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已過,休息的衆人都醒了過來。筆~@癡~!中@!文~VVww.biChi.me首發因爲來的匆忙并沒有戴上食物,所以大家都是閑坐在牆邊。也沒有人去向另一隊人要,畢竟昨天張雨季與他們鬧的那麽僵,總不可能還厚着臉皮去向他們要吧。
看着兩個捂着肚子的小男孩,張雨季歎了口氣,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我去尋找食物,你們留在這裏。”
“你要自己去嗎?我跟着你。”見到張雨季站了起來,喬千花也走到了他的身邊。
“不是我一個人去,你忘了楊羽帆還藏在這棟樓裏呢嗎?”張雨季看到一副躍躍欲試樣子的喬千花,無奈的說道、他知道,喬千花是太無聊了,想要做點事幹。憑他那閑不住的性格,呆在這裏簡直太要命了。
“哦,那倒也是。早點回來啊!”喬千花倒是并不執意要去,想起楊羽帆之後,便比較可惜的坐了回去。
張雨季看着他,微笑着說道:“先休息好身體,等中午過後我們就離開這裏。到時候少不了你一頓忙的。你先保護好他們。”
“嗯,我知道。”喬千花點了點頭,開始照看起甯小樂,已經三天了,甯小樂還是沒有醒,但是身體時不時的抽搐,像是再做噩夢一般。
張雨季和喬千花都很清楚,自從劇院樓頂上的男人給他們注射了病毒之後,他們的身體都有了改變。張雨季的雙眼變成了金黃色的。而喬千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張雨季也能看出,他的身上也發生了變化。
所以,當看到偶爾露出痛苦表情的甯小樂,張雨季和喬千花就在擔心,她是不是也在産生着什麽變化。
“唉,東海,真不知道你現在在那裏。他們說你被咬了,也許這是真的,但是我絕對不會相信你就那樣死去了。(鄉)$(村)$(小)$(說)$(網)www.xiang-cun-xiao-shuo.com高速首發!你這樣太不不負責任了不是嗎?把女朋友留在這裏,卻因爲救另外一個女孩遭殃。如果甯小樂知道了,她肯定要怪你的。”
張雨季搖了搖頭,很清楚自己的這些自言自語是不會被東海聽到的。可是自從昨天知道了東海被咬的消息後。他和喬千花的情緒就變得有些怪異。偶爾發呆,甚至自言自語。
而張雨季也很清楚,自己不可以在這樣下去,自己的身邊還有着一大群人需要負責。作爲這支隊伍的頭腦,他必須振作起來,不然的話,又怎麽可能帶領大家離開這座城市呢。
走出了被隔離出來的安全區,張雨季咳嗽了一聲。嗖的一下,一具銀灰色的铠甲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呦,怎麽樣?昨天睡得好嗎?”張雨季對着身後的楊羽帆問道。
“還行,不過有些孤獨就是了。”楊羽帆對他調侃道。
“那也沒辦法。你應該知道如果在這這樣一群手無寸鐵,毫無戰鬥能力的幸存者之間出現了一個神一般的人,會是什麽樣子。”張雨季扭頭看向安全區,然後繼續說道:“他們會牢牢的抱住你這根大腿,讓你保護他們。你一個人,就連保護我們都已經很費力了,又怎麽可能保護着多出來的二十多人呢。而且一旦人們知道你無法保護好它們,他們便會對這身铠甲下手。搞不好會費盡心機把你從這身铠甲裏揪出來。”
“我也明白,自己的力量雖然因爲這身铠甲而變得強大了許多,可是依然無法保護所有的人。我隻是這麽提防着他們,讓我的心裏很難受。說到底,我還是太弱小。”
楊羽帆低下頭,有些低沉的說。
“不,在我們的眼裏,你已經很強大了。因爲你是一個善良的人,總想要保護更多的幸存者。你本沒有義務要救你見到的一個人的。但是你做的已經足夠好了。保護永遠比破壞更難,所以你很強大。”
“謝謝你的話,雨季。不過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夠帶着他們一起走,哪怕遇到危險之前我都不露面。”
“那是不可能的,他們憑什麽跟我們走。這麽多人,最起碼要組成一個車隊,如果半路上遇到大型喪屍,我們甚至就連互相幫助都難。而且我猜這裏面的人除了那兩個高中生之外,其他人都沒有殺過喪屍。等到了外面腿不會軟都不錯了。所以我想他們絕對不會跟我們走的。算了,不說這個,我們還是先去尋找食物吧。”
張雨季搖了搖頭,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與楊羽帆一起向着樓下走去。
“所有隊員,互相保護!”
在城市的另一處地方,槍聲如暴風一般呼嘯着。七名隊員湊在一起,提防着如鬼魂一般的胡狼。
“這家話,真是難纏,難道他就不怕死嗎?”唯一的女性黑蠍6号,情不自禁的喊道,語氣中甚至蘊含了一些畏懼。
“沒準是因爲我們殺死了他的情人,才被他這樣不依不饒的報複呢。”3号靠在6号身邊,接着她的話說道。
“你們小心,這個特殊體比昨天晚上更加厲害了,不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上升了一個層次,雖然沒了一隻手臂,但是卻比昨天晚上更加的難對付。”
黑蠍1号捕捉着胡狼的蹤迹,向着隊員們發出提醒。
“老大,還是用重火力轟炸吧。”2号有些煩躁的對隊長問道,精通近身戰鬥的他步槍的精準度實在是太差,打完了兩個彈夾後他就不再開槍了。因爲他覺得自己純屬是在浪費子彈。
“不行,那樣太浪費!你們之前也聽到了,這個城市裏面已經進來了軍隊。我們不知道什麽時候與他們接觸,倒是後肯定要有重火力的交火。我是小隊裏唯一佩戴了戰術外挂裝甲的單位。每一發導彈都十分珍貴。”
“可是這樣實在是太憋屈啦!”3号也有些受不了胡狼遊擊騷擾,這個人就像是認準了他們。一晚上已經出現了數次交鋒。
“啊,可惡,那就讓我用鏈刃刀把他解決吧,不管他有多快,隻要被我的鏈刃刀砍中,絕對承受不了鋸刃的攻擊的。”2号有些耐不住了,提起鏈刃刀向着胡狼消失的地方沖了過去。
“不要沖動,2号。”
見到2号離開了陣型,隊長立刻向他叫到。可是2号根本聽不進去,隻是提着鏈刃刀向着胡狼的方向跑。
“你躲在哪裏,給我出來!”
黑蠍2号扣動鏈刃刀的扳機,輕輕松松的切開了面前的牆壁。然後看到了胡狼那閃着紅光的雙眼。2号再次提刀,可是胡狼卻比他更快,對着2号張開了嘴。在他的喉嚨中,一根觸手伸了出來,纏繞住了2号的腳腕。胡狼身體猛地向後一拉,2号瞬間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上。
“這可惡的東西。”2号憤怒的砍斷了從胡狼嘴裏伸出來的觸手,胡狼的身體不禁因爲劇痛一震。但他又很快的向着2号沖去,奪過了2号手裏的鏈刃刀,然後對準了2号的腦袋。
“2号!”遠處傳來了1号的呼喊聲,一顆導彈頓時飛向了胡狼。
【轟——】的一聲,導彈炸裂。火光散開後,已經沒有了胡狼的身影。隻有那把鏈刃刀,插在距離2号頭部幾厘米的地面上。
“可惡,又逃了。”
1号咬了咬牙,将2号扶了起來。
“繼續進行任務,他要跟我們耗,我們就跟他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