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神,你還記得我們當初吧?那時,你是血焰突擊隊的總教官,你對我們要求特别嚴格,很多人看你年輕,瞧不起你,結果後來你一招就把我們制服,我從那時起就對你服了,我發誓一定要進血焰,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的夢達成了,我成爲血焰的隊員了。血焰成立之初,5個人,哪個不是強中手?結果,現在就剩下我和老許了,還到了炊事班,又都有傷在身,幾年下來,我估計,已經沒有人記得還有血焰突擊隊了,随着隊長和老甯他們的犧牲,血焰現在也沒有了。”甄羽非說到最後越來越傷感。
“老甄,過去的就過去吧,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說起來,血焰沒有保住,我也有責任,如果我當時再堅持一點,向上級請求力保,說不定,就不一樣了。我知道文新、甯遠、淩雲霄的犧牲對你有不小打擊,可是人死不能複生,甄羽非,你要振作!。”展墨舒一本正經的說道。
“老展,我知道,那件事你已經盡最大努力争取了。我明白該怎麽做,你把那小子送來讓我和老許教她,這個決定你是有私心的對吧?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你是想讓我們哥倆有個希望,你的眼光向來一等的好,我就把我所學的都教給她,等時機到了,她肯定會在戰場上碰上那個混蛋的,到時候我想她也知道怎麽做。隻可惜我是不能親手殺了他啊。”甄羽非知道展墨舒重情義,血焰沒保住真的不能怨他,本來都要回家種地了,還是展墨舒使了法子讓他和許言勝能留在他們畢生追逐的地方,雖然是炊事班,可他依然滿足。甄羽非也知道展墨舒把于傲晴撥往炊事班不單是于傲晴自身的實力好,也不單是因爲于傲晴是女的,而是爲了他們的希望,展墨舒知道血焰的覆滅,就是因爲國際恐怖組織DS下的一個代号叫‘白貓’的人,所以才把于傲晴撥到炊事班,讓她來替他們殺了這個混蛋,替文新、甯遠、淩雲霄報仇。
幾年前,展墨舒得知血焰突擊隊三人被殺,二人重傷,就自動請纓,潛伏其内部并打擊DS,有機會時殺掉‘白貓’,這是極其危險的,上級知道展墨舒的性子,無奈隻好同意,展墨舒順利潛伏,高超的演技瞞過了所有人,包括DS的當家人,然後殺了白貓,聯合在外接應的雪狼突擊隊,給了DS一個重創,DS總部被炸,大部分文件被毀,可是DS畢竟是國際恐怖組織,人多裝備精良,反應很快,在激戰中,展墨舒被子彈擊中,離心髒隻有3厘米的地方,好不容易回了國,就第一時間搶救了展墨舒,硬生生拉回一條命,可當時激戰中因爲離炸彈爆炸的地方近,所以展墨舒的腦子裏就留下了一塊彈片。這一傷,整整昏迷了17天,醒來後,展墨舒以爲殺死了白貓,又給了DS不小打擊,受點傷也值了,可是上級首長,此時告訴展墨舒,他殺的是‘黑貓’,就是‘白貓’的孿生弟弟,二人經常掩護身份,但是卻無人知道‘白貓’有個孿生弟弟。展墨舒聽後,渾身散發陰冷,有憤怒,有不甘,有愧疚,直到現在展墨舒依然不能忘記當時那種感受,對展墨舒來說,那,是一種恥辱。
對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十分清楚的甄羽非和許言勝,十分感動,他們沒想到展墨舒會這麽做,還受了傷,也聽說展墨舒向上級請求留下他們,内心更是感激,所以甘願留在炊事班,算是‘隐居’在炊事班的世外高人,說不定那天就能幫上展墨舒的忙。“老展,她白天跟着老許學刀,晚上跟着我學必殺技,沒有時間學狙擊、潛伏、戰術、電腦、駕駛等科目,還有每天還要砍柴什麽的,時間都不夠用,體能會不會跟不上?要是她沒入選怎麽辦?”
