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校委副校長蘇靈珊從門外進來,她穿着件紫色镂空短袖緊身衣,修長的雙腿則套着白色網絲,相比前幾天她的氣色明顯好多了,豔麗的臉蛋浮現幾分嬌媚。
見蘇靈珊進門,李夢瑩莫名松了口氣,以她在學校的身份和影響力,足以解決葉晨這個麻煩了。
隻是沒等李夢瑩開口,吳政遠便搶先一步向前,滿臉讨好道:“蘇校,這是一件小事,我覺得不必麻煩校委會,嘿嘿。”
“是嗎?”蘇靈珊若有若無看了葉晨一眼,反問李夢瑩:“夢瑩,這就是你們班的學生葉晨?”
李夢瑩明顯愣了會兒,再看這個閨蜜嚴肅的表情,她不由想起蘇靈珊的惡趣味。李夢瑩暗下白了蘇靈珊一眼,表面上卻點頭說葉晨就是自己的學生。
葉晨噙了噙嘴,起初還真被蘇靈珊給問住了,不過看她的眼神分明帶着慧黠,便明白了這個便宜姐姐想打什麽主意。
至于朱明東幾人,完全沒有料到蘇靈珊會出現在這裏,而且看樣子似乎對葉晨有些不滿。要知道蘇靈珊平時是很少在學生面前露面的,即便是教師開會也未必能見上。
蘇靈珊即是學校領導又很少露面,肯定和葉晨扯不上關系,而且偷竊不是件小事,如果能火上添油效果必定會更好。
朱明東暗暗打着小算盤,吳政遠已經是迫不及待了,這可是表現的好機會啊!
吳政遠上前幾步,指着葉晨道:“蘇校,他就是問題學生葉晨,前陣子沒有經過學校批準私自開設球賽,現在又進别人家偷東西,我們學校不能容忍這種行爲。”
這老頭站在教師角度,指着葉晨吧唧吧唧說了一通,無非就是葉晨的作風惡劣,已經嚴重影響到學校紀律。
總之,吳政遠說得要有多正義就有多正義,即便是葉晨自己也聽得暗暗佩服,這老頭不去當講師實在太特麽屈才了。
眼看蘇靈珊雙手抱胸作思考狀,朱明東暗爽不已,繼而添油加醋道:“校長,吳級長說得對,昨晚我就看見他從别人家跑出來,這種問題學生應該踢出學校。”
“朱明東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昨晚根本就沒有去他家。”葉晨皺着眉頭,故意作生氣狀。
“嘿,沒有别人會來找你?葉晨你不要裝了,偷東西就是偷東西。”朱明東一臉鄙夷地看着葉晨,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你特麽不是挺能耐嗎?有種說服校長相信你,老子看你狂不狂!
朱明東笑意甚濃,吳政遠更是暗自發笑,之前蘇靈珊沒有來記記過就算了,現在被學校領導撞上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不僅是朱明東幾人,圍觀的教師也是看得紛紛搖頭,表面上不好說,卻已經料定葉晨攤上大事了,畢竟蘇靈珊可不像别人好說話,罰過跑不了。
就在衆人以爲蘇靈珊要罰葉晨時,卻見她拉過座椅坐了下來,翹個雙雪白的網絲美腿:“我突然有個疑問,吳級長你們說葉晨昨晚入室偷竊,而他說的是前幾天晚上,我很好奇究竟是前幾天還是昨晚?”
吳政遠臉色微僵,暗罵自己粗心大意之餘,連忙改口道:“我說錯了,應該是前幾天晚上,呵呵,蘇校你看我這記性。”
“吳級長你怎麽知道是前幾天,莫非你們兩個是朋友?”蘇靈珊似笑非笑,說得話卻是一針見血。
吳政遠的臉色變了變,支支吾吾道:“是,是朋友,我今天也才知道葉晨偷了周富貴的東西。”
“不對呢,明明是前幾天的事情,爲什麽今天才報警立案?警察同志都沒有調查,你們怎麽認定葉晨就是小偷?”
“這……”
美女副校的話句句直中要害,吳政遠被問得啞口無言,完全要奔潰了。而事實上他根本就不知道周富貴家裏失竊的事情,不過是想配合朱明東整頓一下葉晨罷了。
葉晨憋得滿臉通紅,險些笑出口,這個妖精姐姐的話太過犀利了,根本就不給吳政遠思考的機會,花果然還是帶刺的厲害。
周富貴也被問得慌了神,無奈旁邊的朱明東一直在使眼色,隻得硬着頭皮道:“蘇校長,他偷了我的東西就是偷了,你不用這麽明顯袒護他。警察同志,快把他抓起來。”
“慢!”蘇靈珊伸手制止兩民警,認真道:“我們學校的學生出了問題,作爲領導我們自然要負責任,但并不意味着我們可以任人爲之。教育學生是老師的責任,我們不會袒護任何一方,說起來我倒要問一下周先生是幾号家裏遭賊?”
“十,十三号那天,怎麽了?”周富貴支吾會兒,漲着膽子問了起來。
“周先生,你确定是十三号?”
“确定以及肯定,有說謊我吃三斤翔!”
蘇靈珊妩媚一笑,搖了搖頭道:“那你可能錯了,十三号那天晚上我和葉晨在西餐廳吃飯。”
西餐廳吃飯?
而且還是兩個人,這怎麽可能!
吳政遠幾人傻眼了,原本看着路子不太對勁,沒想到蘇靈珊竟然是和葉晨在吃飯,這就表明葉晨完全沒有偷竊時間了。
想到這,吳政遠的臉色都白了,剛才還一個勁指責葉晨偷竊東西,結果弄了半天蘇靈珊和葉晨是認識的,也就說他那番話完全是在打臉。
吳政遠臉上一片火辣,面子都給丢光了,在敷衍一句後灰溜溜離開了辦公室。至于周富貴兩人也是臉色不太自然,即尴尬又糾結,結果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