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滿了遺棄的汽車以及喪屍殘骸的街道上。直升機降落在在了一處沒有障礙物的地方,随後關閉了引擎。
随着肌腹後方的艙門降下,一個身影快速的離開了飛機,鑽進了樓群中的縫隙。
随後裏面的紅衣女和拘束衣的女孩也走了出來,她們站在直升機的附近望着遠處。
紅蠍1号和紅蠍4号,一個是這個小隊的隊長,一個則是這個隊伍中最特殊的存在。
兩人就這樣矗立了許久,突然女孩的頭稍微的動了一下,她看着遠方,對着身邊的隊長說道:“來了。”
至于來着是誰,她們自然知道。她們一開始的目标便是找個人,但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這個人也在跟着她們。
過了一會,遠處的那個黑色的影子終于更加清晰了,也看出了人性。少了一隻右臂,正是那個她們等待着的變異體。
胡狼緩緩的走向她們,随後露出了不屑的眼神,停在了她們的不遠處。
“你們竟然不打算用那架直升機呢,明明有了它的話,我應該更好對付吧。”
紅衣女聳了聳肩,對着胡狼悠閑的說道:“的确是那樣不錯,但是我希望得到的是一個更爲完整的實驗體,如果你被直升機的活力打成了肉醬,那麽回收起來就麻煩了。當然,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加入我們,那樣的話,我們便可以取消一些暴力的做法。”
“如果你接下來的回答讓我滿意的話,我沒準可以考慮。”胡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着紅衣女的大聲問道:“我在尋找一個女孩。我将她藏在了東邊郊外的倉庫區,可是當我回去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女孩已經不在了。而兩架和你身後一樣的直升機,卻從那裏飛了出去。”
“你想要得到那個女孩的消息?”
“就是這樣。”胡狼點了點頭,等待着紅衣女的回答。
“我們并沒有去過東邊的郊區,你看到的飛機,也許是其他小隊的。”
“那麽就快點讓我見到他們,隻要讓我确認了他的安全,就算你們把我當成小白鼠也好,殺了我也好,都可以。”胡狼的情緒突然變得失控了起來,他拍着胸膛,對着紅衣女說道。
“那是不行的。雖然我們是同樣的所屬,隻不過也在互相競争着。你是一個了不起的發現,所以我是不會讓你被其他的小隊發現的。至于爲什麽你說的那個女孩會被其他的小隊帶走,也許是因爲那個女孩有着什麽特别的地方吧,他們發現了那個女孩的價值,所以要将她帶回去。”
“那麽帶回去會發生什麽呢?假如我被你們帶走的話,你們會對我做什麽呢?”胡狼捏着左手,愠怒的對他們說道。
“當然是研究了,榨盡你的價值,從你的身上獲得更多的發現。”
“那麽我懂了。我們是不可能合作的了。不過對于你說的話我并不能全部信任,所以,我要進入那架飛機裏面去看看,那個女孩有沒有被藏在那裏。”
“哼哼~是打算強行突破嗎?”紅衣女望着東海,捂嘴笑了起來。
“是啊,攔我的話,我就殺了你們。”東海說着,右臂彈出赤紅色的血肉,然後瞬間變成了一把銀色的巨劍。
“最後還是要用武力解決呢,不過我們一開始也是這樣打算的。那麽生存在你的體内的,究竟是什麽病毒呢?竟然能夠将劇烈增漲的組織固化爲劍。在我的記憶力,雖然有着很多能夠利用身體組織延伸出武器的變異者,不過他們的特征都是很容易判斷的。感染了何種病毒也能夠輕松的知道。但是你,卻是一種完全不同的特征呢。從聽到黑蠍6号那家夥的話後,我便猜測,你可能是一個重大的發現。”
“你就在哪裏碎碎念吧!”
胡狼一臉不爽的向着紅衣女沖去,很顯然她那一臉悠然的表情還有一大段自己聽不懂的廢話令他更加的煩躁。
他舉起巨劍,打算速戰速決。
毒液和類似于雷達的能力,這些他之前都已經知道了。不過那些都并不是什麽明顯的戰鬥能力,要想看清這隻小隊的實力,就要逼出那架直升飛機裏的另外兩個人。
“雖然與你的阻止固化不同,不過看到你那銀色的巨劍,我多少也有些親近感呢。”
紅衣女笑着,對着胡狼伸出食指。一道銀色的閃光從她的指尖快速的飛出,向着胡浪的面前飛去。胡狼眉頭一皺,向着一旁閃躲,還算輕松的躲過了她這一擊。
“和之前的那個小子交換了情報嗎?不過對付那種普通人一般的小子,我又怎麽可能認真,不過對你——我倒是要認真的露兩手了。”
紅衣女笑着,雙臂揮舞,對着胡狼的方向飛速壓指,就像是交響樂的指揮一樣,又像一個西部牛仔,握着兩把用不完彈藥的手槍。
霎時間,胡狼的表情凝固了。因爲眼前飛來的毒液,幾乎形成了彈幕,密密麻麻的幾乎找不到任何閃躲的位置。
容不得自己猶豫,他大喊一聲,将長劍揮砍到身前。長劍的形态快速的崩潰,成爲一攤血肉,頓時将胡狼的身前覆蓋住,然後又快速的固化成了銀色的護盾。
幾乎就在護盾固化完成的同一時刻,雨點般的銀色彈幕向着自己傾斜而來。畢竟不是槍械射出的子彈。盾牌感受到的受力小的可憐,輕輕松松的便被胡狼擋了下來,沿着盾牌滴落在了腳邊的地面上。
“隻有這種程度嗎?”胡狼舉着盾牌,覺得事情并沒有這麽簡單。剛這麽想到,胡狼便感覺到了一陣劇痛,那劇痛不是從身體上傳來,而是從自己身前的盾牌上傳來。自己的盾牌有着觸感,這種事情從胡狼硬接下巨型感染獸的踐踏的時候就已經清楚了,可是這種鑽入盾牌内部的痛感,又是怎麽一回事?
胡狼趕緊壓下盾牌,向着盾牌的另一邊看去,結果大驚失色。在盾牌的另一面,有着好幾個正冒着青煙的小洞,就好像是被低落的強酸腐蝕了一樣,疼的胡狼直咧嘴。這種穿透性的傷害,令胡狼的盾牌組織從外到裏的受損。
“呵呵,驚訝吧。我在剛剛的彈幕之中藏了幾發有意思的特殊液體,看來你的那面盾牌,沒有看起來那麽堅固呢。而且,那畢竟是從身體中延伸出來的組織。與身體相連,就代表,它能夠感染到你的身體裏面去。”
紅衣女剛說完,胡狼便感覺自己突然沒了力氣,普通一聲跪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