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林夕被劉晴月這話嗆得七竅生煙,特麽的一個不入流的小明星居然敢在老子面前蹭鼻子瞪眼的,居然還說老子是雌雄大盜,居然還說老子的兒子是野崽子!
今天要是不給你點兒顔色瞧瞧的話,你個臭娘們還真以爲自己算哪根蔥了!
“店長在哪裏!”林夕爆吼了一聲。{_新+思+路+中+文+網_新版_ 純文字小說}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過來,說道:“我就是!”
林夕說道:“今天我媳婦被人冤枉了,說她偷東西,那麽潛意思就是,我們沒錢,是窮光蛋,今天那我就讓你們好好見識見識,什麽是真土豪!”
說着,林夕摸出錢包,從裏面抽出一張瑞士銀行的銀行卡塞到店長的手裏說道:“這張卡上有一億歐元,密碼是六個八,你現在給我統計一下,你這店鋪裏的玉器一共值多少錢,我全部買了!”
“什麽!”
手捧着銀行卡的店長就感覺這張半個巴掌大的銀行卡跟一座山似的格外沉重,劉晴月也被林夕卡裏的錢給驚呆了。
一億歐元存款,這得多少錢呀?
不過,劉晴月又冷笑道:“你就使勁裝吧,我就不信你這卡裏真有那麽多錢,我可不是吓大的!”
“去刷,給我立刻刷,馬上刷!”林夕毫不客氣的直接說道。
店長立刻捧着銀行卡到pos機上刷了一下,很快她捧着銀行卡過來說道:“林先生,上面确實有這麽多錢,您确定真的要買嗎?”
“買,全部都給我買下,一個也不要少!”林夕非常土豪的說道。
店長兩眼頓時冒小星星,這得多少提成到手呀!
打發走店長之後,林夕對着劉晴月說道:“老子到底是有錢還是沒錢呀!”
“這個……”劉晴月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腳底抹油打算跑路。
一個男人牛高馬大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後面堆着一座金山,而堆砌這座金山起來那一系列密密麻麻的關系。
根本就不是她一個剛剛紅起來的小明星能夠比拟的。
“站住!”林夕似乎打算把劉晴月往死裏整,又把店長叫過來說道:“這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就想走人,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一些?我媳婦的名聲可是比這一億歐元值錢多了,現在你給我調控監控錄像,看看到底是什麽人做的手腳!”
“是!”店長點頭同意,林夕現在就是财神爺,他說的話就是聖旨。
劉晴月卻慌了神,監控錄像一調出來,那不什麽都完蛋了嗎?
不由得,劉晴月開始對林夕求情說道:“這位老闆,我想其中一定有些誤會,我看我們對嫂子賠禮道歉,這事情就這樣過去算了,行不?”
“哼哼,不見棺材不掉淚,現在再來說,晚了!”林夕冷笑道。
很快店長跑了過來指着劉晴月的同伴說道:“已經調查清楚了,是她的同伴在栽贓陷害,您飛夫人是清白的!”
“我知道了!”林夕點了點頭,把店長打發走之後,看着面如死灰的劉晴月之後說道:“現在你們還有什麽可說的?”
“我……”劉晴月一雙眼珠子滴溜亂轉,爾後忽然說道:“就算我們栽贓陷害嫂子了,可是現在已經證明了嫂子的清白,我們最多道歉而已,難不成你還想對我們進行人身攻擊不成?”
“而且我可告訴你啊,我最近才簽約的雷霆娛樂,你可知道我們背後的大老闆是誰嗎?”
“是林夕!”
“以前林氏集團的接班人,現在風暴投資的掌控者,不但坐擁上千億家産,那關系背景更是深不可測,而且根據我所知,我們老闆極其護短,就算我們幹了出格的事情,隻要無傷大雅,也會護着我們的!”
“是嗎?”
林夕被劉晴月這話給氣樂了,老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是非不分了?
便又說道:“林夕牛逼不牛逼不知道,不過我相信你們這樣品德有問題的員工,不管到哪裏,都不會招老闆喜歡的,所以我還是替你們老闆清理門戶吧!”
“你……你想幹什麽?”劉晴月立刻摸出手機說道:“有種你别動,看我不請人過來好好教訓教訓你!”
“是嗎?”林夕笑道:“那你請吧,正好我也見識見識,到底是何方神聖!”
“好,那你等着!”劉晴月一咬牙之後,立刻跑到一邊打手機去了,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了些啥,起先的時候态度還很謙遜,可是到最後卻趾高氣昂的回來了,揚起小拳頭朝着林夕示威。
很快,一輛雪佛蘭皮卡車停靠在了玉器店門口,車門打開,穿着風衣,帶着墨鏡的上官雪在保镖的陪同之下,走入了玉器店。
劉晴月立刻圍了上去,指着林夕說道:“雪姐,就是這個家夥,對我不依不撓的,而且仗着有幾分錢就欺負我,你可得幫我伸冤呀……”
哪知道。
上官雪定睛一看,看清楚是林夕之後,她立刻摘掉了墨鏡,唯恐自己又看錯了似的,擦了擦眼睛看了看。
劉晴月不明真相,傻乎乎的說道:“怎麽,雪姐,難不成這個家夥臉上長花了不成?”
“閉嘴!”
上官雪呵斥道,然後走過去挽住林夕的手說道:“師父,你好久從波斯回來的呀?怎麽也不跟我打電話,真讨厭……”
師父?
我去!
劉晴月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事情發生如此戲劇化的一幕,實在是太讓人覺得匪夷所思了。
等等。
師父!
劉晴月忽然想起,上官雪曾經跟劉晴月說起過一次,她的師父是林夕,這麽說來的話……
劉晴月這一瞬間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傻帽。
先前還可笑的吹牛皮說她老闆護短,結果到頭來老闆就在眼前,讓他聽了個正着!
而且瞧着這老闆的臉色,似乎清理門戶清理定了。
“噗通……”
無比震驚的一幕發生了,隻見劉晴月忽然往地上一跪,一把抱住林夕的雙腿,在那兒哭喊起來:“老闆,對不起,我錯了,都是我不好,我狗眼看人低,我虛榮心作怪,得罪了您跟老闆娘,還請你行行好,饒了我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