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四人幾乎是在所有乘客們那興奮的歡呼聲中下的飛機,确實,還有什麽比檢回自己的生命更加珍貴和激動的呢?下了飛機後,沒想到思雅姐卻是趕了下來向我們道别,在安慰了依舊臉色有些難看的楚绮彤與傅鳴之後,她便和這些女人說起了悄悄話,搞的到最後我也隻是和她短暫的說了聲道别。
出了飛機場,已經見有很多記者正朝着飛機場内沖去,我知道那是來采訪這次事故的記者,相信很快,那名副駕駛員的身影就會遍布電視台的新聞之中。這也是我不想告訴别人是我修好飛機的原因,媒體記者對于我來說,簡直就是噩夢啊……
不知道思雅到底對傅鳴和楚绮彤說了什麽,總之兩女坐上出租車後看上去已經完全恢複了過來,不光話題聊的越來越開心,甚至連楚绮彤都明顯比上飛機前話多了。而更讓我奇怪的是,這兩個女人好像着了魔一樣,時不時的便朝我偷偷望上幾眼,搞的我好像臉上有什麽東西一樣,難道是我今天打扮的太帥了?我苦笑着搖搖頭,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
按照原先的規定,我們來到了c市教育局已經定好了的位于京城西區的國賓酒店。由于我是男生,所以一共開了三個房間,而事實上由于傅鳴要回家住,所以這房間直接變成了一人一間。計算機全國大賽要明天正式開始,一共比三天,而在三天後會得出比賽成績,從而獲得前三名的選手有機會同國家主席見面。我舒服的躺在床上便在想着,到底要用什麽技術征服所有的評委,更要引起主席的興趣才好。不過想來這次不拿出點真家夥還真有些過不了關,這主席我可是一定要見的。
衆人在稍微整理過後便到了中午,在一起吃過午飯後傅鳴便提議大家去她爺爺家玩,楚绮彤全當是無聊,而我則是有些對傅鳴的爺爺感興趣,而那位張老師卻似乎更有興趣去京城旅遊一番,想來有傅鳴這位京城人士的帶領我們也不會出什麽事,她隻是囑咐我們路上小心便拿起背包離開了酒店。我和兩女相視一眼都露出了無奈的苦笑,也是,對于難得來趟京城的張老師來說,還有什麽比爬長城看故宮更加的激動和興奮的呢。
我們在換裝之後三人便打了輛車,傅鳴說她爺爺的房子是在海錠區,距離我們住的酒店有些遠。我到是知道京城之大随便跑跑就是二十幾分鍾的車程,與c市那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隻不過在三人的交談中也不覺得時間過的很慢,轉眼我就看到了有海錠區牌子的街道牌。
"傅鳴,在開下去是進入軍區了吧?我看到街上好像有很多當兵的。"我指了指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那一排穿着軍裝的軍人問道。
"恩,是啊,海錠區一大半都是屬于軍區的,這裏是京城最近的軍區,也是守衛京城的最精銳部隊,呵呵,負責保護國家領導人的中南海保镖就是從這裏出來的哦。"傅鳴解釋道,"我爺爺帶了一輩子的兵,所以他老了也想呆在部隊裏,就沒有出來。一會你見到我爺爺千萬不要說什麽當兵不好的話,上次我表哥的同學來家裏玩就因爲這句話被罵了。"
"哦,呵呵,看來你爺爺對軍人的感情很深厚了。"我點點頭表示理解,望了一眼身旁的楚绮彤道,"绮彤,一會我們買點東西送給老爺子吧。"
"不,不用,你們千萬别送禮,這樣我爺爺會不高興的。"傅鳴聽見我的話,連忙搖頭苦笑道,"我爺爺最讨厭的就是收禮,他是個喜歡和人交談的人,但是卻是不喜歡和别人談錢的人。"
我聽到傅鳴的話點頭笑道,"像你爺爺這樣的人真是少見,看來今天是來對了,在怎麽樣也要讓我一堵你爺爺的風采。"
"傅鳴學姐,那我們不送禮物給你爺爺,那送給你奶奶總行了吧?"楚绮彤見傅鳴這樣說,不由轉動腦筋輕笑道。
"我奶奶……"傅鳴此時那文靜美麗的臉蛋似乎黯淡了下來,有些傷心道,"我奶奶我從來沒見過呢,奶奶是在戰争年代就犧牲的同志,是爲國家而獻身的。"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楚绮彤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立刻有些慌亂起來,我連忙轉移話題道,"那你父親去了c市,那你爺爺不是很孤單?"
傅鳴勉強露出一絲微笑搖頭道,"那到沒有,我奶奶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除了我父親因爲部隊分配去了c市外,其他姑姑伯伯都在京城呢。我還有很多表哥表姐時不時也會跑爺爺這裏的。"
我們聽到這裏已經有些明白,終于打消了買禮物的念頭。出租車開的很快,在又過了大約十分鍾之後,我們終于到了軍區的門口。
"敬禮!請出示證件。"大門口的衛兵見我們下車便走過來敬禮要求我們出示證件,可是在他看清楚站在我們中間的傅鳴後居然又是連忙一個敬禮道,"原來是傅小姐回來了,呵呵,好久沒見,你是越來越漂亮了。"
"呵呵,大王哥,今天怎麽是你執勤啊?真是好久不見哦。"傅鳴笑着朝他打了聲招呼,又指了指身旁的我和楚绮彤道,"這是我的同學,去我爺爺家坐客的。"
"恩,沒事,快進去吧。"那哨兵朝傅鳴笑了笑,便打開了大門讓我們進去了。我不由更加對傅鳴的那位爺爺感起興趣來,沒有出示證件就能放人,還能讓哨兵如此禮遇,這可是要有很大的分量才行。不過細細一想我也就釋然了,連傅鳴的父親都是軍長了,她爺爺算起來還不起碼是個将軍級别的大官?
