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三個隻會一點死魂之力皮毛的人,竟然敢吞噬本公子!”厲鬼相當不屑的說道,身子不僅僅沒有去抵抗這股吸力,反而是迎着這股吸力沖了過去。
高深心中一喜,在他看來,眼前的厲鬼實力相當的強悍,但是相對的也是相當的高傲,這可不是普通的死魂之力,他直接沖進來,必定會被吞噬得絲毫不剩!
原本高深還想着要怎麽将厲鬼吸進來,如今看到厲鬼直接沖了進來,心中大定,手印一變,空中的骷髅頭化作一個龐大的黑色漩渦,沿着三人陣法的中心開始高速旋轉起來。
一股股能量不斷的湧出,分成三股流向了三人的身體裏面,他們原本停滞不前的實力也在這一刻開始瘋狂的暴漲起來。
“哈哈!”高深大笑道,實力的增長讓他不在懼怕楊峰以及蕭沫溪,即使在這個時候遇到他們,高深也有着絕對的實力将他們直接拿下!
韓修明以及季文潮也同樣露出了興奮的神情,這一趟果然沒有來錯,僅僅隻是數秒鍾的時間,他們的實力便已經有了質的飛躍,可以想象,一旦吸收完畢,他們必定成爲整個華夏最厲害的人!
禍福相依,樂極生悲,興奮來得快,當然去得也快,源源不斷的恐怖能量不斷湧向了三人的體内,三人的實力很快便達到了一個瓶頸,在突破之前,三人都無法繼續吸收死魂之力了。
但是,死魂之力卻絲毫沒有停止,不僅還在瘋狂的往三人的體内輸送,而且輸送的速度更是比起之前快了一倍有餘!
高深三人的臉色一變,他們已經感覺到了體内經脈的腫脹,經脈撐裂的疼痛感傳了過來,三人知道,如果繼續這樣的話,他們絕對會被這股能量給撐爆。
“他絕對是故意的!”高深這個時候猛然醒悟,終于明白了爲什麽厲鬼不僅沒有抵抗反而沖了過來,原來就是要讓他們因爲吸收過多的死魂之力,身體承受不住自爆而亡!
“立即切斷輸送!”高深大喊道,手印飛快的變化,想要切斷死魂之力的輸送,但是手印已經結好了一段時間,死魂之力的輸送依然還是沒有停止!
三人的身體也開始膨脹起來,因爲身體的過度膨脹,皮膚承受不住直接開裂起來,一絲絲鮮血從裏面溢出,很快便讓三人成爲了一個血人。
“強行切斷!”
這個時候,高深哪裏還有實力提升的快感,如果再給高深一個機會的話,高深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高深轉過身來,鼓起胸膛,一口鮮血對着黑色的漩渦噴了出去,同時韓修明以及季文潮也是如此,三人在這個時候也直接動用了底牌,将體内的精血都噴了出來,目的就是切斷死魂之力的輸送,不然的話他們很快便會自爆而亡。
精血的作用果然是強大的,高深以及韓修明立即感覺到死魂之力的輸送已經停止了,他們立即動用體内過多的死魂之力開始轉化爲剛剛流失的精血,過多的死魂之力剛剛好可以彌補精血的損失,雖然過程艱難了一點,但結果來說還是相當好的。
但是,季文潮的臉色卻是越來越紅,眼睛也開始腫脹起來,高深以及韓修明都切斷了死魂之力的輸送,但季文潮卻沒有成功切斷,反而讓所有的死魂之力一股腦全部湧向了季文潮。
“師兄,我……我快……支撐不……住了……”季文潮斷斷續續的說道,此時的他已經開始七竅流血了,整個人比起之前足足大了将近五倍那麽多!
遠遠看過去,季文潮就跟一個巨大的皮球一樣,不,應該說是已經達到極限的氣球,如果繼續往裏面充氣的話,下一刻必定會“砰”的一聲直接炸了。
“師兄……救我……”季文潮一句話剛剛隻說了上半句,還沒來得及說出下半句,整個身體便“砰”的一聲炸裂開來,無數的碎肉在一瞬間便被吞噬,就連鮮血也直接被吞噬了,季文潮雖然是爆體而亡,但卻沒有留下任何的東西,如果不是活生生一個人不見了,誰也不會想到剛剛這裏還站着一個人。
“師弟!”高深以及韓修明雙眼一紅,他們都沒想到,季文潮竟然會率先爆體而亡。
“桀桀!”空中的黑色煙霧重新凝聚成厲鬼的模樣,厲鬼用那不存在的舌頭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回味剛剛美味的食物一般。
“還我師弟命來!”因爲季文潮的死去,韓修明率先失去了理智,向着厲鬼直接沖了過去。
“不自量力!”厲鬼不屑的說道,身子一動,伸手一握,一把黑色的長刀出現在手中,對着韓修明劈了過去。
“師弟,不要!”高深想要去阻止,但已經太遲了,韓修明憤怒中的出手,隻不過是送人頭而已,黑色的長刀一閃而過,韓修明雙眼瞪得大大的,他的動作還停留在出手的那個階段,連厲鬼都沒有碰到,他就已經失去了這條生命。
“雖然人傻了點,不過卻是美味的食物,桀桀!”厲鬼大笑了一聲,身子化作黑色的煙霧直接将死不瞑目的韓修明卷了進去,眨眼間韓修明便在季文潮之後消失了,隻留下高深一人。
高深死死的握着自己的拳頭,兩名師弟從小便跟他一起長大,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卻已經勝過了親兄弟,兩人先後被殺,高深恨不得立即沖上去與厲鬼拼命,但是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麽做,不然的話下一個就是他了!
“我有你想要的東西!”高深大聲道。
“我想要的東西?我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厲鬼停了下來,戲谑的看着已經是籠中鳥的高深。
“你要死魂之力,我可以給你!”高深說道,“你是厲鬼,死魂之力對你來說絕對是大補之物!”
“死魂之力?呸!”厲鬼聽了高深的話,不僅僅沒有任何高興的神情,反而是變得更加憤怒起來,“這種肮髒的東西,本公子嫌棄都來不及,怎麽可能還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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