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得知斯普林斯家出現什麽值得關注的事情,作爲女仆長的菲露艾娜都會在處理妥當之後第一時間向斯普林斯夫人彙報。..
于是艾莉絲的情況她也毫無保留地全部了出來。
媽媽聽到之後隻是深深地歎了口氣,但沒有什麽。
道爾有生意上的事情要處理,主人房裏面隻有菲露艾娜和媽媽兩個人。菲露艾娜對這位夫人一直都抱有感激和愛慕的感情,但這份感情決斷不是類似愛情之類的情感,而更像是仆從和主人之間的感情。
“大家,也差不多該消氣了吧。”
良久,媽媽忽然問道。
菲露艾娜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問題,她了頭。
“三姐也問我,什麽時候可以結束,大家的反應都差不多。”
是的。
被蒙在鼓裏的隻有艾莉絲一個人。
并不是這個家變得奇怪了,也不是大家都陷入了同xìng戀的怪圈當中,一切都是做給艾莉絲看的。這一周以來對艾莉絲的種種欺負是爲了讓被長期冷落的家庭成員釋放一下怨氣,同時考察艾莉絲的情況。
如同媽媽所料,艾莉絲跟過去相比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還顯得更軟一,聽連新來的女仆也跟對待朋友一樣時不時跟艾莉絲來些惡作劇。而爲什麽以這種方式,那又是另外一個原因了。
“那就适可而止了吧,一會兒你把艾莉絲叫過來,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媽媽什麽都知道。
就算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她也會用各種辦法盡快弄清楚。假如有什麽事情是她不知道的話,那應該就是她不認爲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二姐現在的狀态已經平穩下來,整個人看上去也輕松了不少,可以的話希望她能夠更多地依靠我們呢。”
菲露艾娜不無遺憾地道,在之前的傾訴中她得知了艾莉絲隐藏在心中的各種負面情感,然而艾莉絲并沒有如同她想象中一樣全盤托出,而是有所保留。
她預見這種情況假如會出現,那也是因爲艾莉絲還沒有完全信任她或者沒有完全放下來,但事實上并非如此。這位洞察力過人的女仆長在痛哭的艾莉絲眼中看到了一份無法撼動的執着。
這份病态的執着已經深入了她的靈魂,到達了渾然一體的地步。
恐怕一直以來支持着艾莉絲前進,讓艾莉絲掌控着如此龐大的力量的就是那種苦難的經曆和其帶來的負面情感。
“那個孩子,開辟了一條隻屬于自己的道路,但也因此背負上遠超她能力和想象的沉重無形之物。對于這一類人,憐憫和同情對他們來是一種侮辱,就連善意的幫助,假如表達方式不恰當的話,甚至會無異于惡毒的嘲笑。”
媽媽的表情沉靜如水,既沒有平時的慈母神态也談不上冷漠淡然,菲露艾娜知道這幅表情這位夫人隻會在自己面前展露。
在道爾面前,她是一個溫柔賢淑但有嫉妒心的好妻子;在女兒面前,她是一個賞罰分明又帶着幾分溺愛的慈母;在外人眼中,她是一個完美無瑕的出sè女xìng,受到衆人的敬仰和愛慕。
唯獨在菲露艾娜面前,這位夫人才會卸下所有面具,以一個真實的面目來跟她交流。
“菲露艾娜,問你一個問題哦。”
媽媽忽然俏皮地炸了眨眼,如同年輕的女生一樣笑道。
“好啊。”
這位夫人時不時會露出少女的一面,菲露艾娜每次都會會心一笑。
“你知道,什麽叫英雄嗎?”
