件事而已!
“一定還有的,相信我。”女孩抱住了少女,讓她的頭可以墊自己的肩膀上:“而且你還有我,還有可以依靠的親人,你并不是一個人。”
“親人?”
——父親、母親、我該怎麽辦?
一直以來,那兩個始終相伴的身影,終于在少女的思維中,逐漸清晰了起來。
。。。
唉!
低歎了一聲,波爾弗拉姆卻沒有選擇開口說話,隻是默默的做着某件事情——
把一切的事情寫下來,并招來信使精靈。
然後,通過信使精靈,包括自己和妻子的想法,也全部寫在上面,便讓信使精靈将其送到遠方的女兒手中。
至于之後的事情——
“爲什麽?爲什麽要答應她?”夫人感到難以理解,這種事情怎麽可以——
波爾弗拉姆背對着妻子,僅可能壓低語氣、并且‘平靜’的說:“不然我還能怎麽做?你來教教我啊!”
“那我們爲人父母的,又有什麽臉面繼續存在下去了?無法代替子女承擔痛苦,我們還有什麽資格——”夫人聲音顫抖着、顫抖着,到最後終于還是說不下去了。
“露比亞那個孩子——”波爾弗拉姆窗子邊上,然後将之推開,從那小小的窗口中,看着外面的天空:“能成爲她的父親,我爲此感到非常的榮幸。”
“你要說的就隻有這些嗎?”夫人心灰意冷的看了眼丈夫,便推門走去了出去。
波爾弗拉姆沒有去阻止,隻是在自言自語着:“不論怎樣,惟獨有一點,是我無法容忍的——我絕對不可以同時失去兩個女兒。”
用眼角看了一眼,另一扇禁閉着的門,波爾弗拉姆便轉身離開了。
在門的另一側——
因爲這幾天,父母總是在說一些‘悄悄話’,所以克蕾兒時不時的也回跑過來偷聽。當然,結果就是每次都被父親發現,這一點連她自己都不明白。
比如,如果是被母親發現的話,還好說,畢竟母親也曾經是一名精靈使嘛。但是,被無法成爲精靈使的父親發現了,稍稍有點難以理解。
隻是比較可惜,偷聽是偷聽到了,卻每次都聽的半懂不懂的,有些聽不出她們到底在說些什麽。
等到裏面的說話聲漸漸消失了後,克蕾兒也知道自己沒必要再藏下去了,于是就推開門走了出來。
可是,當她進入這個房間的時候,卻沒有看到她們的身影。直留下她一個人,茫然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同時!
當天夜裏的遠方——
平靜的沉睡着的少女,卻突然睜開了雙眼,神色極端的冰冷。
她緩慢的,再盡可能不吵醒夥伴的情況下,挪動着身體,可當她坐起身的時候,女孩還是被驚醒了。
“你怎麽——”
少女連看一眼的動作都懶得去做,隻是用閃着熒光的手指,迅速的點在了女孩的額頭上,接着女孩便保持着錯愣的神态,陷入了無盡的夢境。
少女将女孩抱起來,放到床上,并給她蓋好被子。
然後才将,一直被預留出來的,做爲備用換洗用的,火紅色的儀式禮服找出來,并細緻、用心的将其穿好,因爲——
這是最後一次穿它了!
做好一切後,少女便走到房門前,将之打開,卻不知道爲什麽,腳步也因此而停頓了一下。
不過,也隻是停了一下而已——
走在寂靜無聲的道路上,少女的神色漸漸的産生了變化,開始變的有些偏執了起來。
“克蕾兒是我的,誰都不可以奪走。就算是‘王’,也絕對·不能·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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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就是今天的極限了嗎?話說,這一篇中普遍的都字數少啊!
其他的都留到下一章結束,畢竟内容相對較多,還有一場瞬間結束的boss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