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市高鐵站售票大廳,人潮洶湧,有行色匆匆或信步悠哉!
人群中,一個普通的長發少年,身高約1米8左右,頭發蓬松修長,應該好一段時間沒有修理過了,濃密的兩道劍毛下一雙深邃的眼睛。[燃^文^書庫][]複制本地址浏覽穿着深藍牛仔褲搭配純軍綠色的寬松t恤,背着一個嶄新的黑色雙肩旅行包。在售票隊伍中正低着頭,玩弄着手中剛花了699百元買的智能安卓新手機。
“垃圾們,想不到這就樣匆匆而别,這六年歲月,謝謝你們的相伴!”唐飛感慨着時光匆匆,手指在qq群中發送文字内容。
“嘿嘿,幽靈,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我的傷還沒養好,你們就這麽狠心抛棄我一人留在這裏。”信息一發送,群裏馬上有人叫嚷回複着。
“我說鳥人,你是在得瑟什麽嗎?還是在顯擺你的功夫?全身的傷口包得像木乃伊一樣,還能玩手機打字?你還真是好本事啊!”又有人帶着嘲諷的口氣戲道。
“活死人,你是真的想變死人嗎?”被稱爲鳥的人家夥不爽快的說道:“你丫的有種别走,等我傷好了再好好大幹一場。”
“呵呵,我奉陪就是,誰怕誰啊,隻不過等你的傷能好再說吧。”活死人口氣平淡無所謂的應道:“就你那身傷,恐怕沒躺個十年八載是好不了的。”
“我呸你個死人頭,你才躺個十年百年,躺到海枯石爛,躺到山無梭,躺到天地合。”
看着手機裏的聊天群中,兩個活寶又在對掐起來,唐飛暗暗苦笑着:“你們繼續扯吧,保重了!期待下一次輝煌的相聚。”
本來分開時的一點壓抑心情,被這兩人一搞,氣氛倒變得輕松起來。大家都是從當初懵懂叛逆少年,到現在已是一起在血汗中渡過生死的七年兄弟。如今分别之際,就算是開朗的唐飛,還是覺得很心酸。
“别忘了之前的那個約定!師傅最後的那翻訓話,請兄弟們都牢記心中。”唐飛發送完最後的一段文字,甩開心中那份惆怅的心情,擡頭看着前面售票窗口,微笑的說道:“您好,買一張下一班列車的票。”
售票窗口内,坐着一位四十來歲的肥胖大姐,不耐煩的擡起頭喝道:“什麽下一班列車?是不是台北市?”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台北,反正下一班出站的列車就對了。”唐飛現在可不想回到京東市,這些年來,那些家夥在那裏已經根深蒂固,現在兩手空空的回去,恐怕被那些豺狼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有些事,總得需要時間來磨合。沒有其它目的地,反正對他來說,去哪個城市都一樣,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480元”肥胖大姐用力的在票子上蓋上紅色印子。撕下票單跟找剩的20元丢出了售票窗口外。
離出發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唐飛坐在候車廳裏,看着錢包裏僅剩下了800多塊錢,除了吃喝睡,這能用上幾天呢。不由感歎着,“看來得好好節省了花費了,我可不想這麽快就餓死在街頭。”
就在此時,褲袋中的手機再次響起了“叮咚,叮咚”。掏出來一看,qq上一個女生頭像正跳動着:“幽靈哥,記得答應過我的事情,我等着你。”
看着這一行信息,唐飛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一個美麗成而妖孽的身影,溫馨的一笑,“忘不了的,放心吧!答應過你的事肯定會做到!哦,你自己也别忘我提的條件,嘿嘿。”補充上一個偷笑的表情,信息回複了過去。
