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鴻春爲了追求林夢琪,那是什麽招兒都使遍了。
可惜不管他用什麽法子,林夢琪就是不肯和他說一句話,這時候他也沒什麽新鮮招數了,隻好讓小弟買早餐。
“早餐我們吃過了,就不麻煩你啦。”胡小幂說道:“小春子啊,我要跟你說件事兒,是關于琪琪姐的哦,你愛不愛聽呢?”
“愛聽,愛聽!你說,你說!”馬鴻春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今早校門口有個大色狼,一直盯着琪琪姐看呢……不過這事兒和你無關,我就是随便說說。”胡小幂眯了眯大眼睛,十分奸詐地說道。
“嗯?什麽人活得不耐煩了,居然敢騷擾琪琪?小幂,你說,他是誰?”馬鴻春義憤填膺地問道。
“我就知道他穿着嶄新的校服,貌似是剛剛轉學過來的……蒽蒽,他長得蠻帥的,比你可要帥多了。”
胡小幂說完,又回頭對林夢琪說道:“琪琪姐,咱們走吧,快上課了呢。”
林夢琪點點頭,拉起胡小幂的小手,一起向教學樓走去。其實她早就想離開了,要不是爲了挑撥馬鴻春對付秦帆,她絕對不可能跟這家夥面對面站這麽久。
“琪琪,小幂,等等我!”
馬鴻春大叫,回頭又吩咐道:“宗鐵,你在這裏等那個家夥,先給他個下馬威。待會中午有時間,咱們再請他去野豬林,給他來個外科手續式的修理。”
野豬林是金陵一中後面的一座小山,是一個小公園,平常學生們約會打架都在那上面。
馬鴻春說完,就屁颠屁颠地追着林夢琪和胡小幂去了。
“妖哥,可是我要怎麽才能認出那個家夥呢?”朱宗鐵一臉委屈地問道。
“你傻缺呢,這會兒又沒有新生,除了那個剛剛轉學來的傻帽,誰會穿嶄新的校服啊?”李小妖沒好氣地說道。
……
秦帆走進學校大門,向門衛大爺問清楚教務處的位置,轉身向停車場走去。
走着走着就看見前面不遠處停着一輛黑色的豐田霸道,四個輪子都是新的,看起來相當的眼熟。
那車子旁邊,站着一個高高壯壯的少年,長着一副大餅臉,看起來也相當的眼熟。
怎麽這家夥看起來跟朱宗剛一個熊樣兒呢?秦帆心頭奇怪,決定走近點看看清楚。
這時候那大餅臉少年突然大步迎了上來,大聲問道:“喂,你是不是新轉學來的?”
“是。”秦帆皺了皺眉,心裏有點兒不爽,不過眼前這個家夥沒有穿校服,說不定是學校裏的勤雜工,因此他也不想過分得罪。
“那你給我跪下,唱首《單身情歌》,然後再讓我踹你兩腳,我的任務就算完了。”朱宗鐵十分牛逼地說。
要說馬鴻春他們整人,那可是相當的陰損。每次都是叫别人跪下,唱首《單身情歌》,然後再胖揍一頓。這朱宗鐵跟着馬鴻春久了,這一套也學得像模像樣了。
“你說什麽?”秦帆挖了挖耳朵,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麻痹的,你聾了?老子叫你跪下唱歌,沒聽見麽?”朱宗鐵氣勢洶洶地喝道。
秦帆終于聽明白了,原來這家夥是在挑釁自己呢!
他之前被林夢琪和胡小幂修理得裏焦外嫩,心裏憋着股邪火,正沒地方發洩呢。
懶得和這大餅臉墨迹,秦帆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像扔垃圾似的順手往操場上扔去。
“吧嗒”一聲,朱宗鐵屁股着地,大聲喊起痛來。
秦帆拍了拍手,頭也不回,直接向教務處走去。這種小螞蚱,他壓根兒就不放在心上,也懶得問他找麻煩的緣由。
“那個學生,你給我站住!”前面突然傳來一聲大喝。
秦帆擡頭一看,隻見一個戴着眼鏡的中年男子,正大步向自己走來。
“有事兒麽?”秦帆皺了皺眉,沒好氣地問道。
那眼鏡男嚴厲地問道:“你哪個班的?叫什麽名字?爲什麽打人?”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打人了?”秦帆見這人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指責自己,頓時就火了,說話也不講理起來。
那眼鏡男怒了,大聲說道:“我親眼看見你打了那位同學,你還敢否認?”
“靠,我那是扔他,不是打他好不好?我要是真打他,他早就嗝屁了。再說了,就算我揍了他,又關你毛事呀?”秦帆蠻不講理地答道。
其實秦帆平常還是蠻講道理的,隻是那得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别人也跟他講理。要是别人不講理,那他就比誰都不講理。
“你……你……你這是強辭奪理!”眼鏡男顯然氣壞了,一張臉脹得通紅,厲聲說道:“我是教務主任盧建國,你說你打人跟我有沒有關系?”
嗯?教務主任?!
秦帆忍不住又挖了挖自己的耳朵!這事兒貌似有點不巧,今天出門忘了看黃曆,自己正要找這尊大神呢,沒想到被人家先抓住了小辮子。
“那個……呵呵,原來是盧主任呀。誤會,這事兒純屬誤會。”秦帆的臉上一瞬間就堆滿了陽光燦爛,笑呵呵的說道:“我叫秦帆,是八班新來的插班生,正要找盧主任報到呢。”
盧建國一看秦帆那滿臉笑容,心裏郁悶得不行,這小子什麽人呀,怎麽變臉比翻書還快呢?
不過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他隻好勉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冷着臉說道:“你一個插班生,還沒有正式入學就敢打架滋事,金陵一中不敢收你這樣的學生。”
“呵呵,盧主任,事情是這樣的……”
“盧主任,這人無緣無故打我,你可别聽他胡說八道!”
秦帆正要解釋剛才那破事兒,朱宗鐵突然上前大聲打斷。這家夥倒也沒有傻到家,也知道惡人先告狀的道理。
秦帆一見朱宗鐵打岔,頓時煩得不行,伸手又是一個大巴頭,直接把他拍翻在地。
“呵呵,盧主任,這家夥怪鬧心的,我這不算打他,就是讓他消停一會兒。”秦帆笑嘻嘻地說道。
盧建國臉色當時就綠了,當着自己的面揍人,還說不算打!
這尼瑪的實在是太嚣張了!
嚣張得沒法忍啊!
“反了……反了……我要開除你!”盧建國終于徹底抓狂了,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你……你跟我來教務處,我立馬通報校長,讓你卷鋪蓋走人!”
“呵呵,盧主任,您消消氣。不就是開除我麽,才多大點事兒啊?”秦帆滿不在乎地說道:“行,盧主任,我看好您開除我。您要不開除我,您就是烏龜王八蛋。”
盧建國氣得渾身直哆嗦,轉身大步向教務大樓走去。
秦帆笑嘻嘻地跟在他身後,心頭樂得不得了。
他本來就不想上學,這下好了,還沒入學就被開除了。反正是人家不要自己,師父那裏也沒話說,總不能說爲了做個苦逼學生,就要給别人跪下唱《單身情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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