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你已經輸了……”許洋一腳飛踹,重重的踢在黃發少年的胸口,黃發少年頓時一身悶哼,口中直吐鮮血,像斷了線風筝向後飛去,最終重重的落在地上,隻喘大氣,失去了再戰的力氣。
反觀許洋也是受傷不輕,不斷的用手臂擦拭嘴角滲出的鮮血,眼神之中則依舊堅毅,緩緩的從地上撿起匕首,走到黃發少年面前。
“你到底是誰?又爲何要突然襲擊我們……”許洋不認爲自己和黃發少年有什麽沖突,畢竟二人僅僅有一面之緣。
并且也不可能是德國人派他來的,因爲德國人若是想要殺了他們,早就派出幾百人将他們團團圍住,以後再用亂槍打死了。
“哼,殺你這種強盜惡匪,還需要什麽理由嗎?别廢話了,給我一個痛快的。”
許洋聞言,不由眉頭緊皺,自己堂堂盟軍軍人,什麽時候變成了強盜土匪了?不由十分的疑惑,緩緩将少年拎起。
“你小子可别亂說話,你應該也看見了,我們三個人都是軍人,堂堂正正的反法西斯軍人,絕對不是什麽土匪強盜之流!快說,你到底是誰……”
“哈哈哈,還真是敢做不敢當啊,半年前,意大利!一個普通的皮革商人……你既然敢殺他,又怎麽不敢承認了呢!”黃發少年真是越說越讓許洋感到奇怪,自己這半年的時機,一直都在冰火島上帶着,哪裏去過什麽意大利。請百度一下黑じ岩じ閣,謝謝!
“難道是伯爵他們?”但許洋轉念一想也不可能,這半年來,伯爵等人都一直在非洲作戰,也根本沒有時間去意大利,況且,許洋相信以伯爵等人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殘殺一個普通的商人!
“誰告訴你的……”
“哼,人在做天在看,做了事情就不會沒有人知道,不要廢話了,殺了我吧!”黃發少年依舊一臉惡狠狠的盯着許洋,一副甯死不屈的樣子讓許洋都不由有些敬佩。
“傻瓜,你被人玩了……這半年的時間,我一直都在基地訓練,一周前才出來,而他們,更是在遙遠的非洲作戰,從來就沒有去過什麽狗屁意大利,更不可能出手殺一個普通的商人!”
許洋一把将黃發少年扔在地上,氣憤的說道,這叫什麽,這就叫做飛來橫禍!
堂堂國際縱隊‘獵豹'小分隊隊長伯爵、國際縱隊第一神槍手響尾蛇,竟然因爲一個誤會而死在了這種鬼地方……
“許洋,我警告你小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我們可沒死啊……”就在許洋火冒三丈之際,響尾蛇不知道什麽時候換換坐了起來,不斷的摸着自己胸口處被子彈擊中的地方,扣了半天,從彈孔之中扣出一顆子彈來。
“這……”不僅黃發少年雙眼瞪得老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許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臉驚訝的望着二人。
“我說老大,這美國剛生産出來的避彈衣還挺不錯的嘛,就是有些震的慌!”響尾蛇說着緩緩脫去外衣,露出了裏面厚厚的防彈衣。
原來是防彈衣将子彈擋住了,弄得許洋頓時哭笑不得,這都叫個什麽事情。
“我說你們能不能先告訴我一聲,差點沒急死我……”
伯爵并未搭理許洋,反而是一臉好奇的望着眼前的黃發少年,大量了許久,才緩緩說道:“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身手挺不錯的嘛,我若不是穿了防彈衣,恐怕還真的被你一槍打死了……”
黃發少年顯然也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這樣,不由慌了神,一臉慌張的樣子,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們……真的沒有去過意大利?”
“我以人格擔保……”伯爵緩緩說罷,也是站起身來,伸出手去将少年緩緩拉了起來。
“我……對不起,我……”黃發少年一聽,差點沒悔死,突然意識到這一切都是那個雕狼在騙他,爲的就是讓自己和許洋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哈哈哈,小子,沒事,反正被你打傷的是許洋,又不是我們!”響尾蛇則是一臉輕松的望着許洋,似乎有些幸災樂禍的看着遍體鱗傷的許洋。
許洋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之前如此暴怒是誤以爲伯爵二人死了,如今二人沒事,他也是熄了些火氣,冷冷問道:“你到底是誰,以你這般身手,完全可以在任何一個地方立足,又爲何要投靠德國人,當個人人唾棄的漢奸?”
“我叫愛德華·阿朗,法國人,今年十七歲……非常抱歉我聽信了他人讒言,就……”阿朗十分的内疚的說道,同時心中也是非常的郁悶。
“我的父親是一個皮革商人,所以我的家境還算不錯,直到德國人打了進來,弄得我家破人亡,我恨德國人……”
許洋聞言,不由更加的好奇起來,看着阿朗身上穿的納粹軍服,忍不住問道:“你既然恨他們,又爲什麽當了漢奸,成爲了他們的走狗呢?”
“我也不想啊,我這麽做,也是爲了我那身體不好的母親,自從父親半年去世之後,母親的精神就一直不太好,爲了照顧他,我隻能加入了納粹的保安隊,希望能夠保護我的母親不受他人欺負……
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想要養家糊口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所以我選擇了拿德國人的錢,因爲我的母親需要吃很多的藥……”
許洋聞言,不由也是暗自感歎,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冷酷無情,阿朗明明十分憎惡德國人,卻不得不爲了他的母親,甘願遭受千萬人唾罵,成爲一個漢奸。
“按你說的,你的家境應該很不錯,你這身格鬥技巧和槍法又是怎麽學來的呢?别告訴我你在這幾天的時間裏面在保安隊學的。”
“怎麽可能,就以我這個瘦弱的體型,若沒有幾分本事,德國人怎麽會收我呢,我的父親常年在外忙生意,我和母親就經常去找我的舅伯,我的舅伯是一個獵人。
開槍是爲了捕獵,格鬥是爲了對付大型猛獸的……隻是沒有想到,如今的我竟然會用這身本事來打人……”阿朗一邊哭笑着,一邊緩緩望着天際,心中似乎在思索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