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所謂的助理,通俗點來講,應該算是小秘書吧話說得好,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大概就是指這種女人吧。[燃^文^書庫][]
到達蝶彩時裝公司旗下的另一個工廠,林秀珍親自領着客人走向各個車間,參觀廠裏的生産規模。但奇怪的,當那位助理要跟上來時,卻被她老闆揮了手,讓她留在辦公室坐着就行。
楊秀珍也隻好讓唐飛留下陪着人家助理。
“嗨!帥哥。怎麽稱呼啊?”女助理先主動打起了招呼。
唐飛擡起頭,收了手中的手機。“您好!我叫唐飛。”
唐飛隻是簡單的介紹下自己,人家都說秘書長得漂亮,現在看來并非如此嘛,就如對面的這一位,給唐飛感覺太一般了。論樣貌,論身材,論氣質,跟咱老闆可差了不止十萬八千裏。
要是卸下那一層厚厚的粉妝,還不知道是啥模樣。
“唐飛?好奇怪的名字哦,你叫我露露好了。”
“哦,露露,這名字好像常常聽過呢。”唐飛作出一副深思的姿态。
“是嗎?你也是常常去舞廳玩的?”露露興奮地坐直起身子問道。
“哦,對,就是舞廳。偶爾去幾次了。”随意應答着。看了左右沒人在場,唐飛小聲問道:“露露,你這私人助理的職業,做了多久了?”
“才做了幾天而已,哼,别提這個了。這老東西,說帶我過來出來玩兩天。沒想得一來就光顧着自己談生意的。”好像說到氣頭上。露露若無旁人的翹起二郎腿。随手從包包裏拿出一包香煙。
丢了一根給唐飛,自己潇灑的點了一根,大口的抽了起來。
“嘿嘿,中華。價格可不便宜。”唐飛放在鼻子前面,聞了香味,也不客氣的點燃了起來。
“這有什麽,我在舞廳那會,再高檔的煙都抽過。隻要我開口,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露露不在意的擺着手。“你們這裏的辦公環境也差了些吧。你看看這些辦公桌,椅子,都這麽老舊。”
唐飛微微笑着。“露露小姐,我們這裏是工廠,可不比舞廳那些裝飾。”
“哦,那倒是!”露露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那個露露,你這助理的職業,月薪工資不低吧?我看你身上帶的鑽戒,項鏈。還有那個lv包,就要幾千塊吧?”
“哈哈。”露露捂住着得意笑了起來,再伸手拍着身邊的手提包。“你還真有眼光,這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說着,露露比起了兩根手指,“3萬”
“3萬?這麽多!”唐飛不禁提高了聲音,接着狠狠咽了下口水,這個數字都超出他一年的工資了。
“多嗎?還湊和了。”露露不在意的彈了彈手上的煙灰,扭着那細腰,妖娆的走到唐飛旁邊坐下。
“在我們那邊消費,**随随便便就幾千上萬塊。這老東西,3萬塊包了本小姐是他賺到了。什麽時候需要,随時随到爲他服務。”
“需要什麽?”唐飛納悶着問道。
“哎喲,看不出來你斯斯文文的,還挺會演的嘛。”露露花枝招展的笑着,單手摸在大腿上,那剛好蓋過大腿上的裙子慢慢拉起,一直拉到大腿根部,露出****時,才重新拉下蓋住。
擡手扶起那正低頭,專注的盯着自己大腿的唐飛下巴說道。“你說,男人需要什麽?”