————
今天來了幾位特别的客人。
道爾辦完事回來之後剛好看到幾個年輕的女孩子在大門的鐵栅欄前埋頭商量着什麽,看樣子是想要進去但找不到合适的辦法。
年輕的女孩子總是特别吃香,而且這幾位女孩都長得相當标緻,他不介意去幫幫忙。
在簡單的自我介紹中,道爾得知這幾位女孩都來自外國,她們希望跟自己的二女兒艾莉絲見面,還強調有很重要的事情。
“于是爸爸你就理所當然地将她們帶進來了。”
艾莉絲雙手叉腰沒好氣地看着被女孩子的可愛蒙蔽了心智的自家老爸。女仆裝的艾莉絲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是那無法直視的身材對所有男人都有着巨大的殺傷力,道爾有些心虛地不敢看艾莉絲的眼睛,回答也有些支吾。
“我看她們似乎的确有重要事情。”
“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能夠什麽重要的事情?而且爸爸你是不是應該帶幾個護衛出門?還有多jǐng惕心如何?”
現在的艾莉絲看上去心情不太愉快,這個樣子的她讓道爾想起了年輕的妻子,就連那生氣的樣子也是一模一樣的。想到這裏他就心裏沒底氣,随便應付兩句就跑了。
看着這樣老爸,艾莉絲簡直無言以對。
自從知道自己被全家人涮了一頓之後,她雖然心裏有氣但确實是自己不對,結果有氣沒處出,家中唯一的男xìng老爸居然也默許了這麽愚蠢的計劃,沒人欺負的她也隻能對老爸發發脾氣了。
這樣子的艾莉絲被其他人看在眼裏,大家都舒了口氣。會發脾氣的艾莉絲,才顯得有人情味,像個正常人。一直都是客客氣氣任勞任怨的艾莉絲反而更加可怕——想到這裏,很多人都覺得應該是女仆長背後對她做了什麽工作。
“菲露艾娜,這裏就交給你啦。”
艾莉絲這個見習副女仆長沒開始多久便做得有模有樣的,很多等着艾莉絲鬧笑話出洋相或者不當回事的女仆都認真起來,把艾莉絲當做是自己上司了。托她的福,女仆的工作也輕松了一,菲露艾娜正爲以後艾莉絲不在這裏幹活大家又抱怨工作增加的時候而發愁。
“不換衣服嗎?”
“不必。”
艾莉絲擺了擺手,離開了花園。
會客廳。
五個少女神态各異地坐在了會客廳的豪華沙發上。
高町奈葉和夏娜表情有些不安,她們從進來到坐下動作都非常僵硬,目光在偌大的會客廳裏面亂掃,心裏爲這裏豪華的裝潢而驚歎。
姬宮千歌音和一名穿着黑sè女式西服的金發少女表情沉靜地正襟危坐,隻不過一個笑眯眯一個表情嚴肅。
缇歐則面無表情地觀察着會客廳的每一個角落,她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大家加油,這是我們鏡花宮第一次以自己的名義跟npc勢力進行交涉,一定要走好第一步。”
千歌音這話基本上是爲了夏娜和奈葉而的,這兩人也忍不住紅着臉安分下來,眼睛也沒有到處瞄來瞄去了。
“爲了這次會面,我們準備了一個星期,缇歐,一會兒就看你發揮了。”
“沒問題。”
缇歐面無表情地了頭,看上去絲毫不爲所動,但千歌音觀察到她的身體在微微地抖動,看來這個無口蘿莉也會有緊張的時候。
女仆接二連三地送上了豪華的心的飲品,夏娜和奈葉忍了一會兒發現會客廳始終隻有她們五人才開始大快朵頤。
千歌音則優雅地拿起了一杯紅茶慢慢地喝了起來,她倒是一也不緊張。
沒多久,會客廳的門再次被打開了,五人朝門口瞄了一眼,發現來人是女仆便沒在意,繼續享受着豪華的接待。
“哦哦哦,缇歐醬,這個好甜!”
