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重新祭煉(下)
我和壓雲一路到了未名湖,湖面在月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我看着湖面,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爲……有一個人,站在湖面上!
我和壓雲對視一眼,然後我就扶額,因爲我們看到的這個人,穿着的正是一襲白色衣裙,一位相貌十分俊美的男子……
雖然說很養眼,但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重新祭煉壓雲,否則他撐不了多久了。
壓雲眯着眼睛,仔細打量了那個男子一番,有些不确定地開口詢問:“三……哥?”
男子聞聲,微微一笑,道:“好久不見了,七弟。”
我完全驚呆到了!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兄弟?
我愣愣地站在那裏,一手指着壓雲,一手指着湖面上的男子:“睚眦?還有……蒲牢?”
壓雲點點頭。
我驚呆了!
然後,我就頗有興緻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掏出手機百度……
不要鄙視我,雖說我是修真世家,但是我從來不會對這些基礎性知識感興趣,我隻知道一味地沖上去打打殺殺。師父他老人家曾今心痛地對我說:“徒兒啊,我收的這麽多徒弟,就隻有你最不喜歡八卦六爻了,如此實惠的技能,你居然學不會!你居然隻喜歡對着妖怪一陣猛抽!唉,造孽喲……”
壓雲哭笑不得,他把我從地上拉起來,冷着一張臉:“喂喂喂,沒有必要吧?不知道問我不就好了?”
“不要!”我回答得理直氣壯,“你們兄弟兩還是好好聯絡聯絡感情。哦,對了。”我擡起頭,看向蒲牢,“你叫啥?‘
”……重壑。“
”哦。“我點點頭,繼續低頭看資料。
然後,我疑惑地擡起頭,目光在壓雲和重壑兩個人身上流連了許久。壓雲發覺,瞪着我:”幹嘛?“
”沒什麽,沒什麽。“我連忙掩飾,然後再次打量了他們兩個幾遍,啧啧幾聲,又搖搖頭。
壓雲額頭上青筋凸起:”你到底在看什麽啊!“
我瞟了他一眼,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嗜殺喜鬥,刻镂于刀環、劍柄吞口。受擊就大聲吼叫,充作洪鍾提梁的獸鈕,助其鳴聲遠揚。啧啧啧,你們兩還真配。“
壓雲:“……我現在好想掐死你怎麽辦。”
重壑:“同感。”
我:“……喂喂你們兩個,我說的是事實啊!我隻是在陳述事實而已啦!”
壓雲和重壑:“……”
“不過。”我正經道:“壓雲你到底是老二還是老七?重壑你到底是老三還是老四?”
壓雲:“……這不明擺着的嗎?”
“哈?”我想了想,又看了看他兩,明白了。嗯,有奸情……唉我在說什麽?
可能是我臉上的表情太過精彩,暴露了我心裏的真實想法,壓雲伸出手,摸摸我的頭,卻用足了力氣,咬牙切齒地對我說:“别亂想!”
我痛的擠出了一滴眼淚,壓雲本來是一看到我的眼淚就會慌,今天幹脆目不斜視。
靠,還真是睚眦必報!
那邊的蒲牢則慢悠悠地從湖面上飄過來,一直就飄到我們兩個身邊,随手就給了我一記爆栗子:“沒錯,别亂想!”
“……”我更加無語,這還真是親兄弟!痛死我了!嗚嗚嗚估計都要腫起來了……壓雲我決定我一個禮拜都不會理你了!哼!
哪裏知道壓雲把我往他身後一拉,眼睛瞪得老大,對重壑說:“三哥,我的女人,好像還沒輪到你來教訓吧?”
