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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們過去認不認識?”
想了好一會兒,常一嶽倒是能夠認定了,離異琪在他的腦海裏面連一點印象都沒有,可真地是好搞怪?風雲榜排名第二的人如何可能認得?
離異琪淡淡地點了點頭,接着又淡淡地擺了擺手。
對于她而言,可都已經找尋他好長時間;而對于他而言,她在他的大腦裏面,卻還是一片空白。
常一嶽被搞得迷迷登登,又是點頭,又是擺手,究竟認不認得?
眼瞅着離異琪沒有多說什麽的模樣,常一嶽便轉移了話題,說道:“你如何曉得關于九雲劍的謠言是我散布出去的?”
這問題,常一嶽早就想詢問了,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叫人給盯上的?
離異琪略略地挑了挑眉頭,瞬間又回複到了那一副攝魂奪魄的模樣,一雙眼睛閃閃爍爍着亮亮的光芒,似乎常一嶽對她的問題特别有興緻,那家夥就特别高興似的。
“小咪咪,隻要你親我一口,我就回答你的問題,如何?”
“你講什麽?”
常一嶽一聽這話,幾乎認爲自己的耳朵有了故障,他才五歲,如何就讓這離異琪給調戲上了?
哇噻,天翻地覆了!
常一嶽的臉前所未有地黑黑漆漆,“啪啦”地一巴掌拍了過去,說道:“你找死呀!”
離異琪卻也沒有着惱,如此氣呼呼的小臉蛋,可比那冷氣森森的小臉蛋有趣多了!
那一張臉樂得就像三月的桃花一般,眼瞅着那手就要撫摸上常一嶽的面頰,卻隻聽得“砰”地一聲,常一嶽飛起一腳,踹在離異琪的小肚子上,斥責道:“你着了魔吧?!”
瞅着離異琪那抹僵滞在嘴邊的古怪的邪魅的笑意,常一嶽心中可算是平靜了一些,本來想踹得更下面一些,不想,根據高度的測量,以及方位的估計,那腳隻能踹在離異琪的小肚子上,算是便宜了她。
離異琪被這一腳踹得幾乎岔氣,她爲什麽一下子就忘卻了常一嶽是如此猛烈的一個人?
她有些掃興地收回了手,說道:“小咪咪,你在這兒住幾天好不好,你想曉得什麽,我都講給你聽,鬼煞宮的事情,我也爲你攬下來,刺殺你的幕後主使,我也爲你打發掉,如何?”
常一嶽略略地呆了一呆,他沒有想到離異琪居然會擺出這樣的條件,如何看,不是一切的好處都擺在他這邊嗎?
離異琪一點都沒有理會他做的那些事情,相反,還樂意大包大攬下所有麻煩,本來是她軟禁了他,然而,這會兒卻是一副商量的口氣,幾乎還夾雜着一點點哀求的意味,聽得人心中極不惬意,應該不會是有什麽詭計吧?!
“爲什麽要幫我做這些事情?”
思慮了好長時間,常一嶽才擺出這個問題,也許你們不曉得,俗話說得好:防人之心不可無。那般的一個世界,不得不在心中留有最最堅固的一道防範之牆,那樣,才能夠讓自己活得更加久遠一點。
然而,在這會兒,常一嶽心中卻又是特别明白,離異琪并不想取他性命,于是又固執地問詢了一下:“實話實說,怎麽想着要做這些?”
常一嶽擡起臉,卻察覺離異琪瞅着他的面頰呆呆地發愣,魅魅怪怪的丹鳳眼這會兒居然浮漾上了一點點孤寂的情緒,本來是一個稚嫩的少女,可是,卻似乎是曆經了太多太多滄桑似的。
那樣的目光最最容易勾起人心中敏感而柔弱的部分,常一嶽瞅着她,老是感覺這個家夥透過他,似乎看到了很多很多東西,好像沉陷進了一個特别朦胧迷離的世界裏面。
不知道爲什麽,常一嶽今天晚上的耐性似乎是出奇地好,靜靜地等待着這個恍如妖怪的少女,走出太虛幻境,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她似乎是在告訴常一嶽,又似乎是在告訴自己似的說道:“畢竟,隻有你才能夠帶我回家……”
咳……常一嶽被離異琪這句突如其來的怪怪乎乎,卻又滿含着不計其數美好願望的一句話給擊暈了,她方才講了什麽?
帶她回家?
常一嶽感覺自己可真地是好不荒唐,短短一天内發生的事情,居然是叫他的心境變了幾變,好像是在某個時刻,他心中某一根弦被柔柔地觸動了,難得一見地展示出了他那少得可憐的仁慈之心……
他曆來都很明白,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人?殺人不眨眼,心狠手辣,一肚子壞水,狠毒無恥!
這些詞語都不能夠形容常一嶽,他嗜血,兇殘,悲天憫人之心幾乎是少得讓人歎爲觀止!他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在他的生命中,就無聲無息地住進了夢裏那個“鷹兒”和“彩虹”的身影,怎麽樣都揮之不去。
要曉得,像常一嶽這樣的人,又哪裏會随随便便地讓自己的心中住進别人的影子?然而,隻要是進駐了,那可就是一生一世的事情。
特别怪異,特别不可思議的東東,卻就那樣真真切切地上演着,持續着。
關于司馬冰潔,常一嶽這一會兒好像才有點明了了,自己如何會留一個機會給那個恨得自己流血的人?由于他們是同一種人,相似得就像一個模體,隻是一個像狐狸一樣的狡猾,一個像冰雪一樣的澄澈,卻一樣地都是戴着面具。
這會兒,對于眼前的離異琪,常一嶽的心裏卻真真切切地萌生了一種無可奈何的感覺。
也不曉得是爲什麽,前一秒還是魅惑之氣漫漫,一臉三月桃花的樣子,可是這會兒,卻是滿面疑惑,好像是對某一個地方不經意間的露出,表現出深深的渴望……
“你沒事吧?!”
常一嶽心緒繁雜,沒有辦法做得到方才的怒目相向,但是,卻也不能夠平靜相待,他和她,也僅僅是第一回相見而已。是的,沒錯,是第一次,可是……
離異琪略略地顫栗了一下,好像一下子從那虛虛幻幻的時空裏面回過了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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