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小便失禁
怎麽這麽暗?手摸索着,想要按床頭的開關,肚子此刻憋得脹脹的,胃裏翻滾着,都怪那幫狐朋狗友,硬要拉着他,去泡什麽吧,一個人足足喝了14瓶啤酒,14瓶啊,都把他當豬灌了。
依稀記得後來好像來了一美女,一濃妝豔抹,穿着暴露的女人,乳-房似乎把衣服撐得鼓鼓的,穿一件很短的蕾絲上衣,露出打着孔洞的肚臍,誰叫男人都對美女沒抵抗呢,那女子走到他跟前,暧昧的抖抖胸-脯,伸手又給他倒了滿滿一杯白酒,男人嘛,又都愛面子,當着朋友的面,又不能認熊,于是,他端起酒杯一飲而進。瞬間,一股火辣辣的液體順着喉嚨流下,他眼眶泛起淚珠。
在這個大都市,一切都靠實力,靠競争,沒能力,沒關系,沒人際,你就隻能低人一等,自己多年的闖蕩,多年的打拼,到頭來,換來的是什麽,沒有房,沒有車,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什麽也沒得到,唯一擁有的,就是這幫兄弟,和自己一個樣的兄弟,臭味相投,志同道合,一批藏送于都市的可憐漢子,大學畢業又能怎樣,要經驗沒經驗,要能力沒能力,除了坑自己的父母,啃自己的父母,我們還有什麽用途,吃人不吐骨頭。
之後,好像稀裏糊塗的被那女人攙走,好像有一張大床,腦海有那女人上下浮動的身影,耳畔似乎還有女人的嬌喘,而今嘴裏苦澀,肚子難受,就連下體那,都感覺火辣辣的,像被什麽剝開一樣,漆黑的夜,凄冷的空氣,卻怎麽也摸不到開關。
“我去,啊!啊!啊!”
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這是哪裏?朦胧的月色中,發現自己坐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木床上,四周的擺設都極其考究,連自己蓋的被子都是上好的錦綢。
伴着他的那幾聲啊啊啊,吱嘎一聲,漆黑的夜裏推開一扇門,随後探進一個腦袋。手裏提着一盞燈。
“少爺,你沒事吧,怎麽滿屋的酒氣,少爺,你不會又偷偷喝酒了吧,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醉成這樣,這要讓老爺知道了,該如何是好?”
“你你你,莫要走過來,你你,你是誰?”腦海裏可沒這樣的一個女子,難道是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卸了妝,換了衣服,不可能啊,就單單那胸-器,絕不是一個人,莫非假-胸,不該啊,這女的,怎麽看都是沒長開的花骨朵,而那女人卸了妝,換了皮,也是一老女人,撓着頭看向女孩。
“我,我,你的丫鬟,小桃啊,少爺,你不會把腦袋喝壞了吧。”
“這是哪裏?”最好先确定此刻地點。
“這裏是陳府,你的家啊,少爺。”
“我的家?不會吧,你在逗我玩,對嗎?這裏在拍電影……”
“什麽,什麽意思,少爺你說什麽?”小桃摸摸自己的腦袋,又在他頭上摸摸,沒發燒啊。少爺怎麽突然看起來癡癡傻傻,連話也不會說了。
“這是哪一年?”看女孩的樣子,不像說謊逗樂,心裏有點虛,沒底。
“鹹亨元年。”
“啊啊啊,這這難道是唐朝,不會吧。”淩亂,抓狂。“當今是哪個皇上當政?”
“太宗皇帝第九子李治啊,少爺你究竟怎麽了?”床上坐着眼神呆滞的他,一個淩亂的他,手狠狠敲打着自己的腦袋,整一個老年癡呆。
“小桃,少爺沒事吧?”遠處隐隐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和着輕輕的腳步聲。
不好了,要是讓老爺看到少爺這般模樣,非打斷我的雙腿不可。
“老爺,少爺他沒事,您放心吧,少爺是要出恭,不小心打翻了茶杯。”
“那就好,可别出了什麽差池,明天可是少爺大喜的日子。”
“嗯嗯,少爺交給我,我會好好照顧他的,老爺你早點休息吧,明天您還要爲少爺的大事操勞。”待聽到腳步聲漸漸遠去,小桃才把懸着的心放下。
穩定一下思緒,“涼涼”,他突然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尿了出來,一股淡淡的騷味,白色的襯褲浮現出水漬。是吓的嗎?還是?望望一切,都是陌生的,一股酸水也在此刻不留情的從嘴裏噴出。來不及多想,他居然哭了,老天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一身狼狽的他注意到一旁的小桃。
仔細看之,青黛如絲,一攏淡紫色紗衣,腳穿一雙淡粉色的靴子,一張清秀的面龐不染一絲粉黛,尤其在這微微的燭光下,更是顯得清新脫俗,比之昨晚依稀見到的,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讓人愛憐之心瞬間漲滿。
小桃也注意到他的不對,看到他兩腿之間的襯褲,忙轉過頭去。雙手緊緊的捂着眼睛,臉刷的紅了,跟熟透了的蘋果,色香味俱全,若能咬上一口,将是多麽美妙。
嬌羞的女人最易撼動男人的原始的沖動,這樣的女人讓男人心裏更加癢癢,大多男人都不會喜歡那些過于開放的女人,雖然都熱衷于觀看那樣的女人,對那樣的女人品頭論足,但絕不會愛上那樣的女人,那種女人是市場廉價品,昙花一般的産物,家居型女人,還是那種有矜持,有定力的女人爲宜。女人就該上得廳堂,入得廚房,外端内秀,床上床下天壤之别,這樣的女子才是男人首選。
“少爺,我什麽都沒看見,沒有。”說話的聲音輕柔無骨,讓人聽來甚是惬意。
他終于穩過神來,将被子拉過,蓋着自己,此刻他最想弄清楚自己是誰?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弄明白自己是誰?不然,怎麽生活,怎麽面對未知的種種。
“你是小桃,”恍惚記得她說自己是他的丫鬟小桃,小桃臉上的紅暈還沒消散,他這麽一問,不得不轉過臉來,低着腦袋,手不自然的摳着衣角。
“是,我是少爺的貼身丫鬟小桃。”
他不清楚自己怎麽突然來到這裏,是穿越了,還是夢,那冰涼是真的,疼痛也是真實的,那就不可能是夢,别人穿越都有原因,而自己卻因喝醉了,一塌糊塗,現實的生活讓他看不到一絲曙光,也許這就是老天爺對他的眷顧,老天爺可憐他,讓他來到這個時空,給他一個重新做人的選擇,不能改變現狀,隻有試着面對,去适應,這是他此刻的心态,不管怎樣,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