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人這一舉動,東海三人都做好了準備和男人開幹的準備。張雨季将手中的鋼管橫在身前,對着男人說道:“你想幹什麽?你别忘了,你身上有傷,而我們有三個人。”
“切,就你們這種小屁孩,就算我快死了,也能輕輕松松幹倒一兩百。”男人說着,将三根注射器重新揣進懷裏。
“接下來,我會将這三種原液分别注射到你們的身上。你們的其中一人,我已經知道了最合适他的原液,剩下的兩種,我還需要進行一個小小的測試。唉~可惜我的時間不多了,不然,真想看看,你們将來會走到何種地步。”
男人笑着,臉色有些惆怅,腳步突然加快了許多。
“可惡!小樂,躲好了!千華,我們上!”東海咬了咬牙,最先向着男人沖去,喬千花緊随其後,做好了戰鬥架勢。
“先不理你們。”男人平淡的說了一句,然後快速的從兩人中間掠過。
東海和喬千花隻覺得腦袋一蒙,下一秒,卻已經發現自己倒在了地上。
“可惡,别當我好欺負。”張雨季捏緊鋼管,準備與男人硬拼。然而還沒等他揮動鋼管,脖子便已經被男人死死的捏住。
男人将懷裏一根綠色的注射器握在另一隻手上,在張雨季的眼前晃了晃。
“可惡,你要做什麽?”張雨季使勁的掙紮着身體,雖然不知道注射器裏面的液體是什麽,但那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而且聯想到男人剛才說的原液,和樓下的那些喪屍。張雨季隻覺得自己猜到了什麽,心中更是驚慌。
“我從剛才看出來了,你是他們之中最聰明的一個”,也是最冷靜的一個,雖然不會主動的提出意見,但是卻總能想到最好的方法。”男人盯着張雨季的眼睛,任憑張雨季踢打着自己的身體,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這是女皇病毒的原液!是三種原液之中最适合你的。現在我将它注射在你的體内,希望能夠以最好的路線與你融合。”
“病毒嗎,呵呵,如果我沒死,一定不會讓你好過!”張雨季的臉色陰白,憤怒的對着男人說道。
“放心,我馬上就要死了。我隻是想在死的時候,爲這個世界埋一點伏筆。你是最聰明的一個,所以我告訴你,這不僅僅隻是病毒,也是希望。”
男人在張雨季的耳邊說完,立刻将注射器插入了張雨季的心髒上,綠色的液體快速湧入張雨季的心髒。
男人将張雨季松開,隻見張雨季捂着心髒,面色痛苦的在地面上劇烈抽搐着,嘴裏發出的喊叫聲撕心裂肺。
“雨季!”
“老張!”
見到張雨季這幅樣子,東海和喬千花頓時暴怒到了極點,瘋了一般的向着男人沖去。
“來吧,接下來,讓我試試你們。”男人說着,露出了毫不在意的笑容。
喬千花第一個沖到了男人面前,剛舉起拳頭,便被男人一拳打飛。在地面上橫滾了好幾米才停下來。
“尼瑪!”東海看到千花被一拳打飛,不退反進,同樣向着男人打去。然而連男人的衣領都沒有碰到,就被男人一腳壓到了地面上。
“就這點能耐嗎?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啊!”男人用腳踩着東海的背部,挑釁的說道。
“可惡!”東海忍受着背部的疼痛,盡可能的想要撐開男人的腳,可是背上的壓力卻如一座山一般紋絲不動。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張雨季掉在地上的鋼管,轉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經昏迷的張雨季,東海的臉色變得兇狠了起來。
“雨季,謝謝你的鋼管!”東海心裏說着,瞬間抓起鋼管,将尖銳的那一頭對着男人的小腿狠狠的刺了進去。
捅進肉裏的質感,清晰的傳到了東海的手中。男人的身體因爲東海的這一擊而向後傾斜。爲了站穩,他壓着東海的腳向後退了一步,然而東海卻趁這時抱住了男人的腿。
“幹死他!千花!”
東海死死的抱着男人的腿,扯着嗓子大喊道。
在遠處,重新站起來的喬千花,擦了一下嘴邊的血迹,然後用着野獸一般的眼神瞪向男人。
“别小看我了啊,你這混蛋!”
東海的身體向前彎曲,然後突然加速,如同一隻沖撞中的蠻牛一般,十米的距離幾乎被他一秒便縮短爲零。在喬千花沖向男人面前的那一刻。男人惱怒的将東海踢飛了出去,然而再次擡起頭來,卻發現喬千花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就算是他,閃躲也已經來不及了,男人隻好将右手舉起,擋在了身前。
“給我去死!”
突然停下的喬千花,迅速轉身,一個回旋踢重重的蹬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啪——!】
【咔嚓——!】
兩聲脆響同時在男人手臂與喬千花的小腿上同時響起。
喬千花重重的摔在地面上,雙手捂着右腿,小腿骨已經刺破褲子露了出來。
男人則退後了好幾步,右臂如木偶斷線一般的耷拉着。
看着倒在地上的喬千花,男人的眼中終于露出了震驚的光芒,在呆滞了一會後,才重新露出笑容。
“這可真是厲害,讓我下了一跳。你已經可以感到自豪了,憑你普通人的身體,竟然能夠踢斷我的手骨,雖然是兩敗俱傷,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了,要知道,我可是能一拳打穿坦克裝甲的。”
男人說着,用左手從西服内抽出了另一管裝着紅色液體注射器。
“我已經想到适合你的原液了。B病毒‘狂戰士’,聽說是從某個遠古生物的化石中提取出來并且改造的東西。不知道你以後會變成什麽樣子呢?是‘狂’還是‘戰士’?或者,兩者皆是。”
男人說着,蹲在了喬千花的身邊,用膝蓋壓着他的身子,然後将注射器插入了他的心髒。
“唔!”喬千花感受到心髒的劇痛,瞳孔一縮,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将拳頭揮打在男人的下颚上。然後便失去了知覺。
看着昏迷過去的喬千花,男人将空的注射器丢在他的身邊,然後揉着下巴站了起來。突然的,他的身形猛地踉跄了一下,但又很快的站穩。
“呵呵,時間不多了嗎?”
男人小聲的說着,然後看向了一旁倒在地上正望着自己的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