在另外一個角落的機場候機大廳,一個留着長發,皮膚白皙的少女,眼中帶着淡淡幽怨,無神的望着窗口外面。手中的手機震動,少女回過神來,纖纖玉指輕輕一劃,看着屏幕上信息内容,緊湊的眉頭即刻輕松的舒展開來。而後好像又想起了什麽,臉頰兩邊頓時抹上了兩團淡淡的紅暈。
随着廣播上響起登機的公告,少女果斷的起身站立,緊湊的白色修身襯衣下,一副曲線玲珑精妙的動人身段,上面那顆鈕扣正頑強的拼命拉住左右兩片随時都會暴裂開來的衣料,引得周圍衆多男同胞們陣陣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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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對于唐飛來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大概印象中,應該是屬于一個三線的城市。踏出車站,舒服的伸着懶腰,迎面貪婪地感受着南方熾熱的夜風,
一排長長的路燈下,唐飛一個人孤單的徒步在街頭,細細呼吸着這個城市的味道。看向手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肚子也咕噜的抗議着。
這個城市的夜生活中。最豐富的就是宵夜,大街小巷,到處都是擺着路邊攤檔,啤酒燒烤白粥,腸粉,小炒,面條米粉湯随處可見。
“老闆,兩碗白粥,一碟四川辣菜,再炒盤小白菜。”唐飛走到紅綠燈路口邊上一個賣白粥的攤檔上,随意點了一份宵夜。坐在塑料椅上,掏出手機。随手打開了附近地圖,等下吃完宵夜,可就得尋找住宿的地方了,總不能爲了省錢真的露宿街頭了吧。
“我擦,普通标準房要380元,這一家最便宜的也要200元。這三線城市的消費也要這麽高嗎。”想着錢包裏剩下的那幾張紅頭。唐飛真舍不得花在睡覺上面。要知道眼睛一閉,一睜,這錢就進别人的口袋裏了,生活還真的不易啊!
“看來得先找份工作,不然接下來的三餐溫飽都成問題了。”唐飛趴着頭一邊喝着粥,一邊爲日子計劃着。左母指不斷的滑劃着手機屏幕尋找些資料。
突然前面有影晃動,唐飛擡頭一看,原來是坐在前面那桌上的三男一女四個青年來到自己的前面,少年都染着一頭紅色頭發,打着很時尚的大耳釘,一身瘦長的身材,偏偏還都穿着緊身衣褲,要是再留着長發,從背後看還真像個女人。
四個人當中,相對來說,較吸引唐飛目光的,要算那小女生了,年約19歲模樣,一臉淡妝,黑色亮片的超緊身低胸背心,小小的年紀胸口中間竟夾着一道深溝,右胸上面的紋身,若隐若現看到一隻蝴蝶的圖案,下面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褲。
“喂,小子,一雙狗眼往哪看?”站在中間的少年拍着桌子喝道。
“呃,沒有!沒有!這背心好漂亮,今天才在淘寶上看見過。”唐飛回過神來,看着這個比自己還要小兩三歲的的少年,張口竟然老氣橫秋的喊自己做小子的家夥,微微笑着道。“幾位有什麽事嗎?”
“你的粥濺到我一身了。”少年咬着香煙,一腳踩在椅子上,半彎着腰說道。
“有嗎?沒有吧?”唐飛驚訝的回道。
“老子說有就有,你是不是不認帳?”少年怒嚷起來,身邊的另外兩個少年也一左一右,把唐飛包圍在裏面。“拿八百塊來賠老子這件衣服,這事就算了,不然。哼哼!”
