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紅的魔炮呼嘯而至芙洛絲在滿目瘡痍的凍結大地奔跑着。
盡管身沒有一絲傷痕但是數次被爆風波及的她看起來有些狼狽一頭漂亮的長發被吹得亂糟糟的身的冰铠也布滿了摩擦的痕迹。.
——爲什麽?
芙洛絲不止一次這麽問過自己但答案卻一直都找不到。
在村子裏面她一直都被奉爲一族以來最出sè的天才不敢後無來者但起碼是全無故人。爲了回應大家的期待她也的确地表現出極其優秀的實力成爲了一族的榮耀一族的驕傲。
但是這樣的她現在卻如此狼狽。
之前趁自己還在女神狀态而倉促用出的大型神術【冰天雪地】的确将周圍一帶包括艾莉絲在内都凍成冰塊但擁有不知名神力的她隻是被一層冰殼包裹着而已沒一會兒就掙脫了。
那是一種充滿着不祥和暴戾的火焰深紅sè的火焰中仿佛帶着某種讓人不安的情緒淡淡地包圍着艾莉絲的身體。
而艾莉絲的魔炮屬于能量的一種隻要她想的話要凍結住根本沒問題甚至還能順着魔炮将艾莉絲也一同凍住——應該是這樣才對。芙洛絲沒想到魔炮輸出速度居然比起凍結的速度還要快這裏凍結了一節面又推進了兩節連同前面凍結住的能量冰塊也一起轟掉以至于芙洛絲根本無法封鎖魔炮。
越是靠近自己凍結能力就越強盡管在自己周圍的凍結能力足以抵抗艾莉絲的魔炮但這樣一來就會變成雙方來進行拔河比賽芙洛絲沒有自信在這樣的拉鋸賽中擊敗對手。
于是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一邊在躲避着對方的魔炮一邊發出無數冰錐和冰刺但這些都無法成爲對艾莉絲的緻命一擊也無法挽回自己現在的劣勢。
不想還好一想就不由得有種從未出現的情緒浮現在心中讓自己感到前所未有地難過。
冰屑土塊滿天飛芙洛絲現在就像是深陷被轟炸的戰場一樣爆炸聲不絕于耳。
不甘心。
她終于懂了。
自從出生而來一直都被鮮花和掌聲包圍着的她第一次認識到這種情緒并且切身體會到。
我的實力不如她嗎?
這個問題不知道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中多久要是過往的她毫無疑問會不屑一顧地笑着不可能三個但現在她卻猶豫了。
她無法回答。
【冰結樹】!
一棵巨大的尖銳冰柱拔地而起讓艾莉絲身形一滞下意識馬飛離了十幾米。她的預感沒有錯這根巨大的冰柱忽然在主幹冒出大量的冰刺這些冰刺又長又粗而在這些伸出來的冰刺又繼續伸出新的冰刺才那麽短短幾秒鍾時間便以驚人的速度蔓延到艾莉絲這裏。
艾莉絲一退再退她沒有選擇高飛而且跟地面保持一定距離。
亮晶晶的冰刺成爲了一棵大樹一棵危險的美麗的冰樹。
“我……絕不比你弱!”
冰結樹遮擋了芙洛絲的身影但那充滿着不甘和憤怒的聲音卻清晰地傳了過來。艾莉絲聽到之後先是一愣然後就像什麽都沒聽見一樣。她雙手提着bh沒有像之前一樣看到什麽就轟什麽反而細細地觀察着這棵樹。
與其這是樹還不如這是無數尖刺形成的巨大的陷阱要是她沒有猜錯的話這東西就跟藏着無數金屬碎片的手榴彈一樣——
“冰血地獄!”
清脆的女聲才剛剛響起如同艾莉絲所料一樣這棵樹馬四分五裂然後無數冰刺撲面而來!