被一道煙氣噴到臉上,唐飛才收起下望的色色目光。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喂,帥哥,你呢?工資又是多少?”露露眨了眨眼問道。小手摸到唐飛的大腿上,輕輕的撫摸着。
“哎!”聞言,唐飛非常傷心的掐滅了煙頭。
“一個月2200元工資。跟你有個共同點,都是随叫随到。”想着本來下午可以休息的。唐飛黯然落淚。
“不同的是,我是來開車了,沒有你那享福的命。”
“我的天呐,現在2200塊工資可以幹毛?出去玩都不夠開房的費用呢。”
看着唐飛不似開玩笑的樣子。露露也同情的縮回了那隻鹹豬手,拍着唐飛的肩膀。“帥哥你也不用傷心。錢這玩意,得慢慢來,急不得。最主要的,這老闆啊,就是投其所好。知道對方喜歡什麽。”
“那麽多姐妹們,爲什麽這老頭偏偏選上我?就是我知道他喜好什麽,每次都把他爽得舒舒服服的。這3萬塊不算多,但比在舞廳上班輕松多了。”
“投其所好?”唐飛睜大雙眼,好像瞬間茅塞頓開。這妞還真有一手啊!“露露美女,留個微信号來吧。咱們以後多交流交流。”
“這隻老狐狸。”看着浙省的客戶坐上其它公司的專車走了。林秀珍憤憤的小聲罵着。
這個客戶此行,已經聯系過幾個廠家了,意思很明顯,貨比三家,要從幾個工廠中挑出有實力,價格又要低的來合作。林秀珍這個工廠,隻是其中之一。
訂單一張都沒有拿到。客人隻是說再考慮考慮,這邊也不好強求什麽。
從生産的規模上看,應該不比别的工廠差,而價格方面,林秀珍開出的定位隻能算适中。但論質量跟做工,相信都要比其它廠家要好。
剛才客戶自己都在車間裏看過了,具體的,明天再電話問下了。
楊秀珍重新走入工廠,跟這邊的廠長跟管理人員,開了個會議。
而唐飛一個人,坐在外面的沙發,正用手機跟露露聊着人生的真谛。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露露身藏着的智慧,竟遠遠的高出唐飛的想像。
直到下午6點整,這邊的工廠下班時,林秀珍才收拾好心情,坐上黑色寶馬,直往玉蘭大酒店。
玉蘭大酒店,位于新城區中心,是一座新建的五星級酒店。
大門口站着兩排漂亮的迎賓小姐。唐飛停好車,手提着一大袋東西,跟随着着老闆步入酒店。
這一次的宴會,都由台北時裝業界的一個龍頭大佬組織的,這次受邀請的,都是同一行業的大中企業。而蝶彩在本地,也屬是一家中型的企業。
更重要的是,林秀珍的美名在行業内早已人盡皆知。準确來說,是美貌才對。一些有心之人,自然會把她列在邀請名單之内。
在女衛生間門,唐飛呆呆的站着,過往的女同胞們,路過時都投來了不善的眼光。
等了整整近20分鍾。一個腳穿着高跟鞋,近1米70的高挑身材,皮膚平滑細膩的女子才挺着胸走了出來。臉上化着淡妝。粉頸上佩帶着一條鑽石項鏈。一條高彈力修身的紫色長裙,把林秀珍整個美妙的身材凹凸盡展了出來。
而裙子後面,低背領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一雙纖長的玉臂,引得周圍衆多羨慕的眼光。
連唐飛你看呆眼了。“這真的是女神啊,抛開工作時那個職業形像,林秀珍竟然也有這樣妖娆的一面。”
“唐飛,拿着。”林秀珍遞過袋子,見唐飛那**的眼神呆呆在自己身上流連,不由臉上微微一紅。
狠狠瞪了他一眼,同時加大了聲音,“唐飛”
“額,叫我?”回過來神來,對着林秀珍那道吃人的眼神。尴尬的笑了笑。“呵呵,那個。美女嘛,男人的正常反應。”
“哼,注意場合。别油嘴滑舌。”林秀珍嗔怒道。
“哦!”唐飛眼神發呆接過的袋子,顯然就是換下來的那一身衣服跟鞋子。
望着天花闆,唐飛不由地**着:“剛她說的注意場合是什麽意思?是不是說在這公共場合就不能油嘴滑舌,私底下,比如在車裏就無所謂?嗯,看來這個問題值好好思考一翻!”
雖然隻是她的司機,但當衆人的眼光投射過來時,走在身後的唐飛也覺得倍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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