“哈哈哈,抱歉了七弟,看來你的性子還是和以前一樣。睚眦必報、占有欲強、喜好腥殺……”
重壑說了一大堆,我在壓雲背後,看不到他的表情,估計很精彩。我生怕他們打起來,就扯了扯壓雲的衣角。他沒理我。
“……卧槽!”我罵了句。然後,我就爆發了。
”喂喂喂,我說你們兩個。“我跳到兩個人的中間,”你們這架吵得也太沒水準了,另外,能否拜托您老人家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我對着重壑翻了個白眼,”現在已經十一點了大哥!你再不讓我去重新祭煉壓雲,不光壓雲撐不住,我自己也要休息的好伐?要打架的話你們晚點挑個時間慢慢打,我不介意免費爲你們提供場所。“我把壓雲擋在我身後,然後,我就聽到了一個甜的膩死人的聲音,幽幽地傳了過來。
”我說你們,大半夜地不睡覺,都聚在未名湖幹嘛?咦,龍蓠?“
來的不是别人,正是千年狐妖蘇酒姐姐……
”蘇老師!“我立刻撲過去,就在她的懷裏蹭啊蹭,”他們兩個欺負人!“
壓雲和重壑:”……“
”居然有人敢欺負你?“蘇酒摸摸我的頭,隻一下,疼痛感全部消失,”膽子還真是夠大!不過你這丫頭,怎麽搞了那麽多人三更半夜來學校探險?“
我吐了吐舌頭,”又不是我……“
”說了多少次别吐舌頭!“蘇酒朝那邊對峙的兩個人望去,有些驚懼地問:”蒲牢和睚眦?!!!“
壓雲回過頭來,瞪着我,意思是回家你完蛋了!
我縮了縮。
”好啦好啦丫頭,你該不會是大半夜地跑到未名湖來洗澡吧?“
'我才沒有蘇老師你那麽沒品!”我吼道,然後從蘇酒懷裏跳下來,又跑到壓雲那邊,拽拽他的耳朵:“喏,壓雲,你确定你的真身在這個湖裏?”
“嗯。”
“那我下去了,你在這裏等我!”
“我陪你一起!”
“不要!”我一口回絕,“就你現在這個樣子,說不定還會給我添亂呢。你就在這裏給我等着,三哥,麻煩你幫我看好他!”我自來熟地管重壑叫三哥。
重壑笑眯眯地點了點頭,然後,我就走到湖邊,默念咒語,跳了進去。
壓雲無力地看着湖面,平靜的根本不像是有人跳進去過。
封印還沒有解除,他能感覺得到。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龍蓠……
千萬千萬,不要有事啊!
哪怕就這樣,一直維持這個樣子,我也不要你有事……
蘇酒和重壑同時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嗯……”他心不在焉的回答。
在漫長地好似一個世紀的十多分鍾過去之後,壓雲突然就覺得原本沉悶的胸口變得輕松起來,然後,湖面就開始蕩起一層層的漣漪。
龍蓠從湖面裏探出頭來,然後朝壓雲這邊遊過來。看起來她并沒有沒有受傷,隻是臉色比起下水前有些發白。壓雲自然是知道原因的。
“成功!”她舉起一把劍。壓雲把她從水裏抱了起來。
我看着自己手中的這把劍,但從表面上看,這把劍平淡無奇,陳舊的劍鞘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光澤,隻有劍柄上骨質的睚眦雕像還在散發出森森的寒意……
然後我就打了個噴嚏,接着就看到壓雲用一臉做錯事的後悔表情看着我,就是抱着我不肯撒手。
咦?這家夥知道我在祭煉的時候失血過多的事情?不過想想也是,畢竟是壓雲劍的劍靈。
“沒事沒事。”我趕快安慰,“祭煉你,自然要用我的血啦,其實也就是缺了點血,不會有事的。”
蘇老師和重壑也湊過來看熱鬧。蘇老師一臉嚴肅地問我:“真的沒事?”
“沒事。”我大手一揮,“不就是點血嗎,對于我而言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嗯。”她點點頭,“那麽明天你要記得把明天的作業份也做了,我要檢查。”
“不——要——呀!”我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