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走出大門,向左拐了二十米左右,卻并沒有看到蒲玲詩在哪裏。
正在他懷疑蒲玲詩是不是耍自己的時候,忽然看到不遠處停着一輛藍色的跑車。
景辰不識車,隻是覺得那車太拉風了。
“轟。”的一聲,跑車全速地朝着景辰奔騰了過來,吓得景辰不得不閃身。
“嘶。”的一聲,車内的主人驟然踩住刹車,跑車穩穩的停在了景辰身旁。
“還愣着幹嘛,上來呀。”跑車的天窗是打開的,蒲玲詩向景辰勾了勾手指,還愛昧地眨了眨眼睛。
景辰打量了一下她,她穿着黑色的衣服,顯得極其暴露,即便經過衣服的遮掩,小腹啊什麽的依舊隐隐可見。
腿上的超短褲就好似剛剛遮住臀部似得,那雙修長的美`腿幾乎整個的暴露在外面,美得令人窒息。
不過聽到蒲玲詩的話,景辰還是趕緊坐上車去,然後又是轟的一聲,車子閃電般的竄了出去。
至于景辰,目光卻落在了蒲玲詩的腿上,忍不住吞咽了幾口唾沫,然後不受控制的将手放在了她的腿上。
蒲玲詩隻是輕嗯了一聲,并沒有做其它什麽表示,好似默認了景辰的青犯一般,
景辰大喜,然後在上面揉了揉,這手感簡直爽爆了。擺渡壹下:黑||岩||閣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起初的時候,蒲玲詩還沒什麽感覺。
可是随着景辰越來越過分的撫摸,她漸漸的有了生理反應。
“景辰,你在幹嘛呢?”蒲玲詩看了景辰一眼,開口問道,毫無羞澀之意,顯得很是自然。
“摸你腿啊,這手感不錯,我能玩二十年。”景辰點了點頭,臉上一副純情聖潔的模樣,好像在說一件很是正經的事情。
聽到景辰這猥瑣又直白的話語,蒲玲詩一時之間真有些無語。
過了好一晌才回過神來,嗔道:“别摸。”
“反正你約我出來不就是爲了取我第一次嗎?既然這樣,你這腿遲早都要被我柔捏,我提前柔摸一下又怎麽了?”
景辰不以爲然地說道,那雙魔爪沿着大腿向上爬去。
不慎被觸碰到終極點,蒲玲詩渾身一顫,趕緊抽出一手打開景辰的魔爪,認真道:“别鬧,現在開車。”
“蒲老師,我摸我的,你開你的,有什麽關系嗎?該不會是你在想不健康的東西吧?”景辰打趣道,那雙眼睛瞟向了她的領口,讓她有一種犯罪的沖動。
蒲玲詩郁悶,沒關系,這能沒關系嗎?自己也是一個女人好嗎,自己也會有生理反應好嗎?
你這樣摸自己,讓自己體内一道道異感竄過,自己能專心開車嗎?
不過她才懶得跟景辰解釋這麽多,威脅道:“你再不收手,我就撞電杆了。”
“去撞啊。”景辰不屑地說道,他才不信蒲玲詩會因爲這樣的小事選擇同歸于。
就在這個時候,蒲玲詩的臉上閃過一抹冷酷之意,急轉方向盤,然後驟然加速。
瞬間使進了人行道,如同一輛脫缰的馬車,撞向了路邊電線杆。
“卧槽,你還真撞啊?”景辰大叫了起來。
蒲玲詩臉色不不變,冷冷地盯着那根電線杆。
“你這瘋婆子,你快減速轉方向啊,你要死我可不想陪着你死。”看到蒲玲詩一心求死的樣子,景辰的心髒加速了跳動。
他還真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等瘋狂,說撞就撞,這可是玩命的事情啊!
也就在這一瞬間,車輛距離電線杆的距離已經不足一米。
一米的距離是如此的短暫,以這樣的速度下去,一秒鍾都要不到就會車毀人亡。
就算這個時候跳車都來不及了,景辰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完了,完蛋了,哥哥英明一世糊塗一時,竟然栽在了這個瘋女人的手中。
不僅是景辰,很多過路的行人也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一些年輕人更是迅速的掏出了手機指望拍下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然後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事情并沒有往他們預期的方向發展。
就在同一時間,蒲玲詩迅速的轉動方向旁,她的手速極快,幾乎眨眼之間就偏移了車頭,車身幾乎擦着電線杆駛過。
這樣的一幕,再次讓衆人陷入了震驚,這車技,簡直神乎其神啊,不過還好錄下了這幾秒鍾的視頻,趕快發到網上,一定會火!
這個時候,車輛駛進了車行道,景辰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饒是以他的心性,額頭上也溢出了幾顆冷汗。
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驚險了,這女人簡直就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瘋婆子,絕對的瘋婆子!
一個正常的女人哪裏敢向她這樣瘋狂?
要是慢了一拍,可就車毀人亡了啊!
這不僅需要絕對的車技,也需要絕對的勇氣。
當下不敢再招惹這個女人,乖乖的收回了手。
反正她都是給自己摘掉第一次的帽子,犯不着爲了早點享受連命都不要。
“小弟`弟,夠刺激吧?”
這個時候,蒲玲詩笑眯眯地對着景辰說了一句。
“刺激個毛線啊,魂都差點兒給我吓飛了,還有,不許叫我小弟`弟。”景辰反駁道,小弟弟這稱呼,總讓景辰覺得好像在召喚自己那個部位似得。
“好的,小弟`弟。”蒲玲詩點頭。
景辰懶得跟她在這個問題上面糾纏,問道:“你爲什麽來雲龍貴校當體育老師?”
“保護一個人。”蒲玲詩神秘兮兮地說道。
“保護誰?”景辰下意識地問道。
“一個千金小姐而已。”
“噢。”景辰點了點頭,隻是這殺手轉行做保镖,想想也夠奇葩的。
“到是你,怎麽來讀書啦?”蒲玲詩好奇地問道。
“還不是家裏老爺子的命令麽。”景辰無奈地搖搖頭。
“學校美女那麽多,難道你不想讀書麽?”蒲玲詩笑眯眯地問道。
“切,你說什麽呢,向我這樣一個好學的人,肯定樂于讀書,但是絕對和美女多不多沒關系,我隻是專心的讀書而已。”景辰反駁道,好像不相信他就是玷污他的人格一樣。
“好好好,你隻是專心的讀書而已。”蒲玲詩笑道,可是心裏壓根兒就不相信景辰說的這話。
就你還專心讀書?我看不知又有多少女孩會被你禍害還差不多。
“這還差不多。”景辰點了點頭,似乎想起了什麽般,突然問道:“你約我出來真的是給我破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