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秦帆的話,徐少華頓時覺得老大的形象又蹭蹭蹭的爬高了好大一截,眼睛裏的崇拜神色更加濃厚了。老大不但打架厲害,就連德行都是那麽完美,簡直就是聖人轉世啊!
不料秦帆又嘿嘿一笑,接着說道:
“不過嘛,那個書法校花我是見過的,那身條兒确實是相當的水靈啊!少華,這個錢夾不利用一下,還真是浪費了。我看還是你自己抓住這個機會比較合适。”
啊?!
徐少華又愣住了,老大前一刻還是聖人,怎麽一下子又變成大尾巴狼了?這節操和三觀,一瞬間就碎了一地啊!
“那個……老大,我早就有鍾意的女孩子了,要不還是你去吧。”徐少華急忙擺手說道。
秦帆很堅決地搖了搖頭,說道:“要不你直接把錢夾交到教務處,好給學校領導留個好印象,說不定對你有點好處。”
秦帆這時候确實不想跟楚甯甯搭上關系。他來金陵才不過兩天,還沒有打算正式想法子賺錢呢。
這個楚甯甯明顯又是個小拖油瓶,要是搭上了,盧主任再一湊趣,說不定又是一大堆麻煩。他還要想辦法弄錢造航空母艦呢,哪有時間替美女着急?
徐少華想了一會兒,突然對秦帆說道:“也好,我這就無教務處一趟。老大,你自個兒先回教室去吧。”
“行。”秦帆點點頭,獨自向教學樓走去。他一路上看見黑闆報和校園宣傳櫥窗裏,到處貼着尋物啓事,都是關于那個錢夾。
看了這些尋物啓事,秦帆有點兒糾結。才三十幾塊錢而已,就值得那麽大張旗鼓,看來楚甯甯同學真是很可憐啊,自己要不要想法子幫幫她呢?
他走進教室,屁股還沒有坐熱,就見五班的朱宗鐵走了進來,一臉慌亂地對他說道:“秦帆老大,咱們班的雄哥請你出去一趟,說有點事兒跟你談。”
秦帆黑臉一闆,說道:“你回去跟他說,老子很忙,沒空見他。”
他知道龍天雄找他,八成是爲了照片的事兒,不過他想吊吊這個家夥的胃口,好讓他多着急一會兒。
朱宗鐵吓得打了個哆嗦,急忙轉身跑出教室,向五班走去,走廊上的李小妖迎上來問道:“宗鐵,秦帆怎麽說?”
朱宗鐵把秦帆的話原原本本重述了一遍,問道:“小妖哥,看來秦帆一點兒都不怕龍天雄啊。”
李小妖撇了撇嘴,有點兒幸災樂禍,說道:“那家夥連春少都不怕,怎麽會怕龍天雄?看樣子這兩個暴力狂又幹上了,咱們在一旁看好戲得了。”
在金陵,馬家主要是經營地産和酒店行業,龍家主要經營酒吧一類的娛樂業和餐飲業。兩家雖然沒有什麽利益沖突,但是也尿不到一個壺裏去。
這次馬鴻春被秦帆收拾得蛻了一層皮,李小妖一夥正在打算着挑撥秦帆跟龍天雄的關系呢,想不到這兩個家夥就幹起來了,他們不高興才怪。
李小妖急忙摸出手機,撥通馬鴻春的電話:“春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秦帆和龍天雄幹起來了!”
“啊?幹起來了,龍天雄被幹掉沒有?”馬鴻春急忙問道。他壓根兒就不相信秦帆會輸,要是秦帆輸給了龍天雄,那麽說明他小馬哥實在太沒用了。
李小妖自然知道馬鴻春的想法,說道:“春少,你放心吧,看來第一仗是龍天雄吃虧了,都要找秦帆談事兒了呢。”
馬鴻春頓時松了一口氣,說道:“小妖,你要給龍天雄帶個話,告訴他秦帆那逼崽兒是我馬鴻春的,叫他先别放狗。明天彪叔就回來了,馬上就讓秦帆吃****去!”
李小妖興奮地連連點頭,仿佛看見秦帆變成了一具屍體,馬鴻春在上面狂踩。他挂了電話,帶着朱宗鐵向五班教室裏走去。
他們兩個剛剛走進五班教室,拐角處就出現了胡小幂這個賊兮兮的小間諜。五班教室就在樓梯間旁邊,她之前一直在那裏豎着耳朵偷聽呢。
啊哈,原來大尾巴狼又和五班的龍天雄幹起來了,我得快點兒把這事告訴琪琪姐才行。
胡小幂一路小跑,走進八班教室,一坐下來就低聲對林夢琪說道:“琪琪姐,大尾巴狼和五班的龍天雄又幹起來了,咱們又有熱鬧看了。”
林夢琪斜着眼睛瞟了瞟後排的秦帆,說道:“哼,這家夥就是不省心,他要把全金陵一中的同學們都欺負完了才罷休!”
胡小幂說道:“龍天雄可是有一條好厲害的大狗哦!琪琪姐,你就不擔心大尾巴狼吃虧麽?”
“我幹嘛要擔心他呀,他跟我有關系麽?”林夢琪白了她一眼,想了一會兒,才接着說道:“你看大惡人那樣子,會怕龍天雄那條大狗麽?”
胡小幂呆了一呆,看來琪琪姐很信任大尾巴狼呢。想想秦帆昨晚在廢棄工廠的惡行,果斷是個無敵的大惡人啊,怎麽會怕了一條狗呢?
她瞅着林夢琪,撇撇小嘴說道:“人家都說知夫莫如妻呢,琪琪姐,看來你已經淪陷了,什麽時候進洞房呀?”
林夢琪伸手在胡小幂大腿根上掐了一下,沒好氣地說道:“死小幂,再胡鬧就和你絕交!”
胡小幂喊了一聲痛,低聲叫道:“哎呀,你幹嘛要掐人家那兒嘛,好癢的!”
秦帆正在座位上努力抄《阿房宮賦》,這文章他之前早就抽空抄好了一大半,現在好不容易抄完了,終于松了一大口氣。
他端詳一下自己寫的字兒,感覺相當的别扭,看起來要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真是丢臉呀,都說楚甯甯是書法校花,是不是該把她的字兒拿來學習下呢?自己學習毛筆字,是從臨摹王羲之開始的,學習鋼筆字,是不是也應該找個臨摹對象呢?
正在胡思亂想,徐少華突然走了進來,在秦帆旁邊坐下,說道:“老大,錢夾我交給盧主任了。不過盧主任讓你去教務處一趟,說有事兒找你談。”
“啥事兒呀?”秦帆狐疑地問道。
徐少華說道:“不知道,不過朱老師也在那兒,她讓你把你抄的《阿房宮賦》順便帶去交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