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着腥紅的舌頭,腥紅的牙齒,一臉痛苦又難以置信的看着幾米之遠的那個年輕人。[燃^文^書庫][]..
唐飛還保持着弓步出掌的那個姿勢,一動也不動。心中暗罵着,“媽的,老子裝逼了半天,怎麽一個個還不看過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不僅僅是幫衆,就連會議桌上的那些大佬,他們可是見過不少風浪的人物,見如此情景都驚呆了。熙熙攘攘的大廳上,瞬間鴉雀無聲。
大夥雙眼都緊緊的盯着地上的山豬,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山豬是紙糊的。
但山豬可是四長老身邊,最得意的手下。好多砸場子,讨錢債務都是由他在打理。其出手的狠勁,可不比火炮軟弱多少。
見到山豬終是沒能站起來,緊繃着臉的黑爺,終于露出一絲不爲人知的笑意。而邊上的黑豹卻是相反,睜着怒火的眼神,“媽的這個臭小子。究竟藏了多少手段。這一掌,那晚在天台上比劃時,可沒見唐飛使用過。”
唐飛這八卦柔掌,是老掌門每天清晨起來,練着作爲強身健體的一套掌法。直到唐飛等人被送到門派時,老掌門見到唐飛天賦過人,才有意傳授之。
這也正是當初在停車場時,打向陳松昆的那掌一樣。柔掌,可剛可柔,剛時可開山斷石,柔時流水綿綿不絕。可惜的是,這頭山豬并沒有陳松昆的那種慶幸。
衆人帶着世俗驚訝的目光,停留在山豬身上良久,之後才紛紛把眼光轉向唐飛,這什麽人啊,就山豬這身闆,少說也得二百多斤。()一招,一掌完勝。
雖然裏面有着山豬的大意,但還是讓人感到震驚萬分。如是換成自己,那是不可能做到。終于有人忍不住說道,“太帥了!”,“偶像啊!”
感受着投射過來的道道熾熱崇拜目光,唐飛這才滿意的收回了招式,裝模做樣的收手于胸前,慢慢呼出一口氣。“哎,又裝逼了,不過這下馬威的效果果然不錯。哼,一群街頭小混混,也想找哥練手,皮癢了。”
唐飛看着還蹲在地下的山豬。一步步慢慢走上前去,原來圍在他身旁的人紛紛讓了開來。
唐飛厲聲問道:“服?不服?”
山豬忍着痛楚,跟唐飛對視着,“不服,我剛才是大意,如若不然,想傷我山豬,可沒那麽容易。”
“是嗎?”唐飛呵呵冷笑着,“你以爲,你有防備就能抵抗住我這一掌?”
見山豬低頭不語,唐飛走到山豬背後,對着旁邊訴道:“讓開。”
之前還在嘲笑着的幾個大漢,被唐飛這麽一吼,不自覺的連忙向後退去。
“既然你堅持這樣認爲,那我就再讓你試下一掌。”
“你.你想幹什麽。”山豬見他繞後自己後面,情急之下想扭動身子。頓覺内髒如要被撕斷一樣,冷汗直流。
沒有理會山豬的問話,唐飛依舊伸出左右兩隻手掌,帖在後背上,上下來回推按,速度越來越快,手法也越來越重。山豬額頭上的冷汗,也慢慢變成熱汗直流。
“碰碰”兩聲,唐飛的右手掌對着背後中間,連續拍了兩掌。又轉到山豬正面,在胸口處,左二右三,點了五處穴位。最後還一掌大力的拍在胸口處。
在山豬吃驚時,卻感覺不出那掌中的力道,仿佛有一股不重不癢的力道傳了過來。
經脈中那如阻塞着的下水道,有這股力道的推送下,竟然通暢了起來,山豬剛才那憋着一臉的朝紅,也終于慢慢恢複正常。慢慢的深吸了兩口氣,呼吸自然通暢,胸口處的痛楚,也沒剛才那樣劇烈了。
唐飛退回到原來站的地方,“起來吧,竟然你不服,我們重新打過。别說我欺負你,這次讓你先出手,我再讓你一隻右手。”
山豬站起身來,輕輕活動了下,身上的疼痛還是有的,但對身體運動并沒有多大的影響。重新仔細的觀察着這個少年,沉思了良久,山豬才歎了口氣。“算了,不比了,我認輸就是。”
自己是想堂主這位置想糊塗了,如果是一個沒用的廢人,會被黑爺如此器重嗎?
剛進幫會就直拉升至堂主之位,不是有什麽貓膩就是這個小子有過人之處。對于黑爺的手段,山豬打心裏面還是比較信服的。
“真的不比?”唐飛嘻嘻笑了起來。“你可要想清楚了,認輸,那張椅子,你可是沒機會坐下了?”
“哼!”山豬一臉正氣說道,“我山豬說話算數,說了認輸就認輸。那張椅子坐不了,難道我不會坐别的椅子嗎?”拍了屁股上的灰塵,山豬傲氣地向原來的座位那邊走去。
看着這個家夥倒是有趣,唐飛不忍心的喊住了他。“喂,中午有時間過去我那裏一躺,我給你開幾副藥調劑下,免得以後落下病根,要是廢了,那四長老還不得跟我拼命啊,哈哈”。在敵我未分之前,唐飛可不會善良到白白給對手冶傷。
山豬一聽,臉色不留痕迹的變了變,“廢了?我草!媽的這小子還真陰險,竟然暗中留了這麽一手。要是剛才真的跟他再打起來,先不管輸赢,這身體以後恐怕真沒好果子吃。”剛才唐飛的特殊推拿手法,山豬不知不覺深信了他。
“還有誰來?”唐飛獨自站在中央,面看着會議桌這邊那幾個男子。一臉冷冷的問道。“剛才特意的露了這手,應該沒人來吧,這下馬威,剛剛好。”
那邊幾個年輕一輩的,互相轉頭看了看,沒有人先站出來。對于山豬受到的打擊,他們開始對唐飛這個長得有點像小白臉的家夥有所顧忌起來。
“沒有人來了嗎?”唐飛銳利的目前對着那幾人一一排過,最後停在火炮身上,剛才這家夥叫得挺興奮的。“你呢?來不來?”
周圍的幾十個幫衆,随着的唐飛的目光,都跟着關注到火炮身上。
“呸,廢話。我火炮長這麽大,還沒怕過誰。”火炮一腳狠狠的踢開椅子,心裏不甘地對着山豬暗罵,“這個笨蛋,還指望他消耗消耗呢,媽的這麽大意,一招就讓人給ko了。”
站在唐飛面前,兩人身高差不多,但總體看,火炮顯的更壯些,皮膚也更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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