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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旅館,天剛剛亮。【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郭義輔背着胖大姐,從離魂市趕到了極樂城,來到小旅館之後又上了二樓,把胖大姐放在卧室的床鋪上,額頭豆大的汗水直流,估計這是郭義輔第一次幹這麽重的差事,累的如同哈巴狗坐在胖大姐卧室的凳子上喘着氣。
“咱們居然和魔域域主幹了一架,以前我想也沒有想過。”郭義輔想想都是一陣後怕。
這個時候,秦風從一号房間走了出來,臉色蒼白的看着郭義輔。蘇妮亞不在房間,結界被人打破了。
“你老婆呢?”郭義輔驚訝的看着秦風。
“我的**咒被人破了,蘇妮亞失蹤了!”秦風皺眉說道。
“大哥哥不用擔心,我讓花蟲去尋找蘇妮亞,說不定她跑出去玩了。”李若曦安慰秦風說道。
此刻,胖大姐昏迷不醒,易之涵坐在胖大姐的身邊,緊緊地握住胖大姐的手。一直以來,胖大姐都在傳授自己琴棋書畫修身養性,“琴、棋、書、畫”,人生四韻,曆來被視爲文人雅士修身養性的必由之徑。
有詩雲:
琴:弦底松風訴古今。紅塵裏,難覓一知音。
棋:颠倒蒼生亦是奇。黑白子,何必論高低。
書:沉醉東風月下讀。柴門閉,莫管客來無。
畫:纖手松煙染素紗。盈盈寫,茅舍兩三家。
“師尊,人生四韻我一定刻苦修煉,隻希望你能醒來。”易之涵緊緊握住胖大姐的手,眼角之中閃爍着晶瑩,看樣子易之涵進入魔域之後,胖大姐沒少教誨易之涵。
“之涵,我來看看胖大姐的傷勢。”秦風取出幾根銀針,分别紮在胖大姐七處大穴之上。
“沒想到老胖看上去這般的粗魯,居然還是一位雅士,騙得我好苦。”郭義輔來到床頭,看着床上的胖大姐,心中焦慮起來,麻婆居然舍身忘我去救自己,如果沒有他誰也逃不去離魂市,郭義輔第一次由衷的感動起來。
這個時候,花蟲飛了進來,落在了李若曦的肩膀上面,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說些什麽。那些話隻有李若曦聽得懂,其他人幹瞪眼。不過李若曦沒有說什麽,專心緻志的看着秦風爲麻婆療傷,麻婆可是衆人的救命恩人。
麻婆的傷勢不輕,需要同型的鮮血注入她的身體,千花依的靈力蘊含腐蝕的力量,麻婆很快就會幹枯而亡。
“麻婆需要同型的鮮血,不知道咱們幾個人的血液似乎符合麻婆的血型?”秦風首先用銀針刺破了自己的手指,和麻婆匹配。
接着,衆人一一匹配,隻有郭義輔的血型适合麻婆,看來兩人還真的是冤家。
“郭大哥,大姐用血不少,你可要堅持啊?”秦風看着郭義輔說道。
“放心吧兄弟,老胖救了我的性命,再說大哥我血多,沒事的。”郭義輔咧嘴笑道。
還好秦風醫術高超,而且能夠依靠靈力将過衣服的血輸送給麻婆,兩人的血融合的刹那間,秦風和郭義輔兩人明顯的大吃一驚,隻見一幅畫面出現在兩人的神識之中。
一千年前,吳國末年,諸侯起兵造反,吳國危在旦夕。吳國國主爲了讓大将軍郭義輔鎮守國邦,特意讓自己的女兒迎香公主,嫁給了蕭寒。迎香公主生的貌美如花,蕭寒威風凜凜,當真是儀表堂堂,兩人匆匆辦了喜事,還未洞房花燭,蕭寒就接到邊疆危及的告書,率領大軍鎮壓各路諸侯。
“公主,卑職一定活着回來見你。”
“蕭将軍,适逢亂世,若不然你我也能和平常人一樣長相厮守。”
“公主,等我平定那些反賊,就和你退出朝野,你我做一對神仙眷侶。”
蕭寒出征,迎香公主送君轅門城外,直到大軍背影消失,才返回宮殿。蕭寒在外殺敵,迎香公主在皇宮日夜無眠,終日專研琴棋書畫,等待郎君的書信。每每看到蕭寒的信箋,迎香公主都會向蒼天祈禱,保佑蕭寒平安歸來。
曆經三年的大戰,蕭寒最終戰死沙場。
吳國國度,迎香公主日夜期盼的郎君一去不複返,戰死他鄉。大軍慘敗之後,各路諸侯兵臨吳國國度城下,皇宮大亂,有人趁機殺死了吳國國主,火燒了皇宮,開啓城門迎接各路諸侯。迎香公主未能逃出皇宮,被大火燎原……迎香公主到死,懷裏還抱着一個木盒,裏面隻有三年來蕭将軍給她的回信。
看到這裏,秦風總算明白了,原來麻婆就是當初的迎香公主,而郭義輔就是哪位蕭将軍。兩人居然是夫妻,曆經磨難的夫妻。
此刻,郭義輔目瞪口呆,那些陳年往事直接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之中,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麽樣的心情。
三百年後,一位年輕的道人出現在一座道觀之中,由于他潛心修道,很快成爲了這座道觀的觀主,門下弟子已經有百十來人,雖然屬于小門派,但道人也貴爲一派至尊。
“不得葷酒,不得殺生,不得口是心非,不得偷盜,不得邪、淫,不得敗人成功,離人骨肉。當以道助物,令九族融合,修生養性,不可爲自己的私欲,而把道行抛棄了。”道人在大殿傳送功德。
“弟子謹記師尊教誨……”
“人能至善,但未必能做到,大家在修行的時候,一定要時刻戒省,少私寡欲,不論在任何情況下,都要堅定決心,來修道,明白嗎?”