很快,在傅鳴的帶領下我們三人經過了一條寬敞的軍.手機看小說訪問$ap.區道路,看着身旁一隊又一隊喊着口号跑步訓練的士兵,望着遠處操場上正在進行搏擊訓練的士兵,聽着從遠處傳來的陣陣輕微的槍聲,我不由有了種瞬間到達戰場的感覺。也隻有在部隊之中,才能有這種熱血沸騰的感覺吧。
大約過了五分鍾,我們穿過了一條橫道之後便來到了軍區大院的門口,與前面殺聲震天的部隊地區不同,這裏卻是充滿着無比的安靜。軍區大院一般都是首長級别和其家屬住的地方,所以當然不和部隊一樣。傅鳴帶着我們很快便走進了大院内,徑直朝着一幢白色的兩層小洋樓走去。我知道,這裏便是她爺爺的住所了。
"乓!!"就在我們到達那小洋樓下的院子之時,一陣瓦片碎裂的聲音突然傳入我們的耳中,緊接着又是一連串的響聲傳出,我清楚的看到一個身影快速在院子中遊走,剛才那碎裂聲正是那牆邊一排瓷器碎裂所傳來的。
"好厲害的鷹爪功!"我看到那五指怒抓下應聲碎裂的瓷器,不由暗暗有些敬佩。鷹爪功,是屬于北方武林的一種絕學,是以訓練到硬如鋼鐵般的手抓瞬間擊破敵人,形如老鷹獵食而名稱鷹爪功。這種武功就連外星人傳輸給我的資料中都隻是粗略的帶過,卻沒料到居然還有人能練的如此如火純青!
在一串舞動之中,那位疾如閃電般的身影似乎發現了我們的到來,瞬間一閃而至,直接來到了傅鳴的面前!隻聽見傅鳴一聲歡叫,興奮的朝那身影撲了過去,"爺爺,傅鳴回來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是我的寶貝孫女回來了,乖乖,讓爺爺看看這幾個月有沒有變瘦了?"在一陣蒼老卻渾厚有勁的爽朗笑聲中,我終于看清楚了眼前這位傳說中的老革命,老軍人,傅鳴的爺爺。隻見他雖然毛發有白,但是卻滿臉紅光煥發,精神亦亦,一看就知道是會功夫的練家子。我真有些感歎武術的神奇,眼前這位老爺子怎麽看恐怕也隻不到六十吧,居然會是傅鳴的爺爺,真是越活越年輕了。
"呵呵,不錯不錯,我孫女到是有些張胖了,恩,江南的山水好哇,去那邊肯定比苦寒的北方好多了。"傅鳴的爺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後,這才扭頭望向我和楚绮彤,微笑道,"鳴鳴,這就是你那兩位同學了吧?呵呵,還不給爺爺我介紹介紹?"
傅鳴幸福的微笑着點點頭,拉起楚绮彤的手指着我們兩人便道,"這位叫蕭強,我的學弟,爺爺可别小看他,他可是計算機高手呢,比賽拿了第一,我都不是對手。"
傅鳴爺爺朝我和楚绮彤微微點了點頭,我連忙謙虛道,"傅鳴學姐過獎了,隻是分賽而已,真正的全國大賽還不知道成績怎麽樣。呵呵,早聽傅鳴說過有位老當益壯,英姿不凡的爺爺,今天一見,剛才爺爺露的那一手,真是讓我這小子非常佩服。"
"呵呵,看不出你小子馬屁拍的到是不錯。"傅鳴的爺爺隻是笑了笑,便不在看我一眼,似乎我在他眼裏到成了個阿與奉承的家夥了。
此時傅鳴又笑着拉了拉楚绮彤的小手道,"爺爺,這位學妹名叫楚绮彤,她的爺爺可不得了,就是全國有名集團西楚集團的那位總裁哦。"
"喔?"傅鳴說到這裏之時,她爺爺的雙眼頓時一亮,點頭笑道,"原來是老楚的孫女,我說怎麽張的有些面熟呢,呵呵,說起來,你爺爺和我還是故交,隻不過這些年我們都老了,沒有過多的接觸。你爺爺他身體還好吧?"
"恩,謝謝傅爺爺關心,我爺爺身體很好。"楚绮彤沒有想到傅鳴的爺爺居然會認識她的爺爺,當下露出一絲驚訝,想來她爺爺是沒有和她提起過這事,要不然她也不可能會不認識眼前傅鳴的爺爺了。
"你們這些年輕人好,老爺子姓傅名榮,平生最煩什麽稱呼,叫我傅老爺子就可以了。走吧,我們進裏屋聊,你媽已經在準備晚飯了,一會你的表哥還有表姐都會來吃飯,也趁好聚一聚,呵呵,這個家可好久沒這麽熱鬧過了。"傅老爺子一揮大手,微笑着便招呼我們進屋子裏。我微微有些覺得不舒服,好像這傅老爺子對自己有些輕視,也是有些隐忍而不發了,畢竟這是在傅鳴家,也不好不給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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