“我更加喜歡抹茶味。”
暴君遲遲沒來讓五位少女漸漸地放松下來,在斯普林斯家開起了愉快的茶話會,夏娜甚至已經忘記了這裏是在暴君的家而不是鏡花宮。
“我倒是覺得這個不錯。”
不知什麽時候一個白發女仆在千歌音旁邊坐了下來,笑着加入了茶會。
“女仆姐,這個叫什麽?我從來沒吃過這麽軟這麽甜的甜品!”
“這個叫不宜諾斯,是遠方某個國家傳過來的心,看上去就跟團子一樣,又軟又甜,我也很喜歡哦。”
這位女仆有着一頭漂亮的白sè長發,她的相貌在女仆中也是相當突出,連穿的女仆裝也非常大膽,一看就不像是個普通女仆。
“這位姐是……”
千歌音有些遲疑地問道,她老感覺這個女仆很眼熟。
“我是斯普林斯家的副女仆長,我叫艾莉絲。”
“哦,艾莉絲姐嗎,真是謝謝你們的招待啊。不過話回來,艾莉絲姐好慢啊,她有什麽急事嗎?”
奈葉開心地笑道,但是她的話了一半表情卻凍住了,她忽然想起這個名字。
“……艾莉絲姐?”
“嗯?”
艾莉絲笑眯眯地看着奈葉。
千歌音等人的表情變得非常jīng彩,夏娜咬了一半的面包還在口中沒來得及咽下去便瞪大雙眼看着這個名爲艾莉絲的白發女仆。
“……莫非閣下就是有着暴君之稱的艾莉絲·斯普林斯?”
不愧是鏡花宮的大腦,千歌音馬上反應過來,心翼翼地問道。
“是哦。”
之前還覺得這些女孩有些可疑,但現在她稍稍放心了一。
——這些女孩,應該是玩家。
聯想起奈葉,她猜測這些有着二次元形象的玩家應該是某個組織的成員,奈葉跟自己的接觸不過是個試探而已。
“不知各位找我有什麽事情呢?”
一副女仆裝扮的艾莉絲一改之前恭敬的态度,臉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那是暴君的表情。
在門口剛想打招呼的妹妹還沒來得及話就被艾莉絲那個表情鎮住了。
本來想着加入這個愉快的茶話會跟奈葉和姐姐聊聊天,但現在看來這個見面并不是什麽輕松愉快的事情。
“妹妹,有興趣的話坐到一邊旁聽也行,不過不要打擾到幾位客人哦。”
艾莉絲向愛麗絲招了招手,愛麗絲抖了抖身子乖巧地坐到自己姐姐的身邊,剛好坐滿一張沙發。
懲罰遊戲中的姐姐被自己做了這樣那樣的事情也沒有絲毫的反抗,愛麗絲還以爲姐姐xìng格就是那麽軟連自己也能夠随便推倒,沒想到那隻是特殊優待而已。
坐在自己身旁不斷無意識散發着淡淡的威壓的姐姐,才是真正的姐姐——那位君臨sè雷斯的暴君,回來了。
面對家人絕對不會表露出來的态度,現在因爲自己亂入這場會面而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愛麗絲忽然有種流淚的沖動。
甚至在自己沒覺察到的地方,也充滿着姐姐的溫柔。
艾莉絲也沒想到妹妹會想那麽多,她現在隻想知道這些二次元的萌角來找自己幹嘛。
“先請允許我自我介紹。”
千歌音簡單地介紹了在座幾人的身份,還有關于鏡花宮的一些情況,艾莉絲不斷地頭。
雖然千歌音始終不曾做出表示,但艾莉絲已經确信鏡花宮是一個集合着跟自己情況類似的玩家組織。對面不想破,艾莉絲也不會去故意出來。
