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過去了,三人在仁武道館過的還算充實。不過,禦前千代也打聽到了自己家族的一些事情,自己父親被自己的叔叔抓了起來,因爲他也想知道東興社的社長究竟是誰。
在日本除了禦前千代的父親知道之外,恐怕沒有人知道了,之前東興社的所有消息都是依靠禦前千代的父親,傳到東興社社長哪裏去的,就是禦前一統也不知道東興社的社長是男的還是女的。
另一方面,張琦順利的到達了日本。
而獨眼大叔也在歌舞伎町打造了一個屬于秦門的地盤,這裏聚集很多華夏人,真的如同獨眼大叔所說的那樣一呼百應,很快的完善了一個組織。
現在,秦門在歌舞伎町有兩家小型的酒吧,雖然規模很小,但是已經算得上有立足之地了。有秦風這棵大樹在後台撐腰,獨眼大叔膽子壯了許多。
張琦來了之後,秦門的勢力可以說成爲了軍事化,當然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要想擁有真正的實力和勢力,必須要有好的領導才幹才行。
根據秦風的指示,秦門主要針對洪興社的勢力,另外在長崎必須拉攏一些日本政黨,不然很難在這裏立足的。
歌舞伎町還是像以前那般的繁華,赤、橙、黃、綠、青、藍、紫……這裏是色彩斑斓的世界!它們沒有任何規則,沒有秩序,不受任何約束,也不加選擇地充斥在大街小巷。它們一下子跳入并占據了所有人的視野,讓人甚至感到了一陣突如其來的暈眩。
盡管秦風之前也去過不少熱鬧的街道,在電視上也見過許多燈紅酒綠的場景,但此刻,眼前的這條大街和自己如此之近,它那充滿誘惑的特殊魅力的刺激,充斥了人的感官,令人陶醉。
伴随着視覺上的應接不暇,兩旁林立的一座座店門裏傳出還無法聽懂的日語或高音量的快節奏音樂,震動着耳膜。
“哈哈哈……”仁武道館門口傳來一聲大笑,接着嘩啦一聲響,一人直接踢開了大門,闖了進來,“師兄師弟們快點出來迎客吧?”
演武廳,秦風向着門外看去,居然那天晚上那個九條次郎。
“九條次郎,你什麽意思?”
這個時候,仁武道館的大師兄帶着七八個人也圍了上來,一個個怒視着九條次郎。沒想到這家夥被趕走了,還敢再回來。
“哈哈哈……大師兄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九條次郎提了提身上的黑色和服,胸口挂着“虹口”兩個字。
“你居然去了虹口武館?”衆人一個個鄙視的看着九條次郎。
“識時務者爲俊傑,我是看你們可憐,這才給你們一口飯吃,不要不識擡舉。”九條次郎換了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接着,仁武道館的門口圍上了二三十人,全部都是身穿黑色和服,胸口挂着虹口兩個人的武者,看這樣子分明是來踢館的。
爲首的那人是一位三十多歲的矮個子男子,鼻子下面留着小胡子,就像三七年侵略華夏的那些日本将領。
“前原靜夜,你們居然投靠了洪興社?”藤原優美看到走進武館的小胡子,小眉頭一皺,狠狠的說道。
“優美小姐怎麽能這麽說呢?家父一直爲禦前一統老先生效命,當然要跟随禦前老生了。”前原靜夜似乎沒有把仁武道館的人放在眼裏,對藤原優美說道。
“師兄師弟們,你們不要緊張,我們虹口武館并非是來踢館的。”九條次郎深處雙手,做出一副和事老的樣子。
大師兄一聽不是來踢館的,緊張的心收起來大半,媽蛋不是來踢館的帶這麽多人什麽意思?
“今天,我們前原少爺來這裏的主要原因,就是想見見優美小師妹,聊聊家常!”九條次郎那笑容有些陰森森的樣子。
“和我聊家常,你不是有病吧!”藤原優美看傻子一般看了一眼九條次郎,“虹口武館來這裏不搗亂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優美小姐不要這麽見外,你的父親已經答應了咱們的婚事,我就是來看看優美小姐?”前原靜夜微笑的說道。
仁武道館裏面的人紛紛大吃一驚,優美小姐那可是仁武道館的小師妹,連大師兄在内他們幾乎都是因爲優美小師妹在這裏,才沒有選擇離開仁武道館的。
如果優美小姐離開了仁武道館,那麽仁武道館可就是真的垮了。
“放屁,我父親才不會答應你的,就算我父親被你逼迫,我也不會嫁給你這個人渣的。”藤原優美聽到前原靜夜的話就火了。
“優美小姐難道就對我沒有一點想法嗎?”前原靜夜臉色通紅,何曾被女人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罵自己,他藤原優美雖然有幾分姿色,但終究是一個女人。
“優美小姐你也看到了,現在的仁武道館已經今非昔比了,你們現在吃飯都成問題,青年人不要意氣用事,你留在這裏又是何必呢?告訴你這裏已經快被政府回收了。”
前原靜夜微笑的看着優美,現在洪興社勢頭正旺,而東興社已經成爲了過去,洪興社勢必要代替東興,成爲大日本的頂梁柱。
仁武道館最多再過半個月,半個月時間之内,就會成爲洪興社旗下的武館,到時候有虹口武館接管,自己就成爲了這裏的館主,金錢美女雙收。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你這種人就應該去夜店找小姐,不要玷污了本小姐的身份?”藤原優美雖然不算什麽武道高手,但畢竟練過幾年,自然不會客氣。
“八嘎,臭婊子,給你臉你不要臉是吧?前原少爺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作爲日本女子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九條次郎聽到優美的話,立刻火了起來。
啪……
九條次郎還沒說完,被前原靜夜一巴掌抽飛了出去,這一巴掌可不輕,打的九條次郎順嘴流血。
“八嘎,老子的女人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阿裏噶多,阿裏嘎多過賽一嘛斯……”
九條次郎嘴角流着鮮血,筆直地站了起來,低着頭開口說道。
“吆西?”前原靜夜冷冰冰的看着他,“你似乎應該和藤原優美小姐道歉!”
“嗨!”
那九條次郎立刻恭恭敬敬地轉過身來,對着藤原優美一鞠躬,“阿裏噶多,優美小姐!”
卧槽,阿尼瑪類隔壁。
秦風一臉的鄙視,心道這前原靜夜分明是故意的嘛,用這種手段,來給仁武道館的人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