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飛賊頭賊腦的左右看了下,确定其它人都還沒有醒來。[燃^文^書庫][]kjanga才蹑手蹑腳的走近過去,他真的想看看這壞女人到底是長啥樣的。
這女人太讓人好奇了,這麽大膽脫成這樣睡在客廳裏。背影看着還可以,小蠻腰細細的,皮膚也很細膩的,不知道正面會不會是長滿小豆豆的恐龍。
随着靠近,女孩的半邊臉型也看到了。“原來這個壞女人的年紀不大,可能跟小玲相接近吧。咦,還真的。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這個發現讓唐飛有點意外。在台北這邊才多久,正面看到超出兩眼的女孩屈指可數。長年的培訓,唐飛絕對不會懷疑自己的記憶能力。
但此時此景,唐飛也懶要去分析了。因爲他面臨着一個糾結的問題,都已經走得這麽近,看了臉部,再看看其它地方應該也可以的哦,反正沒人知道。
随着眼光下移,唐飛差點掉下口水,太誇張了,輪廓都盡現,迷人的弧度,細滑又富有彈性,這一幕讓唐飛大飽了眼福,目測可能達到33d。
悄悄地彎下身子,眼睛近距離地帖近,以藝術的眼光去欣賞這副身體。
其實唐飛從小就有個夢想,長大了要當名高尚藝術家,比如說畫畫,把人體藝術繪成流世的精品。
也可以像滿身都充滿了文藝氣質的攝影師一樣,拍出希哥那經典十年不衰的藝術照片。可惜唐飛在進入少年時,被人誤導走向歧途而失去了學習的機會。
現在正好借此機會讓他複溫下兒時的夢想。唐飛當然不會錯失良機,時間不知停留了多久,唐飛才特别依依不舍的走開。
“笃笃笃”,“笃笃笃”連續敲了敲湘紅姐跟小玲的兩間房門。
“誰啊,大清早的敲什麽門?”迷糊聲音是從湘紅姐的房間裏傳出來的。
“湘紅姐,是我唐飛。你出來下。”
“哦,等下啊,有事嗎?”房裏傳來了下**的聲音。過來了一會。湘紅打開房門,雙手還拉整了身上的睡衣。
這時對面小玲的房門也打來了。一雙蒙蒙還沒全睜開的眼睛,喃喃的道:“唐飛,你搞什麽鬼啊。現在還不到7點啊!”
唐飛也懶得解釋,指着外面客廳道:“你們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兩個女人對視了下,都一副糊塗的表情,拖着拖鞋,啪啪的走到客廳。看到那半裸露的身體,兩女瞬間被吓得全清醒了。
“唐飛,你、、你對她做了什麽了?”湘紅緊拉點着小玲的小手,有點結巴的說道。
唐飛拍了拍腦袋。“我就知道會是這種反應。拜托,别用這種眼神看我好不好?我再強調一次,我是個很斯文的男人。那些隻有**才做得出來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做呢?”
“我剛起**,準備出來刷牙,一打開房門就看到她躺在那裏了。還有一屋的酒味,我猜想可能昨晚喝太多了。我便過來叫醒你們了,我可什麽都沒做哦。”
的确,半夜唐飛是聽到開門的聲音,然後還進了衛生間,猜想着應該是另一個合租客回來了,也沒去細想。
兩人認真的嗅了嗅,空氣中果然有股酒味。“不好意思,剛才誤會你了。”湘紅尴尬的道歉着。再看看還在熟睡中的女孩。“這死丫頭,近來真是越來越膽大了。”
小玲也走了過來,把扔在地上的衣服先拿起來蓋住了上身乍洩的**。
見兩人在忙活着,唐飛也識相的進了衛生間洗刷着。隻是褲檔裏那兄弟,久久都不肯低頭擺休。
蝶彩時裝公司四樓辦公室,從頭到腳換了嶄新的一面,踏入辦公室報到時,真的很多人認不出頭發逢亂,衣服破舊的少年,竟然是這樣一個大帥哥。
“呵呵,唐飛,今天挺精神的嘛。”芝姐也主動打趣着唐飛。“看來我們這裏的女孩子,有的要遭殃了。”
座上的女孩子們一聽都細聲偷笑着,在一陣的笑聲中,唐飛不好意思的低着頭不敢跟人直視。這叫人多力量大,一群綿羊也能踏死一頭餓狼。
玩笑過後,唐飛才從芝姐手中接過了工作牌,這算是唐飛人生中的第一份正式工作吧。
歡喜的拿着工作牌。隻見上面打印着“台北蝶彩時裝有限公司,下一排文字是,工種:高級技工,姓名:唐飛。”工作證上面還蓋上了公司的紅色印章。
“高級技工?也好,反正前面有加上‘高級’兩字,看起來就特别舒服。”
“我是管理公司财務跟人事的。接下來的工作,你去找華姐就行。她會給你安排的。”芝姐說道。
“哦,好的。謝謝芝姐。”唐飛打心中感激着。真的,要不是芝姐給的機會,自己現在可能還在外面跑着找工作。
“不客氣,這也是爲了公司。你先去忙吧。試用期内要好好表現哦。”芝姐拿着手中的筆指着笑道。
華姐帶着唐飛來到樓下食堂,簡要介紹了下。随着來到了倉庫,倉管是一位40多歲的男人。
“這位你叫是沈叔好了,以後工作中需要什麽工具或東西,你直接過來找他就行。”芝姐介紹着。
“這小夥子叫唐飛,是公司裏新來的技工,倉庫以後有什麽電燈電線問題,你也直接找他處理。”
二樓是裁剪車間,也是整幢樓唯一最多男性的地方。
三樓也是如此,四樓是辦公室就不用去了,直到五樓,唐飛開始汗顔了。心中暗暗叫苦。
據華姐介紹,五樓,六樓,七樓,都是車縫車間。而在這三個樓層裏,從車間管理到工人,清一色都是女性。
車縫工的大都是年青的女孩,但那些中後道釘珠的工人,都是些大齡的中年大媽,那個說起話來不害不燥,禽畜無害。
“唐飛,我閨女今年24歲了,還沒男朋友,要不要介紹給你啊?”
“雲姐,你女兒不是去年就嫁了嗎?什麽還沒男朋友,是你自己想要找唐飛吧,哈哈。”
“唐飛别傻站着啊,過來這邊阿姨這邊坐坐。阿姨上面這條燈管有時會閃爍,太傷眼睛了,你幫我換換”
“你是要讓唐飛坐你大腿上嗎?”
“哎呀,你們看,唐飛臉紅了。哈哈。唐飛,你不會是個處男吧?”
另一邊的車逢工,一邊做事,一邊抿着嘴巴偷笑着,有的還時不時轉過來頭來看。
唐飛垂頭喪氣着。“完了,老子今天是真的要被這群大媽給玩死了。”
男人坐下沒事聊女人,女人坐下沒事聊男人,何況是一大群女人。一大屋子的女人,平時工作就無聊之極,太缺少男性來調劑。
平日裏談到男人就沒有尺度,連跟自家男人在**上那碼事也可以拿出來談。
現在難得有個年輕的,還是一個大帥哥,這些阿姨們,個個如餓狼般,**着唐飛,恨不得把唐飛撕成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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