“這次的到來,是希望跟你談談關于開放sè雷斯的相關事宜。”
“讓我聽聽你的意見。”
一提起sè雷斯三個字,愛麗絲便感覺身邊的姐姐那本來淡淡的威壓忽然變得強烈起來,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瑟瑟發抖。
雖然臉上還是帶着自信的微笑,但艾莉絲的眼神卻變得跟平時不一樣,千歌音意識到暴君正在以一個王的身份跟自己對話,而不是一個女仆或者是一個大姐。這種涉及國家發展的事情會讓對方認真起來也是正常的,不過對于艾莉絲能夠如此熟練切換自己的氣質真心感到敬佩。
“我很清楚陛下對于外來者的有着不一樣的看法,也深知陛下在選王之戰的遭遇,我爲此感到深切的同情和歉意。”
在艾莉絲的心中,玩家永遠是她心中的痛。無神經地提起關于玩家的話題那就必須做好被暴君拒絕的覺悟,千歌音必須做好最好的準備——比如讓對方知道自己并沒有惡意,也對這個話題有過深刻的考慮。
艾莉絲了頭,這個反應讓千歌音暗自松了口氣。
總之第一關過了。
有很多人以爲現在sè雷斯最大權力的是八神疾風,八神疾風才是sè雷斯的實際主人,面對這種論調千歌音隻是一笑置之。
當暴君想要做什麽決定的時候,誰也擋不住,就算是那個八神疾風也會照辦不誤。暴君不是沒權力,而是有足夠的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并不是能夠管理一個國家的合适人選,所以才将幾乎所有權力分給了八神疾風和菲特兩人,讓兩人全權管理。
有足夠的自知自覺,僅從這一就讓千歌音對暴君的評價高了一個檔次。
“想必陛下也知道,現在外來者對這個世界的影響越來越大,甚至在某些國中出現了由外來者掌權的事情。外來者從文化、經濟上對這個世界造成的沖擊越來越明顯的同時,他們所擁有的強大實力也不容觑——面對這樣的一個環境,我以爲sè雷斯應該漸漸地做出一改變。”
“你的想法不止一個人有過,也有很多人對我過,但是最後他們都沒辦法服我,我期待你的表現。”
艾莉絲不是傻子,學過曆史的人都知道閉關自守的下場是什麽,她沒有自大到跟整個玩家群體和他們所帶來的巨大利益對抗。
現在維持這種狀态,也不過是一種緩兵之計和鋪墊而已。
其一,目前對玩家的政策還不夠完善,艾莉絲甯可遲一開放也不願意遭受不可預見的損失。其二,sè雷斯越是封閉,那麽sè雷斯的特有的資源對于玩家來就越是珍貴,現在還有回旋的餘地,站在這種類似壟斷的地位艾莉絲根本不用急着開放sè雷斯。
玩家在榨取npc的價值的同時,艾莉絲也想盡辦法用玩家無法自給自足的資源最大限度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千歌音略加思考,緩聲道:“陛下是擁有一般人之上的睿智,不可能看不到玩家所帶來的利益和風險,我猜測陛下在等待着一個契機。”
“sè雷斯在最近半年中用其強大的軍事實力征服了熱内亞、德諾米和高拉夫斯塔等多個國家,擴張後的版圖已經足以讓sè雷斯成爲一個大國……然而我看到sè雷斯的強大的同時,也覺察到sè雷斯内在的種種問題。”
“比如?”