“哦,不然怎樣?”唐飛一怔,這丫的怎麽知道我身上剛好剩下八百塊。
“小子,看你這身行頭,是剛從外地來的吧?拿八百塊出來賠我這身衣衫,我們各走各的,如若不然,你今晚就别想離開這裏了。”少年繼續威脅着道,同時眼珠子悄悄了掃了邊上那個黑色的新背包。“這一帶,都是老子混的地盤,我隻要随便一個電話,馬上就有幾十人過來弄死你。”
“别啊,小兄弟,你别欺負俺是外地人行不?你這不明擺着敲詐嗎?”唐飛急速的碗裏的白粥都倒進嘴裏,連盤中的剩下的幾根菜也不放過,嘴上喃喃說道。“不過話說回來,我這裏真的沒錢,這裏這麽多人,你怎麽會看上我這個窮光蛋呢。”
唐飛一臉斯文的轉頭看了下四周,“這邊吃宵夜的人還挺多的,要不你問下别人有沒有吧。”
“草,你把老子的話當成是大媽買菜了嗎?”少年聲音陰冷了下來,“這可由不得你讨價還價。”說着眼神看向另一同伴,微微向他點着頭。
旁邊的男子會意,伸手就往放在一邊的背包一提,桀桀笑道:“沒錢是嗎?讓哥幫你看看就知道了。”說着兩根手指頭捏住拉鏈頭就要拉開袋口。
“你的手弄髒我的袋子了。”唐飛放下筷子的同時,右手的快速按住背包上面的那隻手腕,語氣極其不爽地說道:“你這樣做很沒禮貌的,難道你媽媽沒教過你嗎?”
“教你媽啊教,快給我放手,快放手!”男子掙紮了幾下,卻發現按住他的那隻手掌,如鐵鉗般的紋絲不動,而且力度在逐漸加大。
“啊,疼疼疼。”男子再顧不上面子上的光彩,憋紅着臉蛋痛叫了起來。
唐飛經過這些年的磨練,心中那根尖銳的菱角早已磨平了,心性跟隐忍能力,絕非前面這幾個小混混可相比的,更不會放低身段,随随便便就跟十七八歲染着黃毛的小破孩一樣,三言兩語談不和就動起手來。
隻是,亂搜他的私人物品,這事唐飛卻是不能容忍下來。
頭的少年見到情況不對,開口的同時揮起拳頭就對着唐飛的腦袋砸了上來。
唐飛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在對方拳頭離自己還有十公分時,閃電般的出手了,幾乎看不清動作,唐飛那隻看似無力左拳頭已經正面擊中對面的鼻梁。同時右手一擰,試圖打開背面拉鏈的那人更是一聲痛叫連連,捂着整條手臂癱瘓在地上。
而那個被擊中鼻梁的家夥,一股腥熱的鼻血正從捂住的手指縫當中直流而出,鑽心的刺痛夾着兩行眼淚蹲在地上嗚嗚痛叫着。
“王八蛋。”剩下的一男子反應過來,操起後面桌子上的一瓶醬油瓶子,用力的掄下來。
唐飛踢開椅子側身輕松避過後面掄過來的瓶子,手掌一伸,直接盤住對方的頸椎,猛然一拉一帶。
聲碰撞的響聲,腦袋瓜重重的磕在木頭桌子上面,還沒等男子反應過來,唐飛膝蓋輕擡,再一次頂到對方的肚子上面。那緊身衣内的一副皮包骨脆弱的身體,軟弱無力的捂着脖子倒在地上。
唐飛如随手拍下幾隻煩人蒼蠅後,看着女生,一邊走上前一邊戲笑着問道。“嘿嘿,美女,就剩下你一個了,你也要來玩玩嗎?”
剩下那個穿着低胸背心的小女生,一臉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就這麽瞬間,事情的發展完全超乎她的想像。
“不不。”女生臉上呆然的表情這才反應了過來,後退了好幾步忙揮着手掌,同時搖着腦袋說道。“我跟他們不認識的,真的,沒騙你,這都不關我事。”
“哦,不認識嗎?呵呵,見風使舵!不錯不錯,人長得漂亮,身材棒,腦子還靈活,有前途啊!”唐飛笑說着,轉頭再看看地上那三個黃毛,如果當年不是老爺子當機立斷對自己發狠心,自己現在會不會也是跟他們同樣這一副德性呢,世事還真是難料啊。
感歎之餘,唐飛掏出二十塊宵夜錢放在桌子上,提起背包步入夜色之中。
“看來這座城市,還有點意思!”轉身的唐飛心中不禁暗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曆練,就從台北這裏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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