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醉酒時說了嗎?那我還說了些什麽?”楊秀珍仰頭靠在**背上,一幅略帶疲憊的神情。[燃^文^書庫][]
“嗯,斷斷續續的,也不知道哪些是真話哪些是假話。”唐飛也仔細的回想着。“先說到陳光标那個老**,後來還提到趙中天,說他們是蛇鼠一窩的。還說到什麽做服務員,還有什麽香港公司的。”
“看來我真說了不少話啊!”楊秀珍看着窗外的陽光,再次揉着額頭兩邊的太陽穴。
“頭還疼嗎?要不要試下我的按摩手法。”唐飛眨着那調皮的眼睛笑問道。“很靈驗的。”
“你懂這個?那就試試吧。”楊秀珍看着**上的時鍾。“這個狀态上班可沒啥精神。”
唐飛坐近過來,雙手母指分别按在楊秀珍太陽穴上,其它四指按到後腦處。母指順時針輕輕的揉動。一股舒服的感覺傳入楊秀珍的神經,不由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唐飛的手法由輕慢慢轉重。順時針,逆時針轉了四大圈後,起來坐到楊秀珍的身後,母指點到啞門穴,風池穴。又分别的按了幾分鍾。
見楊秀珍閉着眼還在一幅享受中的,唐飛心中壞念頭又起,五指改落在肩膀處,一緊一松的揉捏着。手指漸漸加大力度,楊秀珍嘴巴輕輕微張。當唐飛的手指捏着頸椎骨時。
“嗯”楊秀珍情不自禁的哼出一聲近似**的聲音。至此唐飛才滿意收回了雙手。
楊秀珍也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帶着羞澀轉頭看了唐飛,發現這家夥正亮着賊眼偷笑着。楊秀珍瞬間明白過來,知道是唐飛故意使壞,也毫不客氣的伸右手,對跨在**沿的大腿肉掐了下去。()
“啊飛吃疼的跳下**,手掌連連揉着大腿。
“撲哧”看着唐飛的表情反映,楊秀珍捂着小嘴笑了起來。笑得那麽自然,如桃花初開。唐飛不禁看傻了,這個時候的楊秀珍,才是最最漂亮。
“叮叮叮叮”**上櫃上的手機,不适時宜的響了起來。楊秀珍拿起手機一看,咦,是華姐的号碼。這個時間還沒到上班時間。
“喂,華姐。”
“領導,你有在公司嗎?”話筒中傳來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沒有,昨晚我回綠森林了。怎麽,找我有事?”
“嗯,剛才公司的保安打電話給我,說公司大門口被人倒上了沙子,車子沒辦法進出。”華姐在電話中另一頭說道。
“嗯,好的,我知道了。”挂斷電話。剛才那如春天燦爛的笑意已蕩然無存。
看着楊秀珍又是那一副冷若冰霜的臉龐,唐飛不由輕輕歎氣站道:“又怎麽了?”
“公司大門讓人給堵住了。”林秀珍迅速的下了**。“你先出去準備下吧,我洗下澡後就回公司。”
“好的,那我出去吃面條了。”
看到唐飛走出門外,楊秀珍才打開衣櫃,重新選了一套新衣衫,一頭紮進了衛生間裏。
回公司的路上。
“珍姐,你以爲會是誰做的?”唐飛最先開口問道。
“呵,嫌疑最大的當然是那個陳光标。”楊秀珍想了下。平時自己可沒得罪的人并不多。而且發生在這個時間,太巧合了。
唐飛拍着方向盤,不解的問道。“他怎麽說也是個企業家,玩的手段倒跟小**一樣。”如果真的是陳光标,從昨晚他叫來到停車場攔截,到堵公司大門。這家夥在另一條道上,倒是有點人脈關系。
“哼,他出身就是市井**的,後來不知道是走了好運還是黴運,娶了現在這個老婆。靠老婆家的關系,辦了這個時裝公司。搖身一變成爲時裝行業有頭有臉的老總之一。隻是很多方面,都是由他老婆說了算。”
“當年我剛入這一行時,就是在他公司那邊做跟單翻譯的。那老**有事沒事,都老叫我去他辦公室找他。而且企圖對我動手動腳。搞得公司上下在背後議論紛紛,更多的是流言非語”
“後來他老婆也耳聞了這事,那個男人竟然無恥地推說是我**他的。”楊秀珍靠在後座上訴說着往事。“當年,在公司裏,我就差一點跟她打起來了。過後我就辭職不幹了,應該是我被開除了才對。”
“而就在那段時間,我臨時在一家高級酒店裏,找了份服務員的工作。從而有幸結識了香港天宏時裝集團公司的林先生。那時我以他的臨時助理的身份,陪他參觀了台北幾家較有實力的時裝公司。林先生原來就是想到這邊找工廠合作生産時裝的。”
“香港?”唐飛接道“爲什麽香港那麽遠,還要跑來這裏生産時裝。”
“這你就不懂了,台北被稱爲刺透之鄉,在這邊的女工針繡都比較精通,工人容易招,而且做工也精細。工錢更是比起香港那邊廉價得多。
而在時裝中,很多晚禮服,包括婚紗,都是要純手工穿珠繡花的。就算香港那邊的大公司,有着先進的生産設備,但做起來還是遠遠沒有手工藝的好看。”
“那次參觀的幾個公司中,也包括了中天時裝在内。”說到這裏,楊秀珍淺笑了下。“當然,最後林先生一家都沒選上。因爲他被我說服了。”
“哦,這麽厲害。說服他支持你自己辦工廠??”唐飛也猜想着問。
“真讓你猜到了。”楊秀珍繼續說道。“我讓他先出錢投資。在第一年裏,所有的生産利潤都歸香港公司所有,我隻要我的一份工資就行。”
“最後,等了半個月時間,香港那邊終于答應下來,還派了專人過來簽約了合同。而第一次投入的資金僅僅隻有10萬元。”
“就是這10萬元,我負責找地方,招兵買馬,買設備,當時很多車縫,甚至辦公專用的電腦,都是收購二手的。那年是最苦的一年。一切就從那租來的簡陋幾百平方瓦房工場開始。
而在第二年,就是合同結束時,我又跟銀行貸了20萬,換了個更大的地方。招了更多的工人,也從香港那邊要了再多的生産訂單。”
“第四年,就有了現在的蝶彩時裝。從原來的小工廠,擠入台北二線的生産企業之中。從那時起就開始接到時裝行業的邀請涵,參加時裝展會,展銷會,宴會什麽的。
而陳光标,一個原來是我老闆的人物,在宴會上再次見到我時,隻能算是一個跟我平起平坐企業老闆,而後,在行業界,就不斷的流傳着我是小三,是狐狸精,爲了錢專**男人**等等難聽的話。”
“唐飛,你相信我是那樣的女人嗎?”随意問出的一句話,楊秀珍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會在意唐飛的看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