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大哥,這黑爺的永勝幫,又是什麽來曆?跟趙偉勝那邊比起來,哪個厲害?”
“黑爺的永勝幫,它的底蘊比較深,幫派是王洪生的爺爺,就是黑爺的爺爺創立的,之後傳給他老子,直到現在,傳到了黑爺手上。[燃^文^書庫][]最新章節{比奇中文網biqie}經過了三代人的傳承,永勝幫被稱爲台北的第一大幫會。
特别是黑爺這一代,黑爺更是體現了他枭雄的風範,他不顧幫中長輩的反對,大膽改革,改變了很多以前幫會中的運行模式,性質也以前大不一樣了。
現在它永勝幫涉及的行業範圍也更廣了,從上一代的舞廳,酒吧,休閑,車站,酒店等娛樂場所,到現在中西餐廳,快遞物流,百貨超市,美容美發,到高低檔私人會所等等,都有它永勝幫的經營點。
也因此漸漸放棄了上一輩人的走私販毒綁架這些**。”
說到這裏,陳林好像面露難色,頓了頓才道,“其實關于永勝幫的,它還有一個機密,但内容我是一點也不能透露給你們,至于跟趙偉勝的勝天幫哪個厲害,還真不好說,勝天幫雖是後起之秀,但近年來大招人馬,什麽魚蛇雜混的人都要。”
“唐飛,那黑豹把你帶回去做什麽?”陳林也覺得事有蹊跷,怎麽連黑豹也引進來這件事上來了。
唐飛抓了抓頭,“我也不知道啊,但在回來的車裏時,聽到他們在說,把晚上從刀疤強手裏搶人的消息在道上放出去,看他以後還如何嚣張。要讓他丢人什麽的。”
“哦,我好像明白了。()”陳林恍然大悟般笑道,“然後你昨晚就在黑豹那裏呆了**,今天才出來的?”
“嗯,是的,昨晚被他們送到一個叫麗金休閑的地方,在房間裏睡到中午才出來,就約了昆哥出來吃飯了。”
“喂,兄弟,黑爺這邊的就不說了,現在唐飛他惹上了那個叫刀疤強的事,要怎麽解決才是重點。”陳松昆插嘴問道。
“哈哈,沒事沒事,刀疤強接下來恐怕沒時間來找唐飛這種小事了。”陳林胸有成竹的說道。“刀疤強現在最大的敵人,應該是黑豹了。”
“你們不知道,昨晚刀疤強被黑豹搶人的消息,在黑道上傳了個遍。而刀疤強下邊的手下受不了刺激,紛紛跑到黑豹地盤鬧事,打砸店鋪,打砸汽車,雙方更是大打出手。傷害了幾十個無辜的居民群衆,也對社會的和平發展造成了不負面影響。
今天一大早,市局高層領導就此事召開會議,準備狠狠的打擊這股惡勢力,當然了,目标就是先帶頭鬧事的勝天幫。也會趁此機會,好好敲打其它一些幫派。這次他刀疤強,可是黑白兩邊都不是人了。”
“哦,這樣說,那刀疤強現在是自身難保了。鬧出了這檔事,他老大也該管教管教下邊的人了。”聽到好消息,唐飛心情大爽起來。連說話都帶着燦爛的笑容。
“正是。”陳林一臉神秘的說道。“關于行動時間,這是機密也不能告訴你們,但你們近段時間,别去那些娛樂場所就是。至于以後的事情嘛,以後再說。有特别消息我會電話聯系你的。”
“好的,好的,那麻煩陳林大哥了!”唐飛心頭的上石頭也終于落地了,明槍易躲,小人難防,唐飛最擔心的就是刀疤強用下三濫的手段再去對付同租住一起的女孩們。“來,小弟敬你一杯。”
送走陳松昆跟陳林兩人,唐飛最後一個買單,哪知圓門的服務員堅持不收錢,說是老闆交代下來的。
唐飛也沒辦法,雖然吃的不多,隻有幾盤家常小菜跟幾瓶啤酒。出了圓門餐廳,唐飛一時卻想不出哪裏可以去了。
公司已請好一天假了,馬小玲跟昆哥他們都得上班。自己想玩都不知道哪裏可以去。對着手機看了半天,才決定電話給陳湘紅。
