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薛白狼話音剛落,隔壁卧室的房門就突然被一股巨力擊飛,瞬時将衆人的目光引了過去。
赫然隻見無數紅毛僵屍從房内魚貫而出,其中最先沖出的四隻紅僵,身體間的紅毛已經淡了不少,全身已經開始散發出銅制的感覺,明顯是離銅屍隻差一步之遙。
這四隻僵屍沖出房門後,瞬息奔至薛白狼身邊,将扣押他的便衣警察一拳打飛兩米開外,随即站成四個方向将薛白狼圍在正中間。而其餘的紅僵沖出房門後,也林林總總的分散在薛白狼周圍,并沒有采取下一步行動。
“吼!”
就在衆人驚魂未定之際,被押在沙發邊的樊軍發出一聲怒吼,手背腕骨處突然伸出一根近一米長的骨刺,瞬間将手铐震後,身形猛動就要對身邊尚未反應過來的一位便衣動手。
“樊軍留手!”
這突然出聲制止,居然是出自薛白狼,樊軍聽見後,身形瞬間頓了一下,随即停下正要刺出的骨刺,改勢一腳将身前的便衣警察踢倒在地。
“你們敢拘捕?!”
一聲清脆的高喝聲,隻見善柔平舉着一把黑色手槍道:“立馬束手就擒,否者。。”
“否者怎樣!”善柔話未說話,就被樊軍打斷,隻見他右手的骨刺明顯又伸長了一截,此時正以刺尖頂着倒地便衣警察的咽喉冷笑。
見此時局勢僵持,剩下的幾位警員這才反應過來,立馬掏出武器,他們中居然四五人帶槍,其餘的即使沒搶,也有一把警棍在身。
衆人拿出武器後,雖然感覺聲勢間強了不少,但這些大都掌心流汗,面對眼前超出認知的一切,顯然心有餘悸。
帶着各式的疑惑顧慮,警員們轉臉看向門邊的善柔,等待這位的美女隊長的命令下達。
看見手下們投來各種目光,善柔一時間也感覺手足無措。她有心把話說狠,卻又估計同事性命,左右爲難之際,卻突然聽到陸平安的聲音響起道:“傻比,你又能怎樣?”
這**裸的嘲諷,不但讓善柔大吃一驚,更是讓樊軍怒色外露,恨然朝聲音發出的方向望去。
“神魂攝取!“,”幽冥鬼爪!”x2。
陸平安見樊軍的目光投來,瞬息祭出一道“神魂攝取”将他暫時定住後,順勢一拍左右兩隻小鬼,秒出兩道“幽冥鬼爪”将樊軍骨刺下的一位便衣警員,以及适才被薛白狼以僵屍擊倒在地不住呻吟的警員給抓了回來。
他嘲諷樊軍,就是想将他的眼神騙過來,好讓自己完成剛才救出傷員的計劃。
這突然的驚喜,讓善柔面露喜色,接過傷員後,立馬招呼衆人向門邊靠攏。
就在衆人向門邊退去時,樊軍輕松就掙脫了陸平安的法術,他畢竟是修行中人,這種低級的神智類法術很難将他制住太久。
樊軍醒來後,一眼就看到了聚集在門口的衆人,其中居然還有自己的人質,連忙向下一看,發現自己骨刺下早已空空如也,瞬間反應過來自己中計,當下怒罵一聲就準備動手,卻被身後的薛白狼給叫住道:“樊軍你過來。”
樊軍聽見薛白狼再次叫停自己,不由愣了一下,沉吟了一會,最終還是朝他走去。
見樊軍還算聽話,薛白狼輕輕點了點頭,随後轉臉對陸平安微微一笑道:“鄙人屍神道薛白狼。”說完這句,擡起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打開了手铐的右手,一指樊軍接着道:“這位是匐骨殿外門弟子樊軍,想必剛才探測房間的就是閣下了吧。”
“那你還讓我看?”陸平安雖然疑惑兩人門派,不過還是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我适才認爲不過是隻孤魂野鬼罷了,畢竟鬼道中人,哪裏會養這麽弱的一隻小鬼。直到剛才見到閣下的鬼爪,才發現我錯了,還真有鬼道人物會養這麽弱的小鬼。”薛白狼對着陸平安自嘲一笑道:“也活該我孤陋寡聞吧。”
陸平安越聽眼睛越眯,直到聽見最後一句話,眼睛猛然睜大罵道:“你妹的,意思是我弱比了?!”
薛白狼笑着搖了搖頭,沒有在理會他,随即一指門外的兩位傷員,對善柔道:“這位女警官,我适才已經手下留情了,不如放我們離去如何?”
“好啊!”
“不行!”
陸平安一聽不用打架,也不在記仇,連忙答應道,在他看來皆大歡喜的結果最後,等下自己也好向秦娟交代。
誰知道剛才答應,就被善柔一口否定,還立馬抓住自己的胳膊道:“我已經請求支援了,你幫我守住門口,回去我給你個優秀市民将。”
“你什麽時候請求的支援?”陸平安聽她居然已經請求了支援,立馬露出喜色道。
“現在。”善柔說完,随即轉身對身邊的一位警員道:“吳川,馬上請求支援。”
“好的,善隊張。”旁邊的警員吳川立馬掏出聯絡器,開始請求支援。
陸平安目瞪口呆的看着善柔當面圓謊後,就聽到薛白狼一聲冷笑道:“找死!”随即就看到房内紅僵暴動,朝門外沖來。
“你tm坑我。”陸平安低罵一聲,一把從脖子上扯下最後一張土行銀符扔出喝道:“土行神兵,地勢律動!”
“土行神兵,地勢律動!”
這邊陸平安剛激活銀符,就看到對面薛白狼也扔出一張銀符激活,一時間房内地形暴動,沙石亂濺,正處于行動中的紅僵瞬間有不少翻到在地。
樊軍見他兩人開始拼符,目中閃過一道精光,随即身形猛動,幾個起落就來到陸平安面前,對準面部,将骨刺狠狠刺下。
“開槍!”
啪!啪!啪!
樊軍眼見就要刺中目錄驚恐的路平安,就聽到一聲嬌斥,一時間槍聲大作。
這下可把他吓得不輕,自己居然忘記有持槍的警察了,一時間也顧不上陸平安了,連忙用骨刺護住面部,身形躬曲。随即運起師門密法,使全身關節處伸出數隻骨刺。
瞬時間,他整個人前身猶如有一面骨盾一般,子彈打在上面擦出點點火花,本身居然絲毫無傷。
一陣槍聲過後,樊軍向後方滾去,身形躲入紅僵身後時,連忙散去骨刺,大口大口的呼着重氣,顯然剛才那招消耗不輕。
轟隆!
随着樊軍被逼退,薛陸兩人也鬥法結束,薛白狼大笑一聲道:“小娃娃,你這張銀符元力充盈如斯,起碼也是銀符上品,卻被你用的隻能和我的下品銀符相當。你這元力操控如此之差,還要浪費這般祭品的符箓,簡直是暴殄天物。”
“你買不起好的,還瞎比比什麽啊。你個窮比。”陸平面面不紅耳不赤的鄙視道,絲毫沒有爲自己是搜屍體搜來的而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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