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唐飛忍不住粗了粗口。[燃^文^書庫][] ..捂住着鼻子快速從側邊的小門沖進入公司裏面。
“馬的,那個臭秃頂三寸釘越來越過份了。”唐飛爬着樓梯時,可以想像出老闆現在肯定在辦公室裏黑着臉拍桌子。
果然,隔着玻璃,看着華姐,芝姐,還有保安室頭王沖,再圍着楊秀珍坐在一起。而楊秀珍那副冰冷的面孔,更是陰森森的吓人。
唐飛本想溜開一會,等下再回來。但楊秀珍那道精銳的眼光,已經發現了他,緊緊盯着他的舉動。
“還好,還沒有轉身離去!不然得被臭罵一頓了!”唐飛暗中僥幸着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珍姐!華姐!芝姐!王哥!”唐飛微笑着一一打了招呼。
“嗯!坐下。”楊秀珍隻是微微點下頭,繼續看向王沖。“你剛才說,昨晚怎麽了?”
“昨晚我跟小林值班,也是三點多的時候,我好像聽到門口有汽車的聲音,‘轟轟的’特别響。
我起來往監控視頻一看,原來是一輛破環衛車,正住大門倒垃圾呢。”王沖說着一臉非常氣憤,“我忙拍醒了小林,提着警棍打開大門跑了出去。”
可當我們打開大鐵門時,看到還有一人剛好鑽入副駕駛室關上車門。然後那破車轟轟的加大着油門,冒着黑煙跑了。我們也沒能追上。”
“華姐,你那邊呢?”楊秀珍發問。
華姐飛快習慣性的推了下眼鏡,整理了下思路道說道:“市環衛局我找過了,視頻也給他們看了。經過辨别,車子上的确印有‘台北市環衛局’的字體,也證實了車子是屬于他們管轄範圍内的。
但現在市區生活垃圾處理這一塊,都是分成好多個區域給私人承包的,視頻中車輛沒有車牌号,他們目前也辦法确定具體是哪輛車所爲。”
“但對方承諾,一個小時内會派環衛工人過來處理好。”
聽完彙報,楊秀珍仍然眉頭緊鎖着。“這麽說來,還是不知道是誰所爲的了?”
聽着這個發問,大家都閉口安靜下來。但實際上,确認不知道是哪個人的所爲。
“唐飛,你覺得呢?”在遲疑時,楊秀珍突然把矛頭指向了唐飛。
“嗯,我認爲呢,哪個人所爲不重要,這跟前一晚倒沙子堵大門的都一樣。都是受人所指。”唐飛手指頭輕輕敲着茶幾,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就這雞毛蒜皮的小事,花幾個錢就辦到了。”唐飛擡頭看着他們幾個。“這個隻是我自己的見解,你們以爲呢?”
“說得沒錯,這麽巧合的事情,陳光标的嫌疑是最大,但這也是我們的猜側已而,空口無憑。”楊秀珍靠在椅座上,思考着道。“如果能當場捉到那些來倒垃圾的人,不是更能明确地指明是誰做的嗎?到時人贓俱獲,看他還怎麽狡辯。”
“老闆說得沒錯,都怪我們昨晚發現的太遲了,沒有當場捉到人。”王沖歉意緻道。
“呵呵!”聽見雙方所說,唐飛不禁的笑了起來。
四人的目光同時投向了唐飛。
華姐更是闆着臉。“唐飛,嚴肅點!領導在這裏開會讨論。你要知道這件事對公司影響有多大。車間上有些工人已經在謠傳事端了。
再這樣下去,公司上下必人心惶惶,不僅影響到公司的名聲還造成工人工作效率。”
“咳,咳!”唐飛清咳了兩聲。“我糾正下,剛才的笑,不是因爲我開心,而是.覺得珍姐跟王哥說的話,不靠譜啊。”
“喂,唐飛。我王沖是沒啥文化,粗人一個,你說我不靠譜,我可以認,但你說領導說的話不靠譜,這個你就過份了!”保安頭王沖也沉下臉來,對着唐飛喝道。
“王沖,讓他說下去!”楊秀珍一臉平靜,倒是沒有特别大的反應。
經過一天的冷靜,隐隐中,她感覺唐飛不像外表那樣一個簡單的人物。特别是那晚在玉蘭酒店,他一人打倒10多個大漢的場景,楊秀珍至今還曆曆在目。
“我承認,珍姐在管理公司這方面上是很出色的。但她或許沒有接觸過社會上的低層階級,對一些下三爛的手段完全都了解。”唐飛這才認真着說明。
“就如剛才,老闆說‘捉住了那倒垃圾或倒沙子的人,就能怎樣怎樣’什麽人髒俱獲,這些都是不靠譜。就算是當面捉住了,你能怎樣?
人家爲什麽一定要說出是誰指使他來倒的?他大可以說是自己想要這麽做的。亂倒垃圾歸環保局還是城管局管?然後呢?口頭警告再加上處罰200百元以下的罰款。”
“哼,沒那麽簡單。要讓我們保安室的人捉到的,一定狠狠湊死他不可。”王沖可不買唐飛的帳。
“打人啊,那也行,一個正規企業公司,縱容保安科明目張膽的歐打他人,那這事就可大可小了。有心人再加以炒作。不出兩天,公安,工商稅務,消防等等,一系列部門就會來公司視察,再加上新聞媒體的播導。到時恐怕工人都得跑光了。”
“我靠,沒那麽嚴重吧。”王沖依然不服氣。“他故意來我公司門口倒垃圾,監控視頻,鐵證如山。打他一頓又怎樣?”
“哎!”唐飛小歎了口氣。“沒文化,真可怕!”
“打個人不嚴重,嚴重的是有人背後操作。别說是他一個倒垃圾的,就算他進來公司偷東西,一個小偷你捉到了,打了他。對方還可以申請驗傷,讓你負上刑事責任。”
“偷東西被捉,法院判他坐個一兩年牢,但是你打了他,又是一碼事,他不服還可以起訴你。”
“我就說我是自衛,自衛打傷人總可以吧。”
“人家是小偷,空着手來拿偷東西的,又不是提着西瓜刀來搶劫,你自衛個屁。”
“唐飛,你盡扯蛋吧!我那些當保安的哥們,每次捉到偷東西的,包括偷車賊,哪個不是往死裏湊。還不都沒事。公司還發了獎金呢。”王沖咬着香煙駁回着,礙于在女老闆面前,不好點燃。
“那是屬正常情況,也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一般的小毛賊,被捉到了幾個有底氣敢叫嚷!
但咱們的情況不一樣,咱們的賊,可是有後台在操控的,人家花錢請個律師來,事情可就不是這樣處理的。按司法程序辦事,你們參與打人的保安,不算自衛,還可能被反咬一口說蓄意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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