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抱歉,我胖子這人做事有個原則,那就是不和官道扯上關系……二位,請吧。”
“慢着……”許洋卻是突然開口說道,見得許洋緩緩坐起,周圍幾名小弟不由直咽口水,急忙将手中的槍口對準許洋。
“我想胖爺您是誤會了,我們二人絕對不是吃官糧之人,也不屬于任何的政府組織,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許洋說的話雖然是騙胖子的,但仔細一想,也沒有什麽不對,雖然他們國際縱隊聽命于法國著名将軍戴高樂,但是卻沒有從法國政府那裏拿到一絲軍費,加上他們又完全是一個獨立的軍事武裝部隊。
故而說他們既非吃官糧的又非任何政府組織也是沒有錯誤的。
“哼,你以爲我會相信你嗎?”胖子卻是一臉不屑的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在隐瞞了,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是一隻獨立的武裝,而我們之所以尋找那個名叫‘艾克'的家夥,也是爲了資金問題。
實不相瞞,那個名叫艾克的家夥,手裏有一批軍火,具體他藏在了什麽地方我們不知道,但是根據可靠情報,這批軍火就在裏昂城附近!”
胖子聞言,顯然也是有些心動,緩緩示意自己的手下放下手中的槍,謹慎的問道:“軍火!?有多少?”擺渡一下黑閣看新節
“毛瑟步槍300隻、MP40沖鋒槍100隻、鐵拳火箭筒50架,外加20挺撕布機機槍、十八箱手榴彈。”許洋幾乎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對軍事武器裝備等等十分熱衷的他,說起這些二戰武器來,簡直就像是如數家珍。
胖子一聽,不由雙眼放光,口水都要流出了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我個神啊,當真有這麽多!?”
“我騙你幹什麽……隻要你幫我們找出那個艾克,我們答應你的條件,絕對會一分不少的給你的……”許洋說的十分肯定的樣子,似乎那些武器已經在他手中了一般。
胖子也不傻,摸着下巴,一臉狡詐的說道:“大哥,你這是給我胖子開空頭支票啊……”
“哦!?”許洋自然知道胖子是對響尾蛇之前提出的條件感到不滿意,想要坐地起價,但事到如今,許洋也沒有任何辦法,隻能自認倒黴。
“這樣吧,那批武器我們三七分,你們三,我們七,如何!?”許洋話未說完,隻見胖子急忙搖頭,伸出五根指頭,一臉貪得無厭的說道。
“對半開……”
“嘶……胖爺,你這可是坐地起價啊!這樣吧,這件事情你先去辦着,回頭我們商量好了之後在給你答複……”許洋他們那裏有什麽狗屁軍火啊,他們隻要找到艾克之後,就會立刻離開。
“不行,你先答應我,否則的話,這事兒成不了……”胖子卻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在貧民窟多年摸爬滾打的他,顯然就是一個潑皮無賴。
“行!我們答應你……”響尾蛇見狀,故意做出一副十分糾結的樣子,猶豫半天才緩緩說道。
“哈哈哈,這才對嘛……給我三天時間,保證找到那個叫艾克的家夥……”胖子自以爲占了天大的便宜,不由哈哈大笑的示意自己的手下退下。
待得胖子等人走遠了之後,響尾蛇這才一臉苦笑的問道:“許洋大哥,咱們這次可算是玩大發了,咱那兒去弄這麽多軍火給他……萬一被那個死胖子知道咱們在騙他,他非要剝了咱們的皮啊。”
“哼,那也要他有這個本事才行……”許洋卻是一副頗不在意的樣子,對于他而言,這群窩在貧民窟裏橫行霸道的小混混,就算有兩杆破槍,也絕對不會給他們造成什麽威脅的。
在貧民窟逛了大半天,許洋實在是無聊至極,心中不由再次想起了那個叫做阿朗的家夥,思慮半天,他始終覺得這個叫做阿朗的家夥有什麽地方騙了他。
首先阿朗說他當德國人的走狗是爲了能夠保護他的母親,又說他家裏也算是比較有錢的,作爲一個有錢人,他完全可以帶着他的母親離開法國,去其他地方居住,以他的本事,在什麽地方混不走呢?
而他偏偏選擇了當個萬人唾罵的漢奸,但凡是一個有良知的法國人,是絕對不可能這麽做的。
其次,一個獵戶會有這麽好的本領?先抛開那槍法不談了,就阿朗那一身不弱于自己的格鬥技巧,絕對是經過系統而嚴格訓練之後才有的效果。
如果說阿朗是一個職業特種兵,那許洋會相信,但說他隻是一個商人的兒子,一身本領都來自于他的叔伯,許洋怎麽都不會相信的。
說幹就幹,反正在這破地方待着也是無聊,許洋絕對出出去調查一番,走的匆忙,甚至都忘了告訴響尾蛇一聲。
沒有多久,許洋便趕到了之前他遇見雕狼等地痞流氓的咖啡店,老闆一見到許洋,就猶如見到喪門星一般,急忙把許洋往店外拉。
隻見的老闆一臉慌張的樣子,似乎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一般。
“哎呀,我說這位小兄弟,你怎麽又回來了!”
“哦!?怎麽,這腿長在我身上,我還不能回來了?”見得許洋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老闆頓時更加慌張了,又将許洋往大街上推了好幾步,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
“小兄弟啊,你不知道,雕狼那個家夥在這一片難民之中很有威望的,他現在可是正帶人到處找你呢,你還是趕快離開吧……”
店老闆一邊輕聲說着,一邊慌張的四下張望,一直看了好幾圈,似乎看到了什麽,突然臉色一變,不由引起了許洋的懷疑。
“找我?找我幹什麽,還嫌沒有被打疼嗎?”許洋雖然心中有些懷疑,但依舊裝作平靜的樣子,淡淡說道,眼角卻謹慎的向店老闆看着的地方望去。
“哎,你這人還不聽勸,不多說了,我店裏還要忙,你好自爲之吧。”店老闆突然将聲音提高了兩三個聲調,說罷就急急忙忙往店裏趕去。
“诶,不急不急,在聊一聊嘛……”許洋卻是一把将他攔住,原本平淡的眼神之中,突然冒出絲絲寒意,吓的店老闆不由往後連連後退。
“都出來吧,在一旁看着我有什麽用,難道還能把我看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