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機艙内,被注入水銀病毒的東海,痛苦的躺在地闆上。
紅衣女和黑蠍女坐在身邊俯視着自己,就好像是在觀察着動物一般。
“可惡,這種蔑視的眼神。”
東海蜷縮着身子,雙眼疲憊的看着兩個女人。他很清楚這兩人家夥來曆肯定不一般,而且與這場病毒災難有着關系。而自己則是一個連續兩次沒有被病毒感染的人。自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們會怎樣對待自己了。
在她們的眼中,自己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個待宰的小白鼠。
就在東海痛苦支撐的時候,胸口的病毒也已經開始想着身體蔓延開來,胸口重新變成了深色,金屬的味道布滿口腔。
“好了,讓我看看吧。你之前是怎麽在我的攻擊下活下來的。現在就在我們的眼前,重演一次吧。”
“如果你知道了會怎樣?”東海瞪着紅衣女,不甘心的說道。
“當然是拿你做實驗了。沒準你會成爲公司寶貴的素材,也許能夠用你的血液制作一系列的血清。總的來說,如果你能夠免疫我的病毒的話,那麽你就有着很大的價值,但是如果你沒有免疫的話。那麽你就是一塊破抹布,我會把你從飛機上丢下去。”
紅衣女翹着嘴角,對東海威脅的說道,然後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三分鍾,我給你三分鍾的時間。上一次你用三分鍾解了我的毒,這一次你也要在三分鍾之内在重演一便,不然的話,就下去摔成一潭爛泥吧。”
“可惡,三分鍾?從被帶上飛機到現在早就已經三分鍾了吧?難道她是說從現在開始算?還是說,隻不過是在威脅我,爲了盡快看到我是如何沒有被她的病毒感染的。”
東海咬緊了嘴唇,情況十分的不容樂觀。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急切了,也許她是爲了盡快知道自己免疫病毒的方法。不過這種情況,東海也沒有把握每次都能成功啊。
上一次的确是在自己三分鍾左右便已經将水銀病毒排出了體外,可是這一次,明明已經快有三分鍾了,可是自己的狀态卻依然在直線下降。這也讓東海感到進退兩難,如果自己免疫了病毒,那麽她們絕對會把自己帶到什麽可怕的地方,進行許多實驗。東海可不覺得她們會溫柔的對待自己,如果被她們帶到了目的地,肯定會被她們抽筋挖骨,血液流幹。
可是自己沒有免疫病毒的話,那麽也肯定會被感染或者被丢下飛機。不管怎麽看,都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想辦法,快想辦法。該如何扭轉目前的局勢。”
“怎麽?難道你之前免疫了我的病毒隻是湊巧嗎?”
紅衣女看到東海的狀态越來越虛弱,臉色變得有些不悅,興趣也減退了不少。
“不好,要被丢出飛機了。”
聽到女人的語氣急轉直下,東海更加的焦急了。
“說什麽湊巧?”東海嘴裏嘀咕着,突然的轉了轉眼睛,随後擡頭對着紅衣女說道:“當然不是湊巧!我的确可以排出你的病毒,但是需要觸發的條件。”
“什麽條件?”
聽到東海的話,紅衣女又來了興趣,身子前傾的湊向了東海。
“我需要奔跑!我需要用盡力氣奔跑。飛機裏面太狹窄了,我不能觸發這個條件。再這樣下去的話,我真的要死啦!趕緊讓我下去,我給你們看!”
“奔跑?什麽原理?”紅衣女皺眉,眼神有些狐疑。她轉頭看向黑蠍女,遞去詢問的眼色。
“嘛,沒什麽。他要跑就讓他去跑呗。我會全程跟着他,他不可能會逃走的。再說了,你的那個隊員不是隻要鎖定了目标,就不可能跟丢嗎?”黑蠍女笑着,表示沒有問題,同時也指了指一旁看着窗外的女孩。
東海也同樣的向着那個女孩看去,心裏想着:“那個女孩就是讓她們找到我的人?怎麽可能?紅衣服的女人說是靠心跳找到我的。在幾十米的空中,她是怎麽感覺到我的心跳的。”
一想到這裏,東海的身體不禁泛起了一股寒意。
“這個飛機裏的人,也許都不是什麽正常的家夥。紅衣服的女人手中能夠射出水銀病毒,而這個女孩能夠尋找到看不到的目标。她們難道有什麽特異功能?或者說——她們是被病毒感染的人類?”
“好,我們下去。臭小子,不要想着逃跑。如果你能夠證明你的價值,那麽我不一定會殺掉你。沒準你能夠憑借你的能力成爲公司的一分子。”
“好,那我就證明給你看。趕快到地面,我要沒有時間了!”東海焦急的對她大喊道,不僅僅是自己的交涉成功了,也是因爲自己現在的生命體征正在減弱,如果再不下去,病毒絕對會遍布自己的全身。
在紅衣女的命令下,直升飛機開始向就近的街道降落。
在充滿了惡臭的街道上,哀正被着旅行包緩慢的步行着。因爲途中遇到了喪屍群,所以放棄了駕駛的汽車。他現在正在尋找着能夠新的交通工具。
就在這時,天空中隐隐約約的傳來了直升機引擎的事情,哀微微皺眉,然後冷靜的拐進了一棟店鋪之中。
他拉上靠街窗戶的窗簾,然後擰開一瓶飲料坐在窗邊觀察起了外面的動靜。
直升機緩緩接近地面,靠在窗邊的女孩轉頭對着紅衣女說道:“方圓五百米之内有四名人類,從心跳反應上來看是普通人,應該是附近的幸存者。”
“哦?是咯,我們之前還沒有清掃着這片區域的幸存者呢。雖然街道上很冷清,但是果然有很多人躲在屋子裏面不肯出來呢。”
黑蠍女聽到附近有幸存者,眼神立刻興奮了起來。紅衣女看着她的樣子,有些厭惡的說道:“我們現在有要緊的事情要做,那些蟲子如果出來找茬的話就順勢清理掉,如果他們不敢出來,那麽就不要管了。”
“嗯,當然清楚。我現在還是更對這個小子感興趣!”
黑蠍女笑着,将東海拉了起來。
“好了,跑吧。”
黑蠍女用着挑逗的聲音湊到東海耳邊說道,然後手掌用力的拍了一下東海的屁股。
“可惡!”
東海的心裏恨得幾乎要抓狂,可惜自己沒有力量,不然一定要把這個一直調戲自己的家夥揍死。
在好幾個街區之外,一個黑影飛速的穿梭在街道上。
那是滿身血污,衣服破破爛爛的胡狼。
“絕對沒有錯,剛才降落的那架飛機,是和帶走小燕那兩架一樣的。搞不好,那就是其中之一!”
胡狼緊咬着牙齒,雙眼中憤怒的火焰熊熊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