“sè雷斯處于極北之地,越過寒冬平原就是永凍死海,再後面的就是這個世界的最寒冷的冰封大陸德拉諾,sè雷斯沒辦法從後方得到足夠的糧食——而且sè雷斯自身也不産糧食,現在擴張了版圖,我相信這個問題隻會更加嚴重。”
“下去。”
艾莉絲收起了微笑,表情嚴肅地頭應道。
“sè雷斯這個寒冬之國左右都不是适合人居住的無人地區,而且這些無人地區還存在着數個被冒險者公會認定的s級别危險區域,sè雷斯也沒辦法從這些無人地區得到足夠的資源。”
“目前由于陛下的基本方針就是對外擴展,但在我看來這不過是陛下的一種臨時方針罷了,經曆過内戰的陛下不是一個不理解戰争之苦的人。我料定這種擴張不會持續太久……最多一年,等陛下滿足了某個目的之後就會馬上停下來。”
“你的分析和情報收集能力非常出sè,但僅憑這些的東西的話似乎隻能讓我感覺你想表達玩家能夠帶來假如我不接受sè雷斯就會餓死的糧食。”
“我的确有過類似的想法,睿智的陛下的目光不會僅僅看到這些才對。”千歌音一邊絞盡腦汁想着各種各樣的事情,各種亂七八糟的情報在腦中轉來轉去,一邊用誠懇的語氣道:“玩家不能夠爲sè雷斯帶來足夠的糧食,而sè雷斯缺的和想要的也不僅僅是糧食——但是假如這兩者能夠攜手共進共同合作的話,我相信陛下會得到遠超你想象的東西。”
“這張空頭支票聽上去挺雄偉壯大的。”艾莉絲笑了。
“或許愚者會将可預見的但無法把握在手中的未來視爲空頭支票,但是智者會抓緊哪怕百分之一的機會去将其實現出來,他們的智慧有将空頭支票變爲現實的力量……不知道陛下意下如何?”
千歌音将話題抛了回去,并且給了缇歐一個眼神,示意缇歐做好準備。
“或許你應該給我一個更加詳細的明,至少要詳細到讓我能夠看清楚上面有幾個零的程度。”
成了!
千歌音強忍着心中的興奮将艾莉絲的目光引導至缇歐那裏,然後準備功成身退了。
“缇歐,陛下需要一個詳細的計劃。”
“沒問題。”
缇歐從背包裏面套出了一個卷軸,然後将心撥到一邊,将其在桌面上打開。
艾莉絲的目光被吸引過去了,卷軸上畫着一張大地圖,周圍各處還密密麻麻地寫着字。
“所謂萬事開頭難,新生的大sè雷斯帝國的開放也并非易事,于是我們擅自替陛下制定了一個粗糙的計劃,或許能夠給陛下一些啓示。”
千歌音已經将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完了,接下來就看缇歐的發揮。默默地給缇歐聲援,她
在缇歐對艾莉絲的明的時候,千歌音抓緊時間稍作休息,短時間的高速思考讓大腦非常疲勞。
趁艾莉絲集中jīng神看向卷軸的時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這時候她才有空閑留意其他事情,她看了一眼奈葉和夏娜,這兩人果然沒什麽jīng神。
夏娜應該是因爲實力的巨大差距而受到打擊,奈葉就大概感覺到暴君跟她的戰鬥并非真正意義上的全力全開吧。
暴君真心想擊殺一個人,根本就是不問手段不惜代價,什麽道義什麽人xìng都得滾到一邊去,暴君就是這麽一個結果論者。并不是暴君本身是如此冷酷的人,而是經曆過殘酷戰場的她不知不覺地被逼成這樣。
跟奈葉的一戰,暴君沒有使用魔炮以外的招式,這一連奈葉也感覺到了,所以奈葉才讓出了冠軍的位置,她知道自己還不夠資格跟艾莉絲對話。由此可見艾莉絲真的對奈葉抱持着某種執着才會做出那種讓步,不然開戰的時候僅憑那種威壓就足夠讓隻有半調子覺悟的奈葉不戰而敗了。
“……面妒這種風險和利益并存并且無法評估的情況,這時候應該尋找幾個局部地區作爲試驗,一開放更多的地區避免造成無法接受的損失。”
“普拉托姐,你有沒有考慮過sè雷斯是否存在開放的迫切xìng這個重要的因素?”
