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棟三層樓高的居民樓樓頂,東海無力的從邊沿摔下,落在了一輛轎車的頂棚上。
轎車的頂棚被砸的凹陷了進去,東海面色糾結的扭曲着身體,卻又很快的從車上滑了下去。他撐着車身,長吸了一口氣,随後繼續的向着街道對面奔跑着。
不一會,黑蠍女站在平房的邊沿處,看着東海踉跄的背影。輕易的一躍而下,但是卻并沒有追上東海。
突然的,一聲巨響從遠方貫徹而來。
黑蠍女的身體一震,随後擡頭看向了被樓房遮住的天空。
“那個方向,是紅蠍的位置呢?剛才的爆炸聲是怎麽回事?不像是導彈的聲音,也不像是什麽東西被引爆。而是更有持續性的。”
黑蠍一邊凝視着天空,一邊仔細的思考着,然而心中所得到的答案卻讓她吓了一跳。
“難道說,是惡火!那樣的話,事情可就糟糕了。紅蠍和惡火那家夥可是一向不合的,而且惡火那個家夥一直想到得到紅蠍隊裏的那名新成員。難道他們在那邊發生了摩擦。”
“可惡,不能再跟他鬧着玩了。必須要盡快趕回去看看情況。”黑蠍女看着東海消失的方向,加快腳步追了上去。然而心情卻十分的複雜。
“啊啊啊,好緊張啊。惡火那種人打起仗來很不講理的。如果紅蠍她們真的是和惡火打了起來,那麽我該怎麽辦啊。就算去幫紅蠍,惡火也不會在乎多我一個。唉,紅蠍你還是自求多福吧。那種瘋子我真的不敢去接近。”
黑蠍女搖晃着腦袋,很是猶豫。但是最後她還是決定先把這些煩心的事情丢到一邊,把東海抓到手再說。
“如果惡火和紅蠍打起來了的話,那麽紅蠍那方很定會輸。如果惡火脾氣不好,恐怕還會直接殺了她們。那樣的話就算我把這個小子帶回去,也沒什麽意義了啊?難道要獻給惡火嗎?開玩笑,我可不想跟他扯上關系。可能事情到了這種情況下抓他的原因已經不重要了,可是我必須出之前的那口惡氣。”
黑蠍女瞬間加速,跳到了對面二層樓的陽台,又從另一邊的窗戶沖了出去。
另一邊,東海剛剛從一架店鋪中跑出來。黑蠍女砰的一下落在了地面上,然後轉身向着東海看去。
“喲,小子,我不想跟你玩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黑蠍女看着東海,對他說出了好像最終宣告一般的話語。
“束手就擒?”東海彎着腰,似乎還沒有從之前的撞擊中緩過來。“怎樣才算束手就擒。如果我束手就擒了,你是不是還會有什麽其他要招待我的東西。”
“哦,你倒是清楚的很嘛!”黑蠍女輕笑着,然後發怒的指向了東海:“你他嗎之前給老娘的那一拳頭可是丢光了老娘的臉啊!你既然敢做,那麽就要敢于承受比那痛苦數十倍的懲罰。”
“喜怒無常的,簡直就像個女瘋子似的。來吧,我是不會束手就擒的。你要是有能耐,就殺了我啊。”
“哈哈,别當我不會殺你。那邊的事情可能有了變化,而你也沒有那麽重要了。既然你挑釁我,那麽我就如你的願,讓你下地獄吧!”
“我最後再問一遍,你敢不敢卸下那身盔甲與我公平一戰!”東海皺着眉頭,依然試探性的向着黑蠍女問道。
“哈哈,公平,爲什麽要公平。你現在就是一隻螞蟻,人爲什麽要和螞蟻公平,你知道嗎?輕松的碾壓弱小,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呢!”
黑蠍女說着,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然而視線卻在偷瞄着東海,似乎希望能夠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絕望或者恐懼的表情。但是東海隻是皺着眉頭,黑蠍女甚至想不清楚,他心裏究竟都想着些什麽。
東海害怕,東海當然害怕。但是他是男生,男生就應該勇敢,男生不可以把害怕的表情顯露在臉上。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骨氣。
東海的右手緩緩的伸向背後,黑蠍女發現了東海的這一舉動,嘲笑的問道:“事到如今,你還能夠從你的背後拿出什麽東西?如果不是導彈和鏈刃刀那一類的武器,你是不可能有戰勝我希望的。你覺得你的背後,能夠藏下那種東西嗎?”
東海并沒有理會他的嘲笑,而是從背後拿出了兩把閃爍着銀光的餐刀。
“哈哈哈哈!我還以爲你能拿出什麽呢?結果是兩把餐刀?你用來幹什麽,難道是自刎嗎?”
“切——”東海砸了下嘴,冷冷的看向黑蠍女。黑蠍女覺得東海的那股眼神很讨厭,就好像是在蔑視自己一樣。心中有些火大,她邁出腳步向着東海走了過去。
東海左手右手各拿着一把餐刀,謹慎的瞪着黑蠍女。
随後,在黑蠍女即将接近她的那一刻,突然的向着黑蠍女沖了過去。
“找死!”黑蠍女看着向自己沖來的東海,覺得他肯定是自暴自棄了。于是很随意的伸出手,向着東海抓了過去。
比起這邊怠慢的黑蠍女,東海卻是用上了全速。
在黑蠍女即将抓到自己的時候,他猛的低下了身子,從黑蠍女的身邊繞了過去。
黑蠍女聽到自己的铠甲上面發出兩聲鈍響,她翹着嘴角,向着對面氣喘籲籲的東海說道:“看吧,你的兩把餐刀,能夠對我造成什麽影響,甚至就連漆都刮不掉一層。”
東海并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向着遠處跑去。
“喂,還玩嗎?我已經膩了啊。”
黑蠍女搖着同,對着東海的方向邁出腳步,打算追上東海。然而自己身上的铠甲,卻傳來的嘎吱嘎吱的摩擦聲。她低下頭,發現了自己腿上的铠甲關節處,插上了兩把銀色的餐刀。那餐刀正好卡在了縫隙之中,令關節無法順利的彎曲。
黑蠍女瞪大了眼睛,有那麽一瞬間,她真的覺得這個男生有點恐怖。如果他也穿着一副戰鬥铠甲的話,自己還能這樣的悠閑嗎?
“用刀别住關節嗎?這種方法好久沒有見到了呢。這種方法一般都隻适用于缺陷很多的一代铠甲上。對于現在縫隙基本很小的新铠甲來說,是很難做到的呢。隻能說他太自信了,自信的可怕。”
黑蠍女伸出手,拔出了卡在關節處的兩把餐刀,随着向着東海消失的方向看去。
“不能留你了,你太危險了。如果以後有了能力,那麽絕對會回來找我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