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黃幼珊輕哼一聲,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就連屠龍會所的老闆都稱呼景辰爲辰哥,這裏有誰能把景辰怎樣?
“哇,太帥了……”
“就是,真是太了不起了……”
“要是我能陪他睡一覺就好了……”
這個時候,衆人也逐漸回過神來,一些貴婦們瘋狂的咆哮了起來。
人長得帥,打架又這麽厲害,那方面肯定很強悍,要是能陪自己睡一覺的話……
光是想想,她們就是一陣激動,甚至有些貴婦直接濕了,那是興奮過度造成的。
也有一些貴婦,瘋狂的撕扯起了自己的衣裳,忍不住的将身旁的男人直接拉過來,将其腦袋按進了自己的球體裏面。
哥們們幸福的暈了……
現場的氣氛被推到了高朝,幾乎所有人都在呐喊着,咆哮着……
直到這個時候,舉辦方才得知台上的事情,當下就看到經理趕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着兩名肌肉發達的大漢。
遠遠的看到台上的景辰,經理朝着身後的一名大漢問道:“就是那個家夥破壞了規則?”
這不是明擺着麽?
那名大漢心裏吐槽,口頭卻恭敬地說道:“是的,經理!”
“哼,竟然敢破壞地下拳賽的規則,你們兩個上去,将那個家夥拖下來,如果他說不出一個理由,也别想見到明天太陽了!”跪求百獨壹下黑!岩!閣
經理冷冷地說道,地下拳賽的事情,可是自己負責的,可是這個家夥破壞了規則,這叫自己如何向上面交待?
“是!”兩名大漢恭敬地應了一聲,然後一步一步朝着拳台上面走去。
景辰可不知道已經有人來找自己麻煩了,他來到蒲玲詩身旁,将蒲玲詩從地上扶了起來。
“沒事吧?”景辰關問道,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朝着蒲玲詩胸口望去,頓時吞咽了一口唾沫。
特别是手上傳來的柔嫩感覺,讓景辰享受不已。
兩人這麽進的距離,加上蒲玲詩穿的又這麽少,讓景辰的邪火逐漸蹿升。
“沒事。”蒲玲詩微笑着搖了搖頭,并沒有在乎景辰的目光。
“沒事就好。”景辰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後松開了蒲玲詩,正要問她關于給破C的事情,可是拳台之上忽然傳來一啪啪啪的聲音。
景辰看去,就看到兩名大漢向自己走了過來,眉頭不由一挑。
“小子,你破壞了拳賽的規則,趕快束手就擒吧。”其中一名大漢開口說道。
“規則?”景辰愣了愣,然後望向蒲玲詩,一臉不滿地說道:“蒲玲詩,你怎麽不早說地下拳賽還有這些規則啊?”
“你沒問啊……”蒲玲詩無辜的攤開雙手。
“我去……”
景辰郁悶了,這女人也太坑人了吧,你早點給自己說有這些規則,自己救你的時候,肯定也會僞裝一番啊,不然哪裏會有這些麻煩?
“原來你們是一夥的,哼,既然如此,你們兩個一起束手就擒吧。”聽到兩人的對話,那名大漢再一次說道。
“喂喂喂,大哥,我不認識她,我真的不認識她,沒我的事我就先走了。”
景辰無辜的搖頭擺手,然後就想要開溜。
可是他剛剛抛出幾步,兩名大漢卻将景辰攔住了。
蒲玲詩若有意味地看着這一切,她到不擔心景辰,以景辰的本事,恐怕世界上沒幾個人能夠爲難到他。
“小子,還說不認識她?你當我們瞎子麽?”依舊是那名大漢開口說道,心裏一陣大罵,就算你要忽悠自己也編個好一點的借口行不行,自己還沒那麽笨呢。
“你們難道不是瞎子嗎?”景辰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那名大漢一怒,這個混蛋也太狂妄了吧。
就要怒斥一下,可是他旁邊那名大漢卻忍不住了,怒哼道:“還跟這個小子廢話做什麽,把他抓住!”
說着,他就伸手朝着景辰肩頭抓去。
作爲地下拳場的保衛,他們的身手可是相當的好,還真不信景辰在己方兩人面前能夠翻起什麽風浪。
另一名大漢同樣伸手抓向景辰肩頭。
“啪……”
景辰兩手在空中一晃,直接打中了他們的手腕,兩人就感覺手腕好似被鐵棒砸了一般,疼痛不已。整隻手也是朝着旁邊甩去。
趁着這個機會,景辰向前踏出一步,從他們兩人身體中間穿透過去,然後兩拳砸出,砸在了他們後頸上面。
“噗通……”一聲,兩人眼睛一閉,直接暈了過去,然後倒在了地上。
經理在下方看到事态的嚴重,眉頭一陣緊皺,趕緊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有人在地下拳場鬧事,速度派人支援!”
說了這一句,經理直接挂斷電話,然後趕緊走上拳台去,将正要離開的景辰攔住了。
“幹嘛?”景辰一臉好奇地問道。
“兄弟,你太厲害了,在下真是佩服至極,不知道兄弟能不能給一個簽名?”經理一臉崇拜地說道,好似見到了自己最喜愛的偶像一般。
這話聽得景辰一陣享受,原先還以爲經理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原來是自己想多了,沒想到自己竟然成爲了他的偶像,對他的感覺也好了不少。
“呵呵,過獎了過獎了……”景辰謙遜地笑了笑,似乎很是不好意思。
“這麽說兄弟是同意了?”經理一臉的欣喜,趕緊從身上掏出一隻筆,遞給了景辰,激動地說道:“麻煩兄弟快給我簽名。”
“好吧。”景辰勉強的點了點頭,心裏已經樂開了花,這種被人崇拜的感覺還真他嗎爽。
所以他接過了經理遞來的筆,然後問道:“簽名寫在哪裏?”
“這……”經理一愣,自己似乎沒有帶紙啊。
“有了……”經理正在思索,景辰眼睛忽然一亮,好似想到了什麽般,然後捏筆就在經理臉上幾畫。
刹那間,幾個大字呈現在了經理臉上,看上去是那麽的耀眼。
台下的觀衆爆發出一陣笑聲,甚至有幾個誇張的家夥笑的險些斷氣了,至于經理,卻是一臉的苦澀:“你在我臉上寫的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