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公平!”
無法原諒、無法理解,爲什麽那樣對待别人?僅僅隻是因爲、貴族的身份嗎?
那麽——
這隻能算做僞貴族!
親眼看着有着紅色頭發和紅色眼睛的女孩子,與其他的女孩子起了沖突,然後被關了起來。
是,沒錯,的确是那個女孩子不聽話,而且還弄傷了别人,可難道别人就沒有錯嗎?
将所有的錯都歸結于一個人的身上,還被關在一個房間裏那麽久。
無法想象——
究竟要怎樣,才可以做得到這種事情?
——不公平!
或許是因爲,天生就并非什麽貴族,亦不算有點财富的家世,隻是普普通通的,甚至連吃飯這種事情、都要正日四處奔波勞累才可以滿足——如果不這樣做,下一頓就得餓着,而在這個冰雪所覆蓋的國度裏,如果沒有很好的保暖措施,是很難堅持到第二天的。
也就是說——這相當于自殺。
所以,每天都是忙碌的,不能明白爲什麽有的人天生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也許那個女孩子也說不定就是這樣!明明看起來那麽可愛,而且一眼就能看出是個貴族!
總會這樣想、這樣的去想。
但是——
這樣又如何?就算她是貴族又怎樣?就算她不願意理睬自己又能怎麽樣?
明明心裏、早已經将她當做朋友了!
無法忍耐心中的寂寞和煎熬,最終還是做出了那個決定——去質問這座莊園的主人,名爲‘佐拉菲·科拉特’艾爾菲族。
“你在置疑、我身爲這座莊園的主人的威嚴?”
權力,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令人所着迷的東西之一,艾爾菲族亦不例外。(當然,更多的人會向往武力,隻是真正能撼動一個王國的強者,又能有幾人?)
利維妲不懂這些東西,她隻是一個平民家的女孩子,她來這裏僅僅隻是爲了、并沒有經過對方同意的‘朋友’、争一口氣而已。
盡管很傻,可她無法就那樣看着、而無動于衷。
“就算是這樣,也沒有那樣的資格,那隻能說明你的殘酷無情。”這樣的話,可以說是措辭不當吧,畢竟平民家的孩子,是很少有會寫字的,再加上年齡太小,和别人交流的少,自然而然的、有些詞彙就用的不是很恰當。
但是即使如此,也說得很痛快。
“你該去冷靜一下了,我不想再聽到這種話。”佐拉菲沒有生氣,臉上卻也沒有半絲笑意:“下次如果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再闖入這個房間。”
“還好你不是國王,不然注定會是個暴君——”利維妲露出一副、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麽的樣子:“也是啊!艾爾菲族如何做人類的國王呢?”
“不要以爲我不敢對你出手——”一再的忍讓,就算一直都對那些女孩子很寬容的佐拉菲,也有點生氣了,混亂的神威開始湧動。
利維妲隻是個普通的小女孩,沒有成爲姬巫女的資格,自然無法感受到神威;可她也明白,對方大概是——
“行了,收起你那可憐的手吧,不用找她們來,我自己會走。”
錯了意,利維妲以爲她也想把自己關起來,所以不等對方把其他的女孩子叫來,就自己轉身離開。
這個結果,是佐拉菲沒有預料到的,看着轉身離開的小女孩,她又不能動手,隻能氣的握緊顫抖的右手,臉上卻偏偏又沒有任何的異樣。
而就在此時——
遠遠的,就已經聽到聲音的克蕾兒,剛一來到這裏,就看到迎面走來的利維妲,以及主坐上、渾身隐約的殘留着神威的艾爾菲族少女。
“既然這樣,那你們兩個就一起去好好冷靜一下吧!”
利維妲愣了一下,随後看着滿臉莫名其妙的克蕾兒,就知道自己把她牽連進去了。
“對不起。”微微低着頭,不敢看克蕾兒。
克蕾兒搖搖頭,看着其他的剛剛趕到的女孩子們,完全不當回事的轉身走去。
剛被放出來,還沒到一天,就再次被牽連進去。
不過,這樣也好,克蕾兒也不想面對其他的人,說不定——可以再次聽到kana的歌——
張着嘴,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因爲,克蕾兒好像對什麽事情都無所謂的樣子,讓她無話可說。
——這樣、也好。
想着想着,突然發現克蕾兒已經走出好遠了,便趕緊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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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進宮了!
不對!
應該是二次關禁閉。
而且,寫着寫着很莫名其妙哎!明明隻是個路人,需要個人視角嗎?(果然,筆者的大腦一到夏天就開始奇怪起來了——北方是直到前幾天才開始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