哪知陳湘紅也說有事想找自已談談。片刻,一個地址就發到了唐飛的手機上。
何西仍然擔任司機的位置,把車開到了一間叫藍夜的咖啡廳門口停下。唐飛吩咐了兩人一翻,獨自走了進去。
甯靜的咖啡廳,放着溫柔舒暢的輕音樂。這個時間的客人倒不是很多,唐飛一眼望去,就輕易的看到那個迷人的身影。
一身粉紅紅的一字領齊膝中裙,露着雪白的玉頸,一雙纖纖玉手,正托着尖細的下巴,入神般望着透明的玻璃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就連唐飛輕輕的走到她身邊都沒有發覺。
唐飛也不打擾她,輕輕的坐在對面,你看風景我看美人。陳湘紅今天有化着妝,從側面看,可愛的眼睫毛輕輕挑起,臉蛋光滑而細膩,細而高挑的鼻梁,總體上看,雖然胸部不是那麽的傲人,但也絕對是一個大美女。
“看夠了沒有?”陳湘紅慢慢的轉過頭來,微笑的看着唐飛,這個前些天一直刻意回避的男人,這個就是閉上眼睛就出現在腦子裏的男人。
兩個并不是很熟悉的男女,在**上面**了半天,但陳湘紅内心處并不是一個随便,放蕩的女人,她很忠于自己的愛情,也忠于把身子給過的男人。
雖然跟唐飛沒有感情基礎,但是那天下午唐飛卻是狠狠的滿足了她内心的空虛,一覺睡到傍晚醒來時,陳湘紅發現自己竟然有點小小的幸福感。看着鏡子中的兩邊腮紅,陳湘紅開始回味着那種語言不能表達的感覺。
隻是,這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呵呵,對于男人來說,美女永遠是看不夠,何況是像你這樣大美人。”
“你對女人都是這樣說嗎?”陳湘紅眨着溫柔的眼神輕問着。
“那怎麽可能,我可是第一次這樣稱贊美女的。”唐飛一臉認真的說道,“你是第一個哦。”
“哼,看你長得眉清目秀,一表斯文,原來嘴巴也是這麽貧。”陳湘紅聽着内心高興,但臉上還是嬌嗔道。“您們男人哄女人的本事都是天生就會的吧。”
“這個沒有啦。我真的是第一次誇人長得好看。”唐飛淺淺的笑着,“對了,在國外的那一個,還有聯系嗎?”
“沒有了,那個啊,不經意間,我想我已經學會放開了。”陳湘紅長長的呼出一口長,“本來以爲,那段失敗的情感,會陪着自己走過人生好長的一段時間,但是,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忘懷了。”
“我想,可能是我遇到另一個男人的緣故吧。”陳湘紅内心鬥争了很久,終于把這話說了出來。其實這話,昨晚就想跟唐飛說的,結果卻碰上了唐飛被綁那回事。爲了這心事,陳湘紅昨夜幾乎**末眠。
“是嗎?哪個幸運的男人啊,是公司裏的男同事嗎?能被我們沉魚落雁、風華絕代的湘紅姐看上,那男人真是三生有幸啊!”唐飛嘴上哈哈的笑道,心裏卻不是一翻滋味。
眼看一個标緻的大美女,即将投懷到其它男人懷裏,是個男人都會覺得不爽的,不管你是單身男還是已婚男的,想法都一樣的。心中不由大呼着:“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何況陳湘紅還跟唐飛在**上有過邂逅,雖然這種類似**的玩意,在都市人眼中不值錢,但她在**上那**的聲音,卻給唐飛留下了深深不能磨滅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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