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節是體育課,葉晨原本打算帶人到球場練球的,結果剛進球場就被幾個高年級的學生攔住,說是球場已經被征用,勸告葉晨等人放學再練球。
說是球場被征用,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朱明東在暗中作梗,因爲場上還有幾個籃筐是空的,而朱明東就在場上帶人練球,旁邊還站着幾個疑似考察團的中年男子。
甯江學院的情況比較特殊,富家子弟又占總人數一半以上。普通情況下,低年級的學生是不敢招惹高年級的,而這些上前阻攔的正是與朱明東混得比較好的高年級學生。
相比葉晨這邊的情況,朱明東所在的地方可就熱鬧得多了,大批長着滿臉青春痘的女生站在邊上,朱明東每一次投籃都能引起女生的歡呼,即便是考察的教練團也是看得暗自點頭。
中場休息,朱明東得意洋洋走了過來,陰陽怪氣地笑道:“呦,葉大帥哥也想練球啊?真不好意思,把你們的位置給占了,你們就站着慢慢看哈。”
聞言,衆多跟班皆是面露輕蔑,臉上的表情分明在告訴葉晨:你特麽不是很厲害嗎?我們占着球場不讓你練,看你拿什麽比。
球練得多,手法自然精進,現在朱明東霸占球場不讓葉晨練,刁難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葉晨沒有說話,張浩倒是忍不住了:“媽的,長成這挫樣不就仗着家裏有點臭錢,拽得王八樣。小晨,我去教務處反映一下。”
葉晨一把拉住張浩,道:“急什麽,不練就不練,看着他們練就行。”
“看着他們練?”
張浩幾人面面相觑,随後想到葉晨可能已經放棄勝率了,不由露出苦笑。不過仔細想想也是,朱明東占據着絕大優勢,葉晨提出挑戰本就是以卵擊石。
說到底,葉晨連自己都沒有信心,他們還那麽拼命去幹嘛,反正球賽注定都是輸。
張浩幾人拍拍葉晨肩膀,相續離開球場。往後幾天,葉晨每到課餘時間,都會到球場邊緣觀看練球,卻從來沒有人見過他走進球場,以至于這事很快就在整個14學年傳開了。
有人說葉晨根本沒心與朱明東決賽,也有人說葉晨想知難而退,更有傳言說葉晨受朱明東刺激,大腦出現了問題。總之,關于葉晨的負面議論在學校傳得沸沸揚揚。
眼看決賽日期臨近,所有人都在等看葉晨的笑話。
而事實上,葉晨除了每天坐在外場觀看練球,還會到圖書館查閱大量書籍。每天都能看見那個冰冷氣質的眼鏡女孩坐在靠窗位置,偶爾向她打聲招呼,随後又進入詭異的閱讀狀态。
幾天以來,葉晨掌握了不少程序編碼,開始動手制作自己的軟件程序。放學的時候,葉晨先是在球場坐上一會,利用自己過人的記憶将衆多球姿記下,随後到夜莺網吧完成每日的兼職任務。
葉晨家裏沒有電腦,兼職過後都是在網吧制作程序,折騰起來就是幾個小時。直到晚上十一點多,葉晨才拖着疲憊的身子返回南城老院,接連幾天都是這樣度過的。
經曆多次失敗,終于完成了程序雛形。對比其它搜集而來的管理系統,葉晨嘴角勾起抹笑意,緩緩取出u盤伸了個懶腰。
軟件雛形已經完成,再花點時間就能夠完善,到時便可出售給需要的企業或者工作室。這個管理系統費了葉晨不少精力,具體還要等買主開價,但畢竟是第一次做,葉晨也不奢望能賣出多少錢。
見葉晨打着哈欠出來,坐在櫃台的老闆娘笑道:“玩完了?還以爲你會通宵呢,都給你準備好泡面了。”
葉晨擺擺手,道:“熬夜不行啊,我明天還有點事,可能要到下午才能過來。”
“是和哪個小妹出去約會吧?改天帶來芸姐幫你把把關,咯咯。”白芸笑吟吟地眨了下雙眸,胸前的肉團輕微顫動着,頗具成熟女人的風情。
葉晨在夜莺兼職也有一周多了,随着接觸發現老闆娘還是比較好說話的,而她又是結過婚的少,婦,給葉晨的感覺就是那種鄰家大姐。
一來二去,葉晨在夜莺混熟了,與白芸開起玩笑來沒有什麽顧忌。當然,每次葉晨都很少占上風,眼前的少,婦太具殺傷力了。
葉晨的目光從白芸豐滿的雙峰移開,笑道:“我現在沒有對象啊,要不芸姐你給我介紹一個?嘿,我的要求不高,長得像你這麽漂亮的就行。”
白芸臉上微紅,佯怒道:“滾,敢吃姐姐的豆腐,你活膩了!”
“哈哈,我先走,芸姐不要熬夜啊。”
葉晨調侃白芸幾句,離開網吧坐夜班回家。大概是夜深的關系,院子裏靜悄悄的,二樓的門燈卻亮着,好在家裏的燈是熄滅的,表明父親已經睡下了。
賺錢計劃有了進展,葉晨的心情是愉快的,悄然走上二樓。剛掏出鑰匙準備開門,隔壁的鐵門突然開了,秦妙玉從家裏走了出來。
她穿着件輕薄的粉色睡衣,抱着個兔寶寶公仔。在燈光的照耀下,那嬌小的妙曼身段勾勒得淋漓盡緻,尤其是兩條嬌嫩的小白腿,筆直而緊湊。
秦妙玉抱着公仔站在門外,櫻桃小嘴微微嘟着,眼神有些兒複雜。
葉晨回過頭,笑了笑道:“丫頭,這麽晚還沒睡啊?十一點多了。”
秦妙玉撅着小嘴,嘟囔道:“葉晨哥哥知道是十一點,爲什麽現在才回來?”
她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是抱怨,葉晨不禁覺得好笑,他搓着雙手道:“我啊,剛剛去同學家了,結果沒注意看時間,所以就回來晚了。”
“騙人!”
“哈?”
秦妙玉上前兩步,嬌聲道:“葉晨哥哥騙人,這幾天你都是十一點多才回來,去網吧了。”
聞言,葉晨倒是愣了會,這幾天他确實是十一點才回來,可回來的時候院子的燈光已經熄滅了,也就是說秦妙玉最近都在暗中留意自己,要知道她平時十點多就睡下了。
被秦妙玉發現自己在夜莺網吧,葉晨反倒釋然了。沒等他勸告秦妙玉不要告訴自己父親,卻見丫頭的雙眸泛起了微微水霧,紅潤紅潤的。
“丫頭你怎麽哭了?我沒事,就是回來晚了點,明天有精神上學。”葉晨以爲秦妙玉在擔心自己,連忙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水霧,因爲他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秦妙玉哭。
秦妙玉揉着雙眸,喃喃道:“葉晨哥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就沒有那麽大的生活壓力。葉晨哥哥,你要罵就罵我吧,不要去網吧玩遊戲發洩了,退出球賽也行。”
玩遊戲發洩壓力?
葉晨稍微一愣,聯想到最近學校關于自己的流言蜚語,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
“哈哈,丫頭你太逗了,原來你以爲我去網吧是發洩壓力?”葉晨笑得眼淚都來了,雖然不是第一次知道秦妙玉單純,但這麽可愛的一面倒很少見。
“葉晨哥哥你爲什麽要笑?”
秦妙玉不解地歪過腦袋,随後想到葉晨受刺激過大,連自己都不肯坦白。這下子,她的雙眸又泛起水霧,心裏像是壓着塊石頭般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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