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一喜,難不成這女人想起了她和自己的約定,現在打電話來正是和自己商談那件事的?
懷着愉悅的心情,景辰接通了電話。
“出門一路左拐,救我。”電話裏面傳來蒲玲詩的聲音。
景辰一怔,救她?難不成她出了什麽事?
正在景辰要發問的時候,電話卻被挂斷。
景辰趕緊收起手機,就朝左邊拐去。
屠龍會所本身就地處郊外,往前面是一條大路,往左拐就是往人煙稀少的地方而去。
更何況現在天色逐漸黯淡了下來,那一邊更是不可能有人了。
往左行了一段路程過後,借助着星光和月光的照耀,景辰隐隐約約聽到前面傳來一陣打鬥聲。
定睛一看,才發現前方有幾個人。
其中一人,正是黃幼珊,她靜靜地站在哪裏。
在她對面,還站着兩名年輕男子,其中一人似乎是東方勝。
在黃幼珊和東方勝中間,一男一女正在激烈的打鬥着。
那名女人,正是蒲玲詩。
不過看樣子,蒲玲詩有點招架不住這男子的攻擊。
這個時候,蒲玲詩直接抓住地上一塊石頭砸向了黑衣男子,然後身體全速的朝着黑衣男子沖了過去。擺渡一下黑閣看新節
在即将竄到黑衣男子身前的時候,手腕一番,手中竟然出現一把小刀,一刀向着黑衣男子脖子劃去。
黑衣男子剛剛避開蒲玲詩砸來的石頭,面對這驟然劃來的一刀,根本不敢反擊。
無奈之下,他隻能後退,避開了這一刀。
然而這樣一來,卻讓他陷入了下風。
趁着這個機會,蒲玲詩身體再次向前一沖,手中的小刀更是脫手而出,射向了黑衣男子心口。
黑衣男子身子一偏,避開了小刀,可是蒲玲詩的一拳卻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心口。
然而,這一拳卻并沒有如同想象中那樣将黑衣男子轟得倒飛出去,僅僅隻是讓黑衣男子身子一顫,甚至沒有将他砸的後退。
這樣的一幕讓蒲玲詩大變,自己好不容易擊中他了,竟然沒有對他造成什麽傷害,這個家夥也着實強悍了一些吧。
正要繼續攻擊,可是黑衣男子已經閃電般的擡起了右手,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胸口。
“砰……”
看似軟綿綿的一掌卻爆發出了巨大的威力,蒲玲詩頓時如同斷線的風筝一般倒飛了出去。
黑衣男子并沒有趁機攻擊,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靜靜地看着蒲玲詩倒飛的身體。
倒不是他講究公平,而是在他看來,這個女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自己着實沒有必要偷襲她,這不是自降身份嗎?
他看向蒲玲詩的目光甚至充滿了不屑!
至于蒲玲詩,人還在空中,已經張口噴出了一口鮮血,顯然這一巴掌将她重創。
加上之前的傷勢還沒有痊愈,此刻難受的不得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斜地裏忽然竄出一人,全速的朝着蒲玲詩奔了過去。
他的速度極快,快的就好似一道風似得。
幾乎眨眼之間就奔到了蒲玲詩的後面。
一個跳躍,将蒲玲詩接住,然後穩穩的落在地上。
蒲玲詩回頭一看,見到眼前的臉龐主人是景辰,總算松了一口氣。
“你終于來了。”她有些虛弱的說道。
見蒲玲詩被打成這樣,景辰的臉色十分難看,從身上掏出一截衛生紙,爲她擦掉了嘴角的血迹。
“是他傷的你?”景辰的目光擡了起來,望向了不遠處的黑衣男子,然後再次将目光落在了蒲玲詩的臉上。
這不是問的廢話麽?
蒲玲詩很想翻一個白眼,可是感受到景辰的擔憂,感受到景辰的怒意,心中不免一陣感動。
這個家夥可是很少生氣的,可是現在,卻因爲自己而生氣。
看來,這小家夥還是挺關心自己的。
不知道爲什麽,她的心裏,忽然蕩起了道道漣漪。
“嗯!”最後,她點了點頭。
“我說你也太沒出息了吧,竟然被這樣一個垃圾打的如此狼狽。”景辰的的臉色立即一變,責怪了起來。
“嘩啦……”
蒲玲詩心中剛剛升起的一點兒感動頓時支離破碎,這混蛋,他的狗嘴裏面難道就不能說一句好話嗎?
不僅是蒲玲詩不爽,就連那名黑衣男子也被景辰這句話激怒,垃圾?他竟然說自己是垃圾?
就要說些什麽,可是一旁的東方勝卻搶先怒哼道:“小子,你竟然敢說冷叔垃圾,活得不耐煩了嗎?”
無論是景辰還是蒲玲詩都好似沒有聽到一般。
特别是蒲玲詩,更是對景辰解釋道:“如果是平時,我要擊敗他輕而易舉。
但是我和她打鬥之前,在地下拳場戰鬥了三場,身體受了重創。
所以,這次才将他打不過。”
“嗯。”景辰點點頭,這話說的有理,他使用了兩次北荒碎天腿,對自身的消耗可不小。
又被刀見血擊傷,短時間内,哪裏能夠恢複的過來,也着實難爲她了。
心中這樣想着,景辰的左手卻輕輕的捏了捏,因爲他感覺左手裏面一團溫暖,就下意識的捏了一下。
“嗯…嗯……”
随着景辰的柔捏,蒲玲詩的喉嚨裏面傳出了輕微的呻銀。
“我去,你叫什麽叫?發C了不成?”景辰驚詫地問道。
“你的手……”
我的手?我的手怎麽了?
景辰低頭一看,頓時發現了問題所在。
尼瑪,自己剛才接住了她,手就一直放在她的心口,怪不得剛才一片溫暖。
怪不得自己柔捏的時候她要叫,正常的女人心口被柔捏,恐怕都會叫吧?
不過這種感覺太過美妙,即便景辰發現了,依舊不舍收回手來。
反而,他還再次揉了揉。
我插,這N衣的質感也太軟了吧?
景辰心中連連感歎,全然忘記了此刻正處于危險情景中。
“小壞蛋,松手,你想摸等會兒蒲老師讓你摸個夠。”
說實在的,蒲玲詩有些喜歡這樣的感覺,因爲她覺得,這種感覺真的好舒服。
不過考慮到現場的情況,她還是拍了拍景辰的手,朝着景辰說道。
“真的?”
景辰滿眼放光的問道,并且又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