看着那尖得吓人的無數冰刺就算艾莉絲這種經常躺床的家夥也忍不住臉sè一變。但是這時候跑已經來不及了她也沒有可以瞬間啓動又能夠覆蓋前方的魔炮而八咫鳥現在功率雖然大但力量早就在之前的那次神羅天征用光了現在要用不出什麽大招——正當她想着這次不得不吃些苦頭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麽。
制禦【自主托卡馬克裝置】
心髒就像被強行用什麽東西震動一樣四肢百骸都湧現出不出的暖和仿佛快要升天一樣。
這樣一來就沒問題了。
如同一顆彗星一樣艾莉絲全身閃着金sè的光芒向着冰刺群沖了過去而在後面歇息的芙洛絲再次被艾莉絲吓到了。
真的就像一顆彗星一樣飛到哪哪裏就溫度急劇升就算有冰刺能夠觸碰到她也會馬融掉芙洛絲的魔法就這麽簡單地被破解掉了。
魔力鎖定了——
直到真正自己用的時候艾莉絲才覺得難度高。一旦啓動這個賴衣還真是啥都幹不了全身的魔力都用來發熱别調動魔力還進行攻擊就算是簡單的物理攻擊也會破壞掉身這種短暫的魔力轉換熱能系統。看來想要收放自如真的需要話長時間慢慢掌控八咫鳥的力量。
要是到了芙洛絲那種熟練度估計直接調到100%大招随便放也沒問題。
這些設想對于現在的她來沒有任何用處她要想辦法盡快擊敗芙洛絲然後去追擊寇準以寇準那豐富經驗再過那麽一會兒恐怕就會被他徹底逃掉。
看着襲來的艾莉絲芙洛絲想也沒想就直接shè出大束冰凍光線艾莉絲想也沒想也一頭紮進去——瞬間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凍籠罩在心頭。
空氣魔力統統都被凍成冰塊眼看快要蔓延到她的身體了。
【聖光爆裂】
一閃而過的巨大光束将芙洛絲轟出幾十米遠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頭憤怒的公牛狠狠地撞中一樣忍不住扶着地面吐了幾口血。
身的冰甲也布滿了裂痕隻不過很快又修複好了依舊光滑如新。
剛剛……那是什麽?
隻是眼前一白然後就被轟飛了速度快到連芙洛絲幾乎沒有覺察到。
在不遠處地插着一大塊圓柱形的冰塊而艾莉絲有些狼狽地降落到地面她全身都布滿着冰霜頭發和聖女服的相當一部分都結着厚厚的冰身體的各個部位也鋪着薄薄的冰層。
剛才的一擊的确打斷了芙洛絲的魔力供給也轟掉了那道光線但聖光爆裂也被凍住了那大坨冰塊就是冰凍光線的傑作。前段殘餘的冰凍能量碎片大部分都濺shè到艾莉絲的身所以才全身都是冰。
受到波及最嚴重的就是左肩明顯可以感覺到有陣鑽心的冰凍和麻痹感不斷傳出來連活動也受到了限制顯然僵硬了不少。
大雪悄然而至落在這片傷痕累累的大地仿佛要遮蓋面醜陋的疤痕一樣。
“……”
芙洛絲捏緊手中的長槍雙眼一直盯着艾莉絲似乎想要什麽。
“能不能讓我通過這裏?我不知道你基于什麽立場才會幫助寇準但顯然反抗軍已經完蛋了爲什麽還要繼續掙紮?你一個人又能夠做到什麽?”
艾莉絲很焦急她不得不承認芙洛絲是一個不傾盡全力就無法擊敗的對手但是在這裏消耗太多體力和時間的話後面就會非常麻煩所以她嘗試在不同方面表現出強勢的态度但這在芙洛絲聽起來特别刺耳的話語再一次讓她感到自己的自尊正在一地被踐踏着。
“掙紮?”
她緊繃着的臉一下放松了然後低着頭重複了一遍。
“你我現在在掙紮?”
“呵呵……呵呵呵………………”
在艾莉絲的印象中芙洛絲是個非常冷靜的人不管自己怎麽采取高壓的态度不管情況多麽糟糕都能夠冷靜面對……但是從現在的笑聲聽來卻是有些不妙。
“開什麽玩笑!?”
再次擡起頭來的時候她的臉布滿了淚水表情因爲極端的憤怒而扭曲起來如同惡鬼一樣那種恐怖的氣勢甚至讓艾莉絲忍不住退了幾步。
“欺騙了我侮辱了我現在又要在我面前将我忽視嗎?!”
