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銘剛說完話,就聽到了一個聲音傳來。
“不用等了,他們永遠也回不來了”。
馬铮和那些藥師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一跳,這聲音在漆黑的夜空中,顯得那麽凄涼。
“什麽人,鬼鬼祟祟的,快出來”。馬铮鼓起勇氣向空中吼道。
錢銘不像馬铮那樣慌了陣腳,他則是仔細聽這聲音是從何處而來,令他失望了,他根本就聽不出來那人在哪裏。
“這位俠士,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錢銘抱着手拱道,他是知道江湖中的一些規矩的,到現在,他的沒有想到這人到底是誰,
認爲他是經過此處的一位俠士。
秦天從一座庭院上跳下,他向馬铮說道:“馬少爺,我們又見面了”。
馬铮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秦天。
錢銘則更早看到一個身影落到地上,待他看清楚來人是誰時,直接吓了一跳,他在白天看到秦天時,他看到這年輕人隻是一個普通的書生,從他身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内力波動,而現在,還是看不出他有任何内力波動,就像個普通人一般,但是一個普通人會站在他的面前嗎?
“失算了”。錢銘在心中念叨。
錢銘回憶着自己第一次看到秦天時,隻感覺這個年輕人處之泰然,認爲這書生初生牛犢不怕虎,而現在,他看到秦天是器宇軒昂,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還沒向您請教尊姓大名,白天的事多有得罪,我在這向您請罪了”。
錢銘更加恭敬的說道,他不知道秦天的身手如何,不敢貿然行動,但他已經做好了偷襲的準備,他可不認爲這年輕人會放過他們。
“哦,這樣啊,那你怎樣請罪呢,是把你的人頭割下來嗎”?秦天早就看出錢銘的小動作,毫不留情的說道。
“你真的要如此”。錢銘說着已向秦天靠近,隻見他突然從腰部抽出一把軟劍,極速向前飛奔,劍向秦天的喉嚨割去。
砰
馬铮則看到錢銘拔出一把劍,向秦天飛奔而去,而後就看到錢銘口吐鮮血,身體向後飛躍,摔倒在地上抽搐不停,一會兒就死了。
秦天一拳就把就把錢銘打死了,由于他出拳速度太快,馬铮完全沒看到他是被什麽殺死的。
那三個藥師看到這些,直接吓的腿腳發軟,路都走不動。
這一幕也把馬铮吓到不輕,腿腳隻哆嗦,他是知道錢銘是一個三流武者,居然被這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年輕人一下就打死了。
秦天看了看被自己打死的錢銘,而後向馬铮走過來,馬铮立即向秦天跪下求饒道:“這…不關我的事,都是他的錯”。
“隻…要你…放了我,你要我幹什麽都行”。
“我的叔叔是護城大将軍,你不能殺我,求求你放了我”。
“求你不要殺我”。
“……”。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秦天看着橫倒在腳根前的馬铮說道。
秦天又把頭轉向了這三個藥師,直接把其中的兩個人吓得暈過去了。
“這該怎麽辦呢”?
