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早上,這黑衣人得到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那就是紀虎随着青楓镖行的人出城了。
得知此事,這個黑衣人知道機會來了,他也一路尾随着青楓镖行的人馬。
可是以他的實力完全不是青楓镖行這隊人馬的對手,中途他也看到了那黑虎,黑豹出手了,但此事不了了之,這讓他很是惱怒,但也沒有辦法。
眼看就到了晚上,這個黑衣人看到了紀虎脫離了隊伍,他想着機會來了。
是不是這個黑衣人的運氣不好,還是紀虎的運氣太好了,一出去就打到獵物,他也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
随後,這個黑衣人在暗處看到一個三流武者脫離了隊伍,他則是悄悄的跟了上去,而後他知道這個三流武者是要打水的,他知道機會來了。
這個黑衣人知道押镖之人行事很小心,他偷偷的把一種無色無味,遇水即溶的毒藥撒在了溪水中。
随後,這個黑衣在暗處觀察着,他查看到紀虎這群人并沒有發現那水有毒,還吃得津津有味,他也知道經過溪水稀釋後的毒藥效果不佳,就想半個時辰後動手。
“你們沒有中毒”?
打到現在,這個黑衣人也知道這隊人馬根本就沒有中毒,他則是有些驚愕的向紀虎問道。
因爲他知道,那些毒藥下到了溪水裏,被水流稀釋了,中毒之人使用内力,并不會一瞬間就失去戰鬥力,但隻要一會,這中毒的現象終歸會顯現出來。
按照時間來算,紀虎他們這群人早該有中毒的體征了,但打到現在,他的人都死了不少,而這些人沒一人有中毒的現象。
“中毒”?
紀虎聽到這話,則喃喃自語道,接着他又向這個黑衣人笑罵道:“中毒的人應該是你吧,要不然怎麽會來自尋死路”。
“我們中計了,馬上撤”。
這個黑衣人聽到紀虎的話,則馬上命令道。
這群黑衣人得令,就想趁機逃跑。
“想逃,你們逃得了嗎”?
肖桂城在打鬥中并沒有出盡全力,而是小心翼翼,提防着敵人有什麽陰謀,而此時,他聽到那個黑衣人的話,他立即發起猛攻。
啊
一個想逃跑的二流武者被他一劍封喉,随後他又和一個一流武者打鬥在了一起,沒一會兒,那個一流武者就死在了他的劍下。
沒過一會兒,這些想逃跑的黑衣人就被肖桂城殺得差不多了。
“我來助你”。
肖桂城向紀虎大叫一聲,就想上去幫忙。
“肖撇子,這事還用不到你插手”。紀虎拒絕了肖桂城的好意,又和他的對手戰在了一起。
肖桂城搖了搖頭,又向那些低階的黑衣人殺去,隻見他一劍一個,沒過一會兒,這些人全死在了他的劍下。
轉眼間,這群黑衣人就隻剩下了和紀虎打鬥的那個人。
紀虎修煉了青楓門中一套名爲《百疊槍》的武功秘籍,這套功法和它的名稱一樣,出槍時一槍強過一槍,連綿不絕。
此時那槍在紀虎手中幻出千百道幻影,雖然他占了上風,但一時半會還赢不了。
“這招式我徒手即可破之”。
秦天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着這兩人的打鬥,他想着紀虎雖然厲害,但他完全可以以力破之。
“你那紀師叔還挺厲害的”。
秦天看着兩人的打鬥,他轉過頭向孟婉茹講道。
“嗯”。
孟婉茹淡淡的回了一聲,又是目不轉睛的看着兩人的打鬥,想從中學取經驗,那就是對于她來說,兩個一流高手的生死搏鬥也是很難見到的。
秦天看到孟婉茹這模樣,他自覺無趣,也隻好繼續看着兩人之間的打鬥。
铛
紀虎出招極快,隻見他一槍刺向那黑衣人,但被敵方擋住了,還不等那那黑衣人反應過來,他趁着這機會,以槍當棍,打在了對手胸口上。
這個黑衣人幾次想逃跑,但都被紀虎攔下了,不一會兒,他又在那人身上留下了幾條傷口。
這時,隻見一陣黑煙驟然而起,紀虎忙着向後退去。
“小心”。
肖桂城大叫一聲,接着他舉劍向那黑衣人殺去。
砰
隻聽到一聲悶響,肖桂城向後騰飛最終摔倒地上,而後吐出了一口鮮血。
紀虎也好不到哪去,隻見他胸口留下了一條深深的傷口,鮮血淋漓,而他手中的槍也不見了。
反觀個黑衣人,隻見他七竅流血,又被一杆槍刺穿了胸口,但他還在站着,這場景煞是恐怖,随後砰的一聲,這人摔倒在了地上,死了。
“肖撇子,這次多虧你了”。
紀虎拔出了刺在那黑衣人身上的槍,随後他走向肖桂城并謝道,因爲沒有肖桂城,他可能已經死了。
就在剛才,那個黑衣人拼着受傷向外丢了一顆毒丸,他知道自己逃脫無望,他趁着黑煙驟起的機會,立即使用了禁術,想和紀虎同歸于盡。
但這被肖桂城發現了,他忙着上前相救,但那黑衣人使用了禁術,他完全不是對手,而後被一腳踢飛。
那個黑衣人抱着和紀虎同歸于盡的想法,他發起緻命一擊,但這被肖桂城擋了一下,讓他隻在紀虎身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傷口。
而紀虎受傷之餘也抓住了機會,他一槍向那黑衣人此去,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黑衣人居然沒有反抗,被他一槍刺死了。
隻是誰都沒發現秦天腳下少了一塊石子。
這隊人馬中的紀虎和肖桂城都受了傷,經過了一番療傷後,而後都就地而寝。
這一夜都是風平浪靜,轉眼間就到了次日清晨。
清晨的山林,有些淡淡的薄霧尚未散去,遠遠看去若有若無,像是仙女舞動的輕紗。
“還何時才能突破境界呢”?
秦天也趁着清晨時刻修煉了一會,但他發現這根本就沒有任何效果。
“看了要盡快弄到煉制玄元丹的藥材了”。
秦天昨晚想到了他的師姐,思念之情久久不能忘懷,他也想早點回到恒宇大陸,和師姐團聚。
“大家收拾一下,準備趕路了”。這時,肖桂城又向衆人道。
秦天跟随着這隊人馬風餐露宿了一晚,而後随着這句話也繼續上路了。
“秦大哥,你昨晚休息的還好嗎”?
這時,孟婉茹靠近了秦天并向他問道。
“還行”。
秦天回答道,以前他一個人趕路時,要是途中沒有客棧,盤膝坐在樹上就是一夜,何況昨晚他和孟婉茹都被特殊對待了,不但有草席還有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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