“弟子明白……”
第二天一大早,道人早早起床巡視道觀,突然從山崖傳來一聲救命的聲音,道人聽到呼救聲,立刻向着山下跑去。後山山崖絕壁之上,居然挂着一位女子,那女子背後背着一個籮筐,看樣子是上山采藥,落下山崖去的。
“姑娘不要怕,我來救你。”道人四目觀望,終于找到了一條青藤,将青藤落下山崖,讓女孩抓住青藤,道人這才把女孩救上懸崖。
看到這個女孩,第一眼就能感受到,她就是迎香公主。
原來女孩說山下古城的一個郎中,早上來取露水,失足落下山崖。
此刻,郭義輔全身都在顫抖,眼神之中全部是感傷。觸景生情,靜靜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麻婆,心情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道人終于積勞成疾,被弟子送往山下,女孩耐心爲他醫治。此刻,道人似乎明白了一件事,修行修行,修的是内在,不是外在的。正是因爲有信仰,所以才會有約束,向着正知正見去修行、觀自在、求解脫,讓心真正清涼和大肚。
前世的姻緣,今生依舊無法解脫,道人很快的愛上了女郎中。但他是道觀的觀主,那些弟子紛紛把女郎中說成了迷惑人心的妖女,因爲女郎中迷惑自己的師尊。
“各位,我今天最後一次站在這裏,我已經決定還俗,和我身邊的這位姑娘成親。”
“師尊,三思啊!”衆弟子紛紛下跪。
“你們不要這樣,我已經決定了,都起來吧?”
“妖女,連修道之人也不放過?還要臉嗎……”
“各位,這都是我一個人決定的。”
“師尊,三思啊……她是妖女,師尊千萬不要上當啊……”
“我心意已決,大家快起來吧?”
“師尊,你曾經教會弟子,要修道修心,要控制自己的欲,如今言猶在耳,可是師尊卻要棄道不顧……”
道人伸手扶起這位弟子,平靜的說道,“人,既離不開食物的供養、也離不衣物的禦寒,更離不開悲歡離合、愛恨情仇的這種自然生活、必然人生!人各有道,我的選擇,我是不會後悔的。”
“師尊,你說過人能至善,無論什時候,都要堅定決心,來修道。”
“我們與常人的根本區别,隻是信仰的不同而巳,大家爲什麽不去正确的看待他們、理解他們!人的信仰各異、所信奉的事物有所不同,但都不應有背自然法則!其實,如果人心若善、良心尤存、本心而爲的話,又何需去計較是何身份、身處何境呢!”
道人說完,不管弟子們的勸說,拉着女郎中離開了這座道觀。兩人回到古城之後,很快就辦理了簡單的婚事,相愛相親。
十年修得同船度,半年修得共枕眠,女郎中非常在意自己眼前的時光。
兩人結婚之後,道人發現女郎中在睡夢之中時常會叫道一個男人的名字,蕭寒。
這件事也成了道人心中解不開結,道人認爲女郎中并非深愛着自己,在自己妻子的心中始終藏着一位叫做蕭寒的男人,漸漸的疏遠了自己的妻子。
一年之後,外族擾亂,進攻古城。古城男子紛紛挺身而出,保家衛國,道人也同樣加入了這場守護古城的戰鬥中。
由于寡不敵衆,古城被破城,守護古城的将士一批批的倒下來。女郎中爲了能見到自己的夫君,來到了城門下,此刻道人身體已經紮滿了箭羽,道人緊緊的抓着女郎中的手笑道。
“幸福那麽短暫,奈何我卻不懂得珍惜,能否告訴我,蕭寒是誰?”
女郎中淚流滿面,“蕭寒,那是你前世的名字啊!”
道人流下了眼淚,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前生,可惜一切已經無法挽回。
今生,他們再次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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