随着芙洛絲的怒吼她的身體也爆發出驚人的魔力頓時風雪大作天昏地暗這種劇變已經超出了艾莉絲的想象。
“暴君我告訴你假如你即将面臨失敗的話那麽你的敗因隻有一個那就是激怒了我!”
芙洛絲的身後湧現出一道白sè的能量流然後不斷扭曲依稀可以看出是一個人形——幾秒之後還沒等艾莉絲反應過來能量流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女xìng軀體下半身如同幽靈一樣飄渺虛幻但是半身看去跟實體一樣。
這個美麗的女xìng的身份就算艾莉絲沒見過幾次也能夠猜出來。
冰雪女神斯嘉蒂。
“沒見過吧?像你這種隻懂得破壞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女神之力的奧妙。”看到艾莉絲那驚異的眼神芙洛絲忍不住有種油然而生的優越感她用嘲弄的語氣繼續道“看你那表情似乎對此根本就是一無所知……你知不知道你熟練度最高的西溫娜絲之杖裏面藏着一個靈魂?”
“!?”
艾莉絲驚訝地看着芙洛絲冰冷刺骨的風雪一下子也似乎消失了她那變得無比驚愕的眼神讓芙洛絲感覺有什麽東西得到了滿足僅僅是簡單的一些常識就能夠讓那個暴君露出這樣的表情看來對方真的什麽都不懂。
剛剛還怒火中燒的話漸漸地冷靜下來了不過既然決定全力攻擊那就不準備再保留什麽了。
“那是一個充滿着悲傷的靈魂我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對西溫娜絲的任擁有者做了什麽事情……”
一起這個芙洛絲也有疑惑按理聖杖是沒辦法奪取的但是不僅僅是西溫娜絲就連蓋亞、西芙露和希莉亞三把杖都有不同程度的悲傷而希莉亞和西溫娜絲這兩把杖裏面的情緒是最重的。
或許艾莉絲這種門外漢不懂但是非常注意聖杖的修行的芙洛絲卻能夠輕松地感覺到因爲聖杖不僅僅是一個提供力量的物品還是一件擁有靈xìng的神奇道具而艾莉絲卻對此一竅不通的這才是讓她感到最不滿的地方。
同爲聖杖的擁有者本來應該也算是同行有親切感才對但是居然是這麽一個暴戾兇殘的家夥再加艾莉絲前後變化之大令她不得不産生異樣的情緒。
“你對聖杖的事情有多了解?”
艾莉絲忽然冷聲問道。
“幾乎全部……看你的樣子看來你真的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啊不然正常的聖杖傳承根本不可能會讓一個一無所知的人獲得聖杖。”
芙洛絲眯起眼睛她冷笑連連看來已經确信了自己的猜測。
“我想知道關于聖杖的所有事情。”
就像是沒有聽到艾莉絲那句話一樣芙洛絲繼續自自話:“你身兩把聖杖充滿着哀傷另外兩把甚至在哭泣假如連這也無法感覺到的話隻能你根本就沒有在聖杖的修行做過任何事情僅僅把這些聖杖當做是工具而已。”
一到這裏芙洛絲就無名火起才剛剛冷靜下來的心又開始急速跳動了。
“你你想要知道聖杖的事情……等你能夠擊敗我再吧——我你知不知道關于聖杖最有名的一個傳?”
“我不知道。”
可以的話艾莉絲希望能夠在戰鬥之前盡可能地得到更多的情報因爲在這方面她真的是一無所知。
“難以置信……難道你一直都是因爲這種低層次的力量而在收集着聖杖?”芙洛絲仿佛聽到了荒謬的話一樣瞪大眼睛道——但是不知爲何她感覺越來越憤怒——不不是她在憤怒是自己體内的聖杖在憤怒。
“在所有古老的大家族還有聖杖傳承相關者中都是常識的東西給你聽也無妨。”感覺快要克制不住來自女神的憤怒芙洛絲顫抖着身體完最後一句話。
“當有人同時擁有一個系列的五把聖杖之時最高神将會爲那個人實現一個願望哪怕是将死人複活……廢話就到這裏吧有本事你就将我這把聖杖也奪去!”
面對來勢洶洶的芙洛絲艾莉絲卻沒有任何反應。
——老師你到底還隐瞞了多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