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相生相克,既然有死魂之力的出現,那麽必然有着相應的克制方法。”梅松竹的身影出現在楊峰的旁邊。
“如果死魂之力代表邪惡,那麽天師的神魂之力就代表着聖光,聖光淨化一切邪惡,死魂之力在神魂之力面前,終究無法敵對。”
“你是?”梅松竹的突然出現吓了陳佳夢一跳,“你是鬼魂?”
“我不是鬼魂,難道還能是神仙不成啊!”梅松竹白了陳佳夢一眼。
“不用理會他,你繼續說。”楊峰說道。
“好。”陳佳夢點了點頭,繼續訴說着這裏面的一切。
“從小我就是一名孤兒,自我懂事以來,我就跟着師傅一起修煉,不斷的從死人的身上獲得死魂之力。”
“死魂之力對實力的提升相當的大,我很輕松的便突破到了玄級,然後在一年前,我成功突破到了地級。”
“在數年前,師傅突然交給我一個任務,讓我接近一個叫蔣正明的人,讓我成爲他的情人,從他的身邊獲得消息。”
“我不知道師傅的用意是什麽,但是我一直按照師傅的安排,在蔣正明的身邊,慢慢的獲得了蔣正明的信任,然後獲取了有關于蔣正明的一切。”
“那你離間蔣正明跟虎哥之間的關系目的又是什麽?”楊峰問道。
“我不知道。”陳佳夢搖了搖頭,“這是師傅的用意。”
“那名剛剛被你毒死的人,是你的師兄吧?”
“其實他不算是我的師兄,因爲在師傅的門下,隻有師姐與師妹,他是其餘長老門下的弟子,因爲比我早入門,所以我稱他爲師兄。”
“你們組織的大本營在哪裏?”
“我也不知道真正的門派在哪裏,因爲師傅經常帶着我們更換地點,我如今也是跟師傅單線聯系,更多的事情我都不清楚。”
“死魂術士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人,經常換地點也是正常的。”梅松竹說道,“不過,他們的地點大多都是那種陰氣比較濃郁的地方,對吧?”
“沒錯。”陳佳夢點了點頭,“幾乎我們每次更換的地點,都是陰氣相當集中的地方,而且好幾次都是在墓**深處,這對于我們修煉有着極大的好處。”
“說說你們門派吧。”梅松竹說道。
“整個門派裏面,我隻知道師傅是九長老,在他的門下有着九名弟子,她們都是清一色的女弟子,我入門比較晚,排名第七。”
“其餘的長老我也隻見過八長老,也就是你剛剛殺死的那個人的師傅,至于更多的長老我沒見過,掌門就更不用說了。”
“你師傅是什麽實力?”
“在許多年前便已經突破到了天級,如今應該是天級中期巅峰吧。”
“你師傅突破天級的時候,差不多應該是你十六歲的時候吧?”梅松竹忽然問道。
“你怎麽知道的!”陳佳夢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這件事除了她們幾名弟子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知道,更不用說楊峰跟梅松竹這樣的外人了。
“那個時候,恐怕也是你師傅取走你元陰不久後吧?”梅松竹笑了笑。
“你!”陳佳夢大驚失色,她沒想到,梅松竹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九名弟子,隻要是十六歲以上的人,元陰都被你師傅奪走了,而且每一次奪走之後不久,你師傅的實力都會進階一次。我沒說錯吧?”
陳佳夢臉色蒼白,沒有繼續說話,因爲這一切完全都是對的,她之所以會成爲蔣正明的情人,也是因爲自己的元陰早早就被師傅奪走。
“你那個時候,實力應該差不多是玄級巅峰,距離地級僅僅隻是一步之遙,但是你的元陰被你師傅奪走不久之後,你突然就走火入魔,實力大降,直到現在也沒有恢複。”
“之後你的實力增長相當的慢,因爲這是你走火入魔的後遺症,直到不久前才勉強突破到地級,但後面的修煉也是有心無力,實力幾乎沒有增長。”
“前幾天你被楊峰重傷,但過了那麽多天,你的傷勢還是那麽重,恢複得相當慢,這并不是你的傷勢有多麽的嚴重,而是你的根基早就已經毀了。”
梅松竹有點可憐的看了陳佳夢一眼,歎氣道,“你的根基,早已經随着你的元陰被奪走而轉移到了你師傅的身上。”
“不可能!不可能!”陳佳夢尖叫道,梅松竹的每一句話,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狠狠的刺向了她的身體,将她的身體傷得體無完膚。
因爲,梅松竹所說的一切,都是完全對的。
“你以爲你是被你師傅撿回來的,其實你更應該是你師傅可以抱回來的。”梅松竹繼續說道,“你的親生父母,極有可能早已經死在了你的師傅手中,被你師傅直接吸收化作了死魂之力。”
“而你的體質,是一種爐鼎體質,對于雙修功法的人來說絕對是一種大補之物。”
“所以你師傅精心帶你修煉,讓你的實力達到玄級的巅峰,年齡又達到了十六歲,這個時候是取走爐鼎的最佳時間。”
“所以不管是你願意還是不願意,你師傅都會奪走你的元陰,伴随着奪走的還有你的根基,也就是說,你師傅因爲你而突破,而你,也因爲你師傅而徹底被毀。”
“爐鼎已經失去了其中的價值,自然也沒有必要繼續培養下去了,所以随便一個任務便将你打發了。”
“或許你某個方面讓你師傅看中了,所以這才會讓你去蔣正明身邊成爲卧底,你的實力雖然後面也是有所提升,但是能夠突破到地級,不得不說你的資質很好,運氣更加強大!”
“因爲憑借你如今的情況,突破到地級,百分之九十九你會直接暴斃而亡,你便是那幸運的百分之一!”
陳佳夢緊咬着自己的嘴唇,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的嘴唇早已經破裂了,鮮血不斷的從嘴唇裏面滲出,流進她的喉嚨裏面。
熱熱的,腥腥的,但同時又是極爲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