“必殺技估計這小子一周内就可以出師,其他的東西可以晚上學,再說了,這些東西我們也不用擔心,别看她瘦弱,能力強着呢,還去過桑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進修,所以我想這方面她一定很強,就拿狙擊來說,我敢保證,現在給她槍她就能百發百中。不過我所擔心的是,老甄你想作爲一名特種兵,最關鍵的是什麽?是創造力,基礎技能可以訓練出來,創造力不行,你我都清楚,創造力可以改變戰鬥模式和戰術,化被動爲主動,讓敵人摸不着頭腦,新、奇、特,這些才是特種兵的核心所在,她忙于練習,創造力方面恐怕會有所懈怠。”展墨舒分析說。
甄羽非臉色沉了下來,看着窗外思索起來,展墨舒說的沒錯,特種兵之所以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憑借的并不是戰鬥技能,當然,戰鬥技能是基礎,沒有這些基本的東西怎麽殺敵?但更重要的是奇特的戰鬥模式,讓人掌握不了的戰術安排,達到出其不意,攻敵緻勝,要想出其不意,就必須要有過人的創造力,想人所不想,未想,以全新的戰術實施攻擊。
辦公室裏的氣氛有些壓抑,終是展墨舒歎了口氣說:“時間是短了點,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我找一些世界經典特種作戰的案例,讓她有時間看看,她是個聰明的,懂得舉一反三的道理。”
甄羽非點點頭,回到炊事班後,就看見于傲晴在揮汗如雨的劈着幹柴,每一道都很用心,也很專注,連他從身邊走過都不知道,可速度上明顯比昨天慢了許多,但甄羽非知道,于傲晴已經找到了竅門,這樣下去,很快就能完成許言勝的要求,學會指刀指日可待了。
見甄羽非回來,一臉欣慰的笑看着于傲晴,許言勝忍不住問:“怎麽樣,大隊長怎麽說?”
“能咋說?時間緊迫,不過是根好苗子。”聽這回答,許言勝轉過頭歎了口氣,沒說什麽。看着許言勝的反應,甄羽非就知道這個老夥計在想什麽,便說道:“你這家夥,不會是對這小子還沒有信心吧?”不等許言勝答話,甄羽非就說:“她啊,有着過目不忘的能力,一個晚上就學會了穴位和技巧,其實我真沒教她什麽,就随手扔給她一本冊子,沒想到,還真成了,起初,我對她也不抱什麽希望,可真沒成想她倒給了我個大驚喜呀。”甄羽非滿意的看着許言勝滿臉的不可思議,接着打擊:“今兒我上大隊長那,才知道人家還去桑赫斯特進修過,據說是唯一的女子。你知道當時這小子多大嗎,才14歲啊!靠着頑強的意志力和驚人的毅力,以及一次又一次突破極限的體能,16歲就光輝榜上留下了她的名字。還有,她的事,咱不知道的可多着呢,看了她的資料,我都不得不敬佩她。老許,知足吧,有這麽個優秀的徒弟,咱倆都該偷着樂了,你現在還對虞恺飛沒信心嗎?”
“老甄,你說的都是真的?”許言勝霍的起身來,目光奕奕的看着甄羽非,滿臉的歡喜,見甄羽非肯定的點頭,許言勝全身爆發出一股駭人的氣勢來,放佛周圍的空氣都燃燒了一般,雙目一瞪,精光熠熠,臉龐繃緊如剛毅的岩石,身闆挺直如标槍,整個人看上去像随時準備出戰的戰士,和剛才的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簡直判若倆人。
“愛信不信。”甄羽非不爲所動,淡淡的一笑,轉身走了。“信,哥哥的話咋能不信,就是不信你,還能不信大隊長了。”許言勝呵呵一笑,恢複如常,臉上挂着憨笑,擡頭看向不遠處正聚精會神訓練的于傲晴一眼,眼睛裏閃過一道精光,旋即隐去。
“老許,還記得我們的仇人嗎?當年那一仗,咱倆都受了重傷,這麽多年過去,傷是好了,可也上不了戰場,大隊長也有自己的任務,這個仇不能擱下,總得有人報了不是?兄弟們的遺骨還沒有全部帶回,他們的忠魂還漂流在異國他鄉,大隊長讓咱哥倆教這小子,也有這意思,你怎麽想?”甄羽非在廚房忙活着,語調淡淡的,可話語中的哀傷和悲憤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