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人君!!”
在克蕾兒陷入兩難的抉擇之時,一旁的菲雅娜卻突然反應了過來;連忙跑過去想将少年扶起來,卻被少年軟軟的(無力)推開了。
“比起我、她們更需要你的幫助!”
看着少年仍然在逞強的樣子,臉上挂滿了擔憂的菲雅娜,卻在這個時候笑了起來:“真正需要幫助的人,隻有你。”
——那并不是能夠輕易戰勝的對手!
少年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少女用一根手指堵住了嘴。
“之後的事情,就由你來決定了!”
——你到底、想做什麽?
如果眼神可以代替語言,那麽這(↑)就是少年真正想說的話。
然而——
曾經身爲一國公主的前精靈姬,并沒有用語言來給出答案;而是以行動來證明,将體内的神威轉化成一種耀眼的聖白色,湧入了少年空虛的身體中。(爲什麽感覺這麽微妙呢)
“這是!?”
疲乏和疼痛被大幅度減輕的同時,被消耗掉的體力和神威,也似乎恢複了大半。
“我是不是很沒用?”體内的神威已全部耗盡,卻仍然沒有徹底治好少年,這讓菲雅娜不由的自嘲了起來。
扶着已經坐穩的菲雅娜躺下,少年搖頭安慰着她:“不,你比我所見過的任何一名精靈姬都要強大。”
“我要、稍微休息一會兒。”
盡管地面又冷又硬,在這種地方睡覺肯定會着涼;可是,少年卻找不到任何反對的理由,隻能點着頭答應了她:“剩下的事情,就放心交給我吧。”
“嗯,由你、決定。”
(回到另一邊)
菲雅娜的擅自離開并沒有影響到琳絲蕾,自始至終她的目光都鎖定在兩個人的身上。
一個已經失控的男人!一個猶豫不決的少女!
“你還在等什麽?立刻、馬上、給我回來!”
琳絲蕾一直都不能理解——
爲什麽她總是那樣的任性?爲什麽就不能乖乖的聽話?
“對不起。”
就算被罵也沒有關系,克蕾兒不想做自己會後悔的事情;因此轉過頭,對琳絲蕾說出了道歉的話。
“你!!”
沒有站在身邊對她說,甚至就連發音都低到聽不見。可這卻不代表着,琳絲蕾看不懂克蕾兒的嘴形。
大笨蛋!
低着頭不想讓克蕾兒看到,又或者純粹就是想要掩藏自己的内心;接着卻又擡起頭來,喊出了心中最想說的話:“我最讨厭的人——”
“就是你啊!!”
閃爍的淚花從翠綠的雙瞳旁滲出,泛紅的眼圈和臉上的厭煩互相映襯。
也許就像她所說的那樣,她最讨厭的人就是克蕾兒。
“我——”
叮!
突然射出并擦着手臂飛過的冰失,在發出一聲輕脆的碰撞後破碎,并打斷了克蕾兒接下來的話。
“既然你想要戰鬥,那就不要随意發呆。”
“切!”已經陷入了自我構築的瘋狂之中,此時卻突然醒覺過來的吉歐;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必勝’的一擊竟然會被擋下來,心情也跟着變差了很多:“你們這些可惡的女人,隻要站在那裏等死就好了,爲什麽還要反抗?”
“中二病。”
轉過身的同時,将已經放入鞘中的長刀,再次以拔刀的方式取出;宛如閃光一般的超高刀速,後發先至的攔下了吉歐的追擊。
“哈?”
吉歐并不知道這個詞彙的含義,卻不代表着他分辨不出其中的好壞。因此很是幹脆的不去多想,雙劍幾乎同時斬向克蕾兒。
“烈華螺旋劍舞·十五連斬。”
眼花缭亂的斬擊,就算是用上狼瞳的琳絲蕾,也隻能看到影子一般的斬痕。
不過,對于專精速度的克蕾兒來說,卻依然能夠看得清對方的劍軌,同樣也能跟得上斬速。
可是随着第一次的碰撞,就讓克蕾兒漸漸的開始用不上力,到第十連斬時都差點松開手。
——臂力嗎?
這雙過于柔弱的手,确實是她的弱點;哪怕她試圖做出改變,卻也隻能接受現實。
沒有繼續猶豫下去的時間——
她立即脫離了劍影所覆蓋的範圍,并在下一瞬間出現在了吉歐的身後。
拔刀!
将炎魔劍放入鞘中的同時,卻又立刻拔出一點點做爲起手動作,以免刀會卡在鞘中拔不出來。(基本不可能出現)
接下來的就是用盡全力将刀拔出來,做出斬擊的行爲的同時,再在刃尾(刀尖)處點燃火焰,并以此做爲二次推動的加強版拔刀斬。
“危險!!”
“絕劍技——第三式·月影圓舞。”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即将完成斬擊動作的克蕾兒,也因爲被人撞偏了而宣告失敗;卻又恰好因此而躲開了,那宛如滿月一般的銀白色劍影。
“!”
突然之間發生這種事情,就連克蕾兒都沒有預料到。
可是她的反應卻很快,在被撞偏身體的的同時,便利用風屬性的精靈魔術移開了一段距離,避免了被另外一人撲倒的尴尬場面。
而這麽做的結果就是——
看了一眼呈‘大’字形趴地上的少年,丢下一句‘你沒事吧’便再次沖到了吉歐的側面。
铿!铿!
主動的斬向了吉歐,卻被對方輕松的擋住了,并被動承受了對方的反擊,讓她的手腕産生了陣陣酸麻。
——這樣可不行!
從開始到現在都在做毫無意義的進攻,這讓克蕾兒稍微有些厭煩了;感覺到少年的神威就在旁邊,便頭也不回的提了一句:“一起上?”
“那就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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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最讨厭你’的人,其實最在乎的人就是你。
還有就是——
上一章剛剛說過‘神子都沒有用出來過’,結果這邊就把月影圓舞給放出來了,這已經不僅僅是複制了吧喂!完全不合理啊!
(吐槽:這标題真是越來越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