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句話的二人,幾乎同時看向她;與艾莉絲的錯愣不同,琳絲蕾明顯變的更加生氣了。
“你給我閉嘴!!”
如果不是她及時阻攔,克蕾兒又如何好好的站在這裏?明明她那麽擔心‘她’,結果這家夥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吐槽:你怎麽看出來的?)
——真是讓人看着就生氣!
琳絲蕾也知道自己的話是有點重了,再怎麽樣也不應該對她發脾氣,便沒有再繼續糾纏下去:“如果再有下次我絕對會殺了你!”
這不僅僅隻是個警告,琳絲蕾絕對會說到做到,因爲她無法接受那樣的結果。
“不會再有了。”面對着琳絲蕾那冰冷的視線,艾莉絲甚至有種被凍僵的錯覺。
“你最好希望是這樣!”
略顯緩慢的走到了克蕾兒的身邊,然後握了她空出來的左手:“你也給我小心點,不要每次都這樣!”
“知道了。”
克蕾兒點着頭答應了,不過這在琳絲蕾看來,卻更多的是在敷衍。
“會相信你的我,也夠天真的了。”
低聲的嘲笑着自己,卻并沒有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隻是輕輕的用手指梳理着,因爲爆炸産生的狂風而被吹亂的紅發。
一定要看好她!
如果一開始隻是不想看到她受傷,才會堅持着跟在她身邊的話。
那麽現在就有了不能放手的理由——
“腿不疼嗎?”
這句話不提還好,一提就直接撞槍口上了。
本來因爲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導緻琳絲蕾自己都忘了腿上還有傷,間接的忽略了傷口上灼熱的刺痛感。
此時也有點站不住了。
“難道你——”
從之前就一直杵在那裏、不知道應該怎麽辦的艾莉絲,在聽到了那聲‘提醒’之後,也注意到了琳絲蕾的腿傷。
琳絲蕾卻根本沒去看她,反而教訓起了克蕾兒:“你不是不喜歡說話嗎?現在好了,我又走不動了!”(吐槽:‘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異界版?)
“我背你。”說這話的時候,克蕾兒倒是沒有多想,畢竟之前也背過了。
可惜卻遭到了拒絕——
“才不要你背!”
沒有意識到對方在鬧别扭,‘一根筋’的克蕾兒隻好換個說法:“我抱你。”
“就你?抱的動嗎?”
琳絲蕾要抱着克蕾兒,這還算不上多麽困難的事情;可要是反過來就完全不一樣了,更何況此時的克蕾兒也有點累了。
“——試試看!?”
稍微想了一會,克蕾兒還是決定嘗試一下,畢竟公主抱和背人的差别不是很大。(吐槽:公主抱有點考驗臂力呢,臂力差的人真心抱不動)
當然——
琳絲蕾最後還是沒有答應,而是在克蕾兒的攙扶下,坐到了一旁空地的台階上。
“澄淨的水啊!彙聚于我手!”
引導着潛藏在體内的神威,将其以精靈魔術的形式,具現成具有消毒作用的淨水,緩緩的沖洗着雙腿的傷口,繼而産生了一陣陣難忍的疼痛。
琳絲蕾卻隻能忍着不發出聲音,畢竟克蕾兒還在這裏看着呢,可不能讓她笑話自己。
還好傷口不深、也沒有受到感染,隻需要稍微清洗幹淨,剩下的就簡單多了。
可是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冰屬性的精靈魔術,并不擅長治療。
“我來幫你吧。”
之前完全插不上嘴的某王女,卻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原來你們也在這裏啊!”
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克蕾兒身上的琳絲蕾,意外的看着迎面走來的菲雅娜。
“我們一直都在!”
——‘我們’?
看了看菲雅娜、又看了看少年,琳絲蕾也沒有多想:“還有别人嗎?”
“蕾西亞和拉卡——”
“我知道了。”由于不想聽艾莉絲說話,琳絲蕾便‘幫’她省略了後面的部分,轉過頭再次看向菲雅娜:“現在的你,能做到嗎?”
“你怎麽——!?”
菲雅娜吃驚的看着琳絲蕾,沒有預料到她竟然已經發現了。
“我可不是笨蛋。”
其實從一開始琳絲蕾就知道了,隻是因爲跟她沒什麽關系,她才懶得去說穿而已。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
菲雅娜看着滿臉困惑的少年,猶豫了一下、卻也覺得沒什麽好隐瞞的,就直接說了出來:“我已經不是精靈使了。”
“哦。”
過了一小會兒——
“什麽?”(x2)
相比于少年和艾莉絲的難以置信,将心裏的秘密說出來的菲雅娜,反倒感覺輕松了不少:“神人,你還記得我被稱作什麽嗎?”
“失落的、精靈姬、嗎?”
“嗯。”菲雅娜确定并做出了相應的解釋:“意思很簡單,就是‘失去了契約精靈的精靈姬’。”
隻是在說完這句話後,菲雅娜的神色黯淡了不少。
“對不起,我不應該問的。”
“嗯嗯。”菲雅娜輕輕的搖搖頭,并露出了溫柔的微笑:“如果不是因爲這樣,我大概也沒辦法認識到神人吧。”
“或許我不應該打斷你們——”
看到這兩個人竟然在自己面前秀恩愛,就算是貴族出身的某大小姐,也實在是沒辦法繼續保持沉默了。
而同樣的,盡管沒有聽到琳絲蕾接下來的話,曾經貴爲公主的菲雅娜又怎麽會不明白。
“剛剛心情有些奇怪,真的非常抱歉。”說完還吐了下舌頭。(賣萌可恥)
“算了。”
身爲女孩子的琳絲蕾自然不會被萌到,隻是因爲她本來就沒有怪罪對方的想法。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盡管菲雅娜已經不是精靈使了,可是一些簡單的治愈型精靈魔術,還是可以用得出來的。
因爲她可是神儀院的精靈姬(見習)啊!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隻能讓琳絲蕾腿上的傷口愈合。至于說祛除傷痕,那就不是短時間内能夠做到的了。
“雖然不是很滿意,但我還是要謝謝你。”
隻要不會影響到接下來的戰鬥,對琳絲蕾來說就已經足夠了,哪怕她鎖住的細眉始終沒有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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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莫名的水。。
——實際上實際上!
突然之間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好了,結果就變成了這種意義不名的過度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