秦天看着這三個藥師,在心中糾結着,殺還是不殺。
最終,秦天隻好動用神識功法,他殺了其中一人,這個人平時仗勢欺人,壞事不知做了多少,其他兩個人被他用《攝魂術》引導忘記了這段記憶,爲了保險起見,他廢了好大功夫,把玄氣注入這兩人的大腦,這兩個人在一年中都會渾渾噩噩像傻子一般,但一年以後玄氣消散,他們就會完全康複了。
秦天把地上的屍體處理完畢後,又把這兩個人丢回了各自家中,他還是覺得今天晚上做的事情不靠譜。
“對了,就這麽幹”。
秦天首先想到的是靈益堂的那掌櫃,他是見過自己的,還有那些夥計,以及藥鋪中的那些人。
秦天首先就來到了靈益堂,他潛伏到後院中,用神識感知着,他不一會兒就找到了這掌櫃的卧室,他從房頂進入卧室,看到這掌櫃睡得正香,他運起了神識功法,把這掌櫃對于自己樣貌的記憶打亂,讓他記不得自己這個人,這也有副作用,會導緻人的記憶力下降,但他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
而後秦天又找上了那個夥計,用同樣的方法使他記不得自己。
“還差點什麽”。
秦天還是覺得不保險,他又把見過他的夥計都用同樣的方法使他們不記得自己這個人。
随後秦天又跑到了他賣藥方的那件藥鋪,也使那裏的掌櫃記不得自己。
爲個更加保險,秦天廢了好大一番功夫,又找到了幾個那天在藥鋪看到自己和馬铮争論的幾個人。
……
次日,秦天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他昨晚實在太累了。
他會這麽勞累,主要是他過多的使用神識功法,平時就算他幾天幾夜不睡都沒關系。
接着他把昨晚臨走時順手牽羊的那幾袋藥材拿來出來,又精心配制了一些效果更好的金創活絡散,他也是廢物利用吧,在那種情況下,這些藥材丢了就丢了。
接着他又配制了幾種其他藥效的藥品。
……
“大哥哥,你怎麽來啦”。趙琴驚奇的向秦天問道,她也知道秦天那天說他要離開一段時間,她以爲大哥哥已經走了。
“小琴,你不歡迎我來你家啊”?秦天向趙琴微笑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隻是有點好奇,大哥哥你不走了啊”。
趙琴手舞足蹈,緊張的話都說不清楚,那小樣子可愛極了。
“嗯,我不走了”。秦天笑呵呵的道。
“那太好了,太好了,你就可以常來看我啊”。趙琴高興的說道。
“你是送給你的,喜歡嗎”?秦天把昨天買的那些小玩意遞給趙琴說道。
趙琴馬上接過秦天手中的東西,還看了看,才說道:“大哥哥,我很喜歡,謝謝你”。
“你這小丫頭”。秦天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道,他聽到趙琴這樣說,心裏也很高興。
走進趙琴家中,秦天看到孫芳半卧在床上,看來她的病情緩解了許多。
“秦天,你怎麽還沒走”。躺着床上的孫芳看到秦天來了,于是好奇的問道,前幾天秦天才來道别說自己要走了,他怎麽還沒走呢。
“孫姐,我暫時不走了,我這次來就是先把你的病治好”。
秦天說出了這次的來意,他想把孫琴的病治好,了解一樁心願。
“你突破境界了”?孫芳不可思議的向秦天問道,這才幾天,他就突破境界了,她知道隻有他突破境界,才能治好自己的病。
“嗯,機緣巧合之下就突破了”。秦天也如實的回答,其實這也沒有什麽好隐瞞的。
他又接着道:“不說這些了,我先把你的病治好要緊”。
秦天說着就扶住孫芳,把她側翻過來趴在床上,孫芳也不重,他很容易把她翻轉過來了。
秦天扒起她後背的衣服,一眼就看到了那條傷口,這條傷口還是以前的那樣,他用神識感知了一番,“看”到了這些能量體,就是這些能量體破壞了經脈。
“這次應該行了”。
秦天運起功法,用玄氣疏通那些被破壞的經脈,每逢遇到那些奇異的能量體,那些能量體就會被玄氣包裹住,随後逼出體外。
秦天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經過了的不懈努力,那些能量體就被完全消除了,但接下來就是疏通受損的經脈,做完這一切後,他就仿佛大戰了一場似的。
“孫姐,已經好了,以後隻要你堅持用金創活絡散,就能完全康複了”。秦天又把孫芳的衣服拉好,把她翻轉過來說道。
在秦天的治療過程中,孫芳覺得她的背部熱乎乎的,這種感覺很舒服,使得她昏昏欲睡,一直等到秦天動手把她翻轉過來時才驚醒過來。
“秦天,謝謝你,謝謝你爲我做了這麽多”。孫芳再次感謝道,秦天爲她做了這麽多,她無以回報。
接着她試着動了動她的腿,雖然腿不聽指揮,但有知覺了,就像秦天說的,隻要堅持用藥,遲早會康複的。
“孫姐,别說這樣的話,既然有緣相遇,而你又有困難,我幫助你有何妨”。秦天又聽到她感謝的話,弄得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說了,于是這樣說道。
“……”
“大哥哥再見,有空常來看我啊”。
趙琴揮了揮小手,向秦天道别。
待到秦天離開後,孫芳心裏還激動萬分,在心中念叨“我終于可以重新在站起來了”。
隻有經曆過此災難的人才會知道她此時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