“一個高速發展的國家,假如因爲一些完全可以通過變革而解決的問題而減慢速度的話,那麽這個國家就需要變革,所以sè雷斯需要開放,而且刻不容緩。玩家可以爲sè雷斯帶來可能每天數以萬計的金币收入和足以讓大部分sè雷斯落後地區的人民擁有提升至少一個檔次的生活質量的物資以及奢侈品……或許陛下不在乎,但是sè雷斯在乎,而且非常在乎。”
“變革和開放,刻不容緩?”
“刻不容緩。”
“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
“因爲我們是鏡花宮,鏡花宮擁有淩駕于大部分玩家組織和中型npc勢力之上的實力。”
缇歐臉sècháo紅呼吸也有些急促,她顯然是疲勞了。
艾莉絲翹着包裹着黑絲襪的修長雙腿,陷入了思考當中。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艾莉絲的決定,千歌音的心也久違地加速跳動,這種緊張和焦慮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
假如能夠讓暴君頭的話,那鏡花宮的第一步就算是完滿成功了,成功跟拒絕着玩家交流的sè雷斯接上軌的鏡花宮将會獨享整個sè雷斯的資源,這種壟斷将會爲鏡花宮帶來巨大的利益。
從玩家的層面上看,玩家也樂意花費更大的代價去得到之前一直無法入手的東西,而從sè雷斯的角度看這種實驗xìng質的局部開放并不是什麽壞事,sè雷斯的确需要開放,但也沒有缇歐所的那麽急切。
想必艾莉絲也肯定知道這一,之後的利益分配才是這次的重頭戲,也是唯一能夠讓艾莉絲遲疑的原因。
“我會跟疾風提提建議,讓她評估一下其中的風險和應當需要注意的事項。”
最後艾莉絲還是頭了,但她用了一個非常婉轉的法。
跟八神疾風提建議,那就意味着這個建議幾乎已經被采納了,也就是暴君同意了這次交易;但是讓八神疾風做風險評估,那很明顯就是将這個皮球踢給了八神疾風。八神疾風是誰?就是那個一手掌握全sè雷斯的所有軍權,可以僅憑一個命令就向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開戰的猛人,而且這個猛人還是出了名的難纏——xìng格倒是好相處,跟鄰家女孩一樣親切,可是想從她手中占便宜,恐怕沒有那麽容易。
暴君的這一決定讓千歌音又喜又愁,跟八神疾風談判又不知道要死多少腦細胞,最後還不知道要修改多少東西才能夠正式建立合作關系。不過不管怎麽,雖然沒有意料當中的完滿,但也滿足了她對這次會面的主要目的。
“一旦我們的合作關系被确定下來,我們鏡花宮将會是陛下你最堅定的盟友。”千歌音沒有用sè雷斯最堅定的盟友這個法,而是單指暴君一個人,雖然聽上去沒什麽區别,但在暴君聽來必然要舒服很多,這種措辭也在暗地裏煽動着暴君的私心,讓暴君幫自己好話。
“爲我們的友誼幹杯。”
艾莉絲沒有做出正面回應,而是拿起了一杯清茶跟衆位少女一幹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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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完正事,艾莉絲才注意到自己的家人和女仆長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這裏,站在一邊默默地旁聽。
“爸爸媽媽他們什麽時候進來的?”
艾莉絲顯得不太淡定,她不是很願意讓自己父母看到自己這個樣子。跟自己最親密的妹妹沒問題,但其他人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艾莉絲,你讓我看到了我所意料不到的一面。”
道爾感慨良多,眼神頗爲複雜。
“很難想象剛剛那個氣勢逼人的女士居然是我家的女兒,我差認不出來。”
“姐姐真帥。”
比起老爸的驚訝,妹妹的反應讓她更加頭痛。妹妹的雙眼都快變成心形了,抱着艾莉絲的胳膊親熱得反常。
“既然正事談完了,各位可以借艾莉絲給我一會兒嗎?”
媽媽卻絲毫不受影響,也不等艾莉絲做出反應,直接笑眯眯地拉着艾莉絲離開了會客廳——艾莉絲有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