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轉過身把這房屋門關上了,并小聲說道:“嫂子,你們在這裏等會,我去去就來”。
秦天把被他打暈的這幾個人一腳一個,全部都踢到了他雙肩上扛着,眨眼的功夫,他就消失不見了。
“大俠,饒命啊,我們都是被逼無奈的”。
“大俠,我們錯了,求你放過我們”。
秦天把這些人全部都弄醒,而這些人都是些普通的打手,他們哪見過這樣的架勢,都紛紛求饒道。
“閉嘴”。
“想要活命的,我問什麽,你們就回答什麽”。秦天大聲的向這些人說道。
“是,我一定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
“你們是誰指使來的,那個人現在在什麽地方”?秦天直接向這幾個人說道。
“我們是任家公子派到這裏來的,他此時在豐羽樓”。其中一個人說道。
秦天的眼光又瞄向其他幾個人。
“任家公子叫任雄,豐羽樓是這豐羽鎮最好的酒樓,離這不遠的”。這人隻差說你快去找他,可别來找我們了。
“任雄他長得……,最好辨認的就是他缺了一隻右臂”。
“他住在豐羽樓的第三層的天字号,你過去就找得到他了”。
秦天已經知道了任雄此時所在的地方,他向這些人的腦袋一一拍去,他并沒有殺死這些人,隻是把玄氣注入這些人的大腦,這些人在兩三年中都會渾渾噩噩像傻子一般,但兩三年以後,玄氣消散,他們就會完全康複了。
這也是對他們一些小小的懲戒。
豐羽樓
這座酒樓有三層樓房,此時已經是夜晚時分,但這裏還在燈火分明,每一層看起來都是美輪美奂,金碧輝煌,它有着一個寬敞的庭院,而在這庭院裏不但有樓台亭閣,還栽滿了奇珍異草,能住在這裏的人,無不是大富大貴之人。
此時,秦天正在這座酒樓的樓頂,對于他來說,這酒樓如無人之境,他從房頂上隻是爲了方便而已。
秦天順着這酒樓查看了一番,沒過一會就找到了任雄所在的房間。
“沒在房間裏”。
“原來這小子在這裏”。
秦天用神識查看到任雄沒在他的房間裏,而是在大廳裏和幾十個士兵吃飯。
“這裏怎麽會有士兵”。秦天在心中疑惑的想着,畢竟他也是當過兵的。
“馮隊長,這件事就麻煩你了”。秦天的耳力極好,他清楚的聽到任雄向這些士兵的隊長說道。
“任公子,能爲你效勞是我等的福氣”。這個小隊長恭敬的向任雄說道。
“别說那麽客氣的話,大家來喝一口”。任雄首先舉起酒杯向這些士兵敬酒。
“任公子,那小子什麽時候才會回來”。這個隊長向任雄問道,他已經等候多時了,就等着那小子自投羅網呢。
“快了,那老婆子已經把信寫出去了,我相信他不久就會回來的”。任雄自信的說道,他也是一個頗有頭腦的人,他很清楚何文龍所犯的事,他要是膽敢回來,那就是逃兵,逃兵的下場那可是……
“還真别說,何文龍那小子的福氣那麽好,娶了一個這麽漂亮的老婆”。有一個士兵喝了一點酒,就有點語無倫次了。
那個隊長瞪了這個士兵一眼,接着他向任雄歉意的說道:“都怪我的手下不懂事,還望任公子海涵”。
“這位兄弟說的是實話,我當年就是爲了她丢了一隻手,此仇不報非君子”。任雄擺了擺手氣憤的說道,他對于何文龍那可是想扒皮抽筋啊。
六年前,何文龍砍了他的手,他做夢都想報仇啊,可是按照法律,何文龍可判不了死刑,在他家推波助瀾之下,判了何文龍發配充軍十年,就是想讓他死。
任雄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就想報複何文龍的妻子母親,可是這兩人就仿佛人間消失了一般。
可是在幾天前,他來到了這個叫豐羽鎮的地方,他在街上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就是這個女人害得他失去了一條手臂。
當任雄看到夏宛菱的時候,既興奮,又激動,還有些心酸,這麽多年來,他想盡了許多報複的方法,到現在,這些方法終于可以實施了。
“大家快喝,還真别說,這麽多年沒見,那女人更有韻味了”。任雄也喝了幾杯酒,說話也越來越随心所欲了。
秦天聽到這話,他緊握了握拳頭,但他又想聽下他們接下來會怎麽講。
“任公子,你也喝”。
“這次麻煩各位兄弟了,隻要何文龍他回來,你們就把他抓起來,以逃兵的罪名把他給殺了”。任雄接着向這些士兵說道,他請這些人回來就是爲了此事。
“哈哈,任公子真是高明”。
任雄現在隻把夏宛菱他們監視起來,他雖然對于那女人想入非非,但也不敢做太過分的事,他就怕何文龍了無牽挂,與他同歸于盡,他知道何文龍的身手好,當那麽多年兵都沒有死掉就證明了這一點。
隻要何文龍回來,把他抓起來殺掉,他有大把的時間對付夏宛菱,想怎麽辦就怎麽辦,所以他也不急在這一時。
“你們都要小心一點,何文龍那小子的身手可好了”。
“任公子放心,我這十幾個弟兄個個都是好手,抓他一個人那不是手到擒來”。這士兵的隊長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按照時間來算,那小子在這幾天就回來了,你們開始部署吧”。
“好,今天晚上我就派人去那小子家等候,隻要一發現他,我們立即通知你”。
秦天在這房屋上聽着,他爲了這事可是中途換了一匹馬,才趕到這裏來的,但也幸虧他來了,要是何文龍回來還真是要着了這些人的道。
“你是誰”?
一個士兵看到了窗戶口突然站了一個人,他大聲的叫道。
秦天要進入這房間那不是輕而易舉,他就像一片樹葉就飄進了這房屋。
“小子,你怎麽進來的,還不快滾出去,小心我把你抓起來”。這士兵的隊長向秦天喊道,他也覺得這件事匪夷所思,這裏可是三樓啊,這人怎麽進來的。
秦天仿佛沒有聽到這些人的喊話,他徑直向任雄走了過去。
“弟兄們,快上”。
這士兵的隊長看到來者不善,他立即下令道。
這些士兵紛紛向秦天打去,這結果想都不用想,眨眼的功夫,就房間裏就躺着十多個人。
隻有任雄還在椅子上坐着,但下一秒,他就成爲一個白癡了。
這些人都不是好東西。
秦天一掌一個,他把玄氣注入這些人的腦袋,破壞了這些人的腦神經,他們一輩子都隻能是白癡傻子了,這是任何神丹妙藥都醫治不好的病。
“這小子好有錢”。秦天在這屋子裏翻找了一遍,在一個盒子裏找到三四萬兩銀票,這錢他用不到,但夏宛菱他們要用到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