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竹,她的情況如何?”楊峰進入深山之後,便立即與梅松竹碰面了。
“裏面有一座舍棄的小木屋,不出意外的話蘇子晴應該在那裏。”梅松竹說道,“而且,那名天師也在那裏。”
“那名天師也在?”楊峰皺了皺眉,早在黑衣人行動的時候,楊峰便猜出了這次行動,必然是蔣正明安排的。
梅松竹說出了那名天師,那麽毫無疑問,蔣正明再次出手了。
“小木屋外面同樣也有監視符箓,我無法更進一步。”梅松竹說道。
“在這個時候還不忘監視符箓,他到底有什麽目的?”楊峰皺了皺眉,目前來說,他并不知道蔣正明的真正目的。
“或許,他在用一種秘法。”梅松竹說道,“你應該也猜到了一點!”
“希望不是吧!”楊峰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如果是真的話,那麽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
蘇子晴在暈倒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再次被綁架了。
她有點後悔,早知應該聽楊峰的話留在家裏比較好的,遊樂園裏面人員衆多,看上去好像很安全,但她也沒想到,歹徒竟然真的敢在遊樂園裏面下手。
當蘇子晴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小木屋裏面。
她被綁在了椅子上,左右兩邊都站着一名黑衣人,小木屋裏面也沒有多餘的東西,裏面布滿了灰塵,顯然是棄置了很久,然後被歹徒發現了作爲藏人質的地方。
“咯吱。”
小木屋的門緩緩被推開。
一名稍微要比楊峰大上兩三歲的男子走了進來,男子帶着一張笑臉,似乎見到蘇子晴十分高興的樣子,隻不過蘇子晴覺得這個笑容非常的假。
“蘇小姐,很高興能夠與你相見!”男子微笑道,“很久之前就聽說蘇小姐國色天香,如今一看,果然是這樣!”
“哼!”蘇子晴冷哼了一聲,并沒有說話。
“蘇小姐也許并不認識我,不過從今天之後,蘇小姐肯定會認識我的。”男子并沒有因爲蘇子晴的冷臉生氣,反而是笑得更加開心了,“今天邀請蘇小姐過來呢,其實是因爲有一些問題要詢問蘇小姐。”
蘇小姐诶以冷漠來表示自己拒絕回答男子的問題。
“蘇小姐不必這樣,我相信待會即使你會很愉快的告訴我的。”男子十分有自信,從懷中掏出一個個東西開始布置起來。
“你是一名天師?”看到男子的東西,蘇子晴覺得很熟悉,這些東西他也在楊峰那裏見過一點。
“沒想到蘇小姐竟然知道這個!”男子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一名天師!以後若是蘇小姐遇到了什麽髒東西的話,盡管聯系我,我會幫蘇小姐處理好的,絕對不會容下任何一點麻煩!”
“不用了!”蘇子晴冷冰冰的說道,“以你的人品,我還信不過!”
“看來蘇小姐對我還是不太信任呢,不過這些并不用擔心。”男子笑了笑,在蘇子晴左上角,右上角,左下角,右下角四個方位分别放下一張符箓,随後他自己也拿出一張符箓貼在了蘇子晴的額頭上。
蘇子晴想要撕下符箓,不過手腳都被綁在椅子上的她并沒有辦法做到。
“蘇小姐,請放松精神,這幾天你也夠累了,是時候休息一下了……”
男子的話似乎帶着一絲魔力一樣,剛剛還很精神的蘇子晴這個時候忽然覺得真的很累了。
雖然知道如今的環境是絕對不能睡下的,但是蘇子晴還是很想睡覺,這股倦意她不管如何都阻擋不了。
“睡吧……安心的睡吧……我會保證你的安全的……”男子繼續說道,他的聲音相當的溫柔,仿佛是在唱搖籃曲一樣,蘇子晴終于忍不住,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現在,你可以好好休息了。”男子并沒有停止說話,“你躺在舒适的床上,你感覺到全身相當的輕松,從未有過的輕松……”
男子的雙手也在說話的時候開始飛快的結印,地上的四張符箓開始亮了起來,四道光柱升起,随後在蘇子晴的頭上彙聚,化作一道光柱落在了蘇子晴的頭上。
“這是從未有過的放松,就連你的大腦也徹底的放松了下來,你感覺到大腦裏面一片空白,這并不用擔心,因爲這是你的大腦在休息……”
男子繼續說話,手印繼續變換,随即,男子手印結成,雙眼閉上,一道白色的光點從男子的額頭上飛了出來,迅速的往蘇子晴額頭上的符箓沖了過去!
“成功了!”
男子心中一喜,不料,就在那個光點準備進入蘇子晴額頭裏面的時候,忽然蘇子晴的身體上爆發出一道金光,金光擋在了光點的前面,讓光點無法繼續前進。
“這是什麽!”男子猛的睜開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道金光,“防禦符箓!爲什麽她的身上會有防禦符箓!”
“因爲那是我給的!”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屋子外面傳了過來,随即一道身影迅速沖向了男子!
“可惡!給我攔住他!”男子大罵道,“我要破解那個防禦符箓!”
兩名黑衣人沒有說話,他們以實際行動來回答男子的話,兩人一左一右夾向楊峰,他們相信,以他們的身手,聯合阻擋楊峰絕對沒有問題!
“給我滾開!”
楊峰一聲爆吼,雙掌随着爆吼拍向了兩名黑衣人。
黑衣人本想出手,但是卻因爲楊峰的爆吼猛然停頓了一會,其實他們并不是被楊峰的爆吼吓到了而停下,而是楊峰爆吼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轟在了他們的大腦上。
兩名黑衣人夠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不過兩人很快都反應了過來,但是依然還是太遲了,楊峰的雙掌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胸前。
“砰砰!”
兩聲手掌拍中身體的聲音傳了過來,随即又是數聲清晰的“咔擦”聲傳了過來,兩人的肋骨,直接被楊峰拍斷了!
“噗!”
兩人同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子如同斷線的風筝倒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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