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視一眼,善柔諾諾的道:“我會畫,怎麽?”
“不怎麽。”陸平安道:“廖警官,羅隊長,麻煩你們把周圍警官們弄過來。他們尚有呼吸,我要施法免得傷了他們。”
“好!”兩人相視一眼,同時應道。
“現在要我怎麽做?”見兩人開始行動,善柔問道。
陸平安擡手示意她别說話,随後胸口放松,一直壓住的傷勢霎時爆發,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就噴在了右手上。
“你沒事吧?!”善柔驚呼一聲,連忙扶住陸平安的手臂關切的問道:“怎麽了?”
“沒事。”陸平安一口鮮血噴出,頓時就覺得自己胸口舒服多了,将滿是鮮血的右手伸出道:“你抓住我的手,用我的血畫龍,龍頭要對我朝下。”
善柔見他面色舒緩了一些,勉強松了口氣。随即又聽到陸平安這麽特别的要求,不由爲難的道:“這難度太大了吧。”
“我就說你胸大無腦,你站在我右邊側來,不就好畫了嗎?”陸平安看了一眼她鼓鼓的山丘鄙視道。
“你”見他眼嘴可惡,善柔面色一僵,随即又想到他現在是傷員,暗道姐先不和你計較。側過身子抓起他的手臂,蹲在地上畫了起來。
兩人安安靜靜的作畫,那邊可打得是慘烈非凡,可憐那滿地白骨,如今灑碎全場。
但見齊淵龍子九道印聲勢滔天,蒲牢、嘲風、睚眦一印強過一印。
三印打出,更是将自身氣勢推至巅峰,印出最強一式:
“困牛印!”
神龍虛影乍現,夾雜吞世神威,對準南宮顔一口咬下!
面對對此龍威,南宮顔怪笑一聲:“有那麽點氣勢,可惜依舊稚嫩。”說罷,兩隻骨臂抱錘喝道:“癡欲惡相!”
咒武合一,南宮顔雙掌骨骼暴漲,猶如一隻巨大骨錘對準龍頭砸去!
嘣!~
龍影瞬息破滅,齊淵大驚一下雙臂護胸,被南宮顔砸飛十餘米,撞破小樓牆面不見了蹤影。
“嘎嘎~”南宮顔用他那鬼叫一般的怪笑道:“真武堂就這水平?不如改名叫真狗堂?!”
“混賬!吃我一記:人王印!”
樓内傳出一聲巨喝,接着一道人影如炮彈一樣彈射出來,在空中留下一道爆炸性的氣浪。齊淵此時猶如上古人王降世,打出一道浩瀚無比的印記,朝南宮顔當空撞來!
“太玄九印!?”南宮顔驚呼一聲,匆忙再祭“癡欲惡相”硬撼。
轟!~
兩大殺招對碰,一邊是浩瀚無比的人王大印,一邊是陰霸狠毒的三毒惡相,頓時将整個後院都震得晃了晃。
衆人哪裏見過如此赫然大招,驚得目瞪口呆,隻到一聲慘叫才驚醒過來。
隻見齊淵不敵南宮顔,血噴長空,重重落在陸平安身前不遠處。
“咳咳陸陸兄弟你在幹嘛呢?”齊淵落地後隻覺內腑震蕩難受,知道自己難敵南宮顔。轉臉剛想卻走衆人,就見到陸平安低頭蹲在自己不遠處,左掌摁在一隻血畫的小龍上面,龍頭對人,人前血書“x市”二字。
“你們把人全弄回來了?”陸平安突然擡頭,沒有回答齊淵的話,轉而向羅志銘與廖元忠問道。
“都擡回來了,現在怎麽辦。”羅志銘有些顫抖的道,齊淵神勇如斯都難敵那骷髅,他現在很難相信陸平安有什麽辦法。
“怎麽辦都救不了你們。”南宮顔也注意到陸平安怪異的異常,諷刺道:“你還想掙紮?可惜老夫不想陪你玩了!”
“蠢貨,老子才不想陪你玩了,去死吧!”陸平安罵完南宮顔,猛然擡起右手搖指身前大山,喝道:
“地術其二,搬山術!”
嘣~嘣~
霎時間,衆人隻覺天崩地裂,地勢巨晃,仿佛時間末日一般。
南宮顔更是心神大震,知道這式法術絕對非同小可,就欲抽身避開。卻發現身上似有千萬斤之重,無論如何也動不了一步。
“除非你有劈山之能。”陸平安單手扶地,穩住身影,一指身前大山道:“否者山魂鎮壓之下你如何能動?帶着你的罪孽去死吧!~”
轟!!!
大山山體忽然猛烈震動,夾雜着一聲滔天巨響,居然凝空前飛了起來,對準南宮顔骨頂猛然砸下!
嘣!~
數分鍾後,灰塵落下,齊淵帶無比驚訝的眼神看着陸平安道:“陸兄弟當真好手斷,這一下南宮顔怕是被壓成齑粉了吧。”
“這人如此草菅人命,當真該殺!”善柔深深看了一眼陸平安,有轉眼凝視身前的大山道:“隻是可惜這百餘位無故慘死之人。”
廖元忠見善柔話語心殇,安慰道:“死者已矣,我們還是先救活人吧。”
“對,廖叔說得對,先救戰友。”羅志銘跟腔道,随即來到昏過去的警員身邊對陸平安問道:“陸同學,他們是怎麽回事。”
“我怎麽知道。”陸平安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心想你tm爲毛沒死啊。
“我來吧。”齊淵見羅志銘被陸平安嗆得有些尴尬,插話道:“不過是中了些小法術。”說罷,起身來到衆警身邊,各自打入一絲真力。沒過多久,衆警就幽幽醒轉。
衆警醒來後,一位年齡最大見到衆人,眉間一皺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同志你好,我們事z市刑事科的。”發現他神情警惕,廖元忠連忙掏出工作證遞出道:“這是我的警牌。能告訴我你們發生了什麽嗎?”說罷向衆人使了個眼色。
“原來是你們。”這人面色一松道:“我叫王強,是這兩組隊長。我們接到命力繞後,剛過來就發現這裏咦?!這裏不是?!”
“這裏怎麽了?”廖元問道。
“啊?沒什麽?對了,你們救到人了嗎?”王強目光閃過一絲疑惑,岔開話題道。
“在二樓。”陸平安插話道。
“對,二樓有人,我們快去救人。”羅志銘突然反應過來剛才寇雪旋說二樓有“祭品”,想必還有活人,連忙招呼衆警跟上。
“陸兄弟,這裏等會必定俗事煩雜,不如我兩先走一步?”見衆警大都上樓,齊淵看了一眼剩下的廖元忠與善柔,對陸平安提議道。
“你們”
“哎,小柔,你不讓陸同學走,讓他如何交代?”廖元忠打斷了善柔道。
“好,我們走。”陸平安點頭道。
兩人剛走出幾步,齊淵突然回過頭來對兩警道:“外面的大陣并非殺陣,裏面的人應該如剛才那幾位警官一樣,沒有大礙。至于二樓的人,想來也是一樣,過一會就醒了。告辭!”
兩人并沒有從原路返回,而是繞出大山,走了很長一段路才來到大路上。
期間齊淵給陸平安打入一道真力,後者隻是內腑震蕩,這道真力注入立馬好了不少。當下話也多了起來,向齊淵問道修行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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