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别說是條件,就算你要調`教我,我也奉命行事!”景辰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李香夢瞪了一眼景辰,不跟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說道:“我不希望這次的事情還有下次!”
“好,我答應了!”開玩笑,經過了這次教訓,肯定不會有下次了,誰還會那麽傻的在教室裏面來?換個地方不就得了?
“如果有下次,我一定不會留情了!”
“嗯!”景辰重重點頭。
李香夢這才呼出一口氣,心裏期盼着景辰能夠回頭是岸,對于之前所說的要上報校長,不過都是她吓唬景辰的罷了,這小子一點兒都不規矩,不給他一點兒壓力他哪裏會知道輕重?
“好了,你走吧。”李香夢揮了揮手。
“李老師拜拜。”景辰做了一個告别的動作就像門口走去。
然而他剛剛走出一步,身後又傳來了李香夢的聲音:“等等。”
景辰無奈,隻好轉身看向了李香夢。
“明天就要期中考試了,加油噢!”李香夢鼓勵道。
“這麽早?”景辰一愣,緊接而來的就是無限歡喜,他嗎的,越早越好不是麽?
“當然,希望你考到前三名噢。”李香夢再次說道,眼神卻告訴了景辰,她一點兒也不相信景辰能夠考到前三名。請百度一下黑-岩+阁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謝謝!
“哼哼,李老師我一定會如你所願的,你就等着被我啪啪啪吧。”景辰極有自信地說道。
“期待着呢,你走吧。”李香夢再次揮手。
“好。”景辰點了點頭,再次朝着前面走去。
可是剛剛走出一步,又傳來了你想夢的聲音:“再等等。”
“李老師,你還要幹嘛啊,有什麽話一次說完不好麽?”
“把這椅子碎屑收拾了。”李香夢指了指地下那張被她砸碎的木椅。
“這是你砸爛的。”景辰立即就不滿了。
“你是不想收拾了?”李香夢淡淡問道。
“絕對不!”景辰雙手抱于胸前,自己堂堂男兒,怎麽可以被你欺負?
“好,我上報校長。”李香夢說着,掏出了手機。
“别别别,我收拾。”景辰趕緊勸阻道,然後跑了進去,就彎身收拾起了那張椅子的屍體,隻是心裏充滿了憋屈,嗎的,實在是太過分了,明明是你搞得爛攤子,反而威脅我來收拾,太仗勢欺人了!
心裏雖熱诽謗着,可是景辰幹的可麻溜了,李香夢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這個家夥有時候還是挺可愛的,或許,他的本心真不是那麽壞吧?
“李老師,我可以走了麽?”片刻過後,景辰從地上站了起來,手上抱着一堆木椅的屍體。
“可以了。”李香夢微微一笑,露出了兩個小酒窩。
景辰心裏無奈,嘴上卻是連連誇贊李香夢真是一個好老師,誇了一陣,直到李香夢趕他走的時候,景辰這才離去,隻是心裏充滿了傷感,這就是虎落平陽被狗欺啊,額,不對,把李香夢形容成狗太不合适了,好歹人家也是一個标志的大美女對吧,幹脆就形容成母狗吧。
景辰就這樣一路在心中诽謗着李香夢來到了堆放垃圾的地方,将一堆垃圾扔了進去,洗了個手,回到了教室。
景辰和馬偉吹了一會兒牛逼,當然,馬偉主要圍繞的主題是景辰什麽時候去泰國,什麽時候變性,什麽時候讓他爽爽。
景辰一次次的轉移開了話題,可是馬偉又一次次的将話題轉移回來,最後,景辰發現自己和這孫子沒什麽好說的了,他真的害怕自己和馬偉這樣吹下去,自己的取向會不會也變得不正常。
一旦自己取向變得不正常的話,這絕對能夠引起巨大的轟動,到時候全世界的美女恐怕都要爲之悲歎、爲之惋惜、爲之傷感、爲之夜不能寐,食不能安……
“哎……”景辰輕歎一聲,不再去想這些隻有夢中才能出現的事情。
下午的幾節課景辰都在複習,明天就要中期考試了,爲了能夠和李香夢啪啪啪,景辰也是拼命了。
期間和甯千夏聊過關于兩人離奇發Q的事情,并詢問了一下何媛媛有沒有什麽異動,甯千夏都表示沒有。
當放學鈴聲響起的時候,景辰風風火火的趕到了家裏,正在他要問司徒嫣然什麽事情的時候,門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你等着,我去開門。”司徒嫣然朝着景辰囑咐了一句,就去打開了房門。
剛剛打開房門,就看到兩人站在門口,一男一女,男的看上去五十來歲,女的看上去隻有二十出頭,甚至比司徒嫣然還要小些,打扮的花枝招展,長得也是頗爲漂亮,和那名中年男子手挽着手,很是暧昧的動作。
看到這樣的一幕,司徒嫣然的眉頭微微一皺,内心有點兒反感,不過她還是客氣地打着招呼:“爸,來了進來坐坐吧。”
不錯,中年男子正是司徒嫣然的父親,叫做司徒雲,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臉上的神情還算慈祥,兩鬓出已然有着一絲花白。
“嫣然,爸爸對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司徒雲并未往房間裏走來,而是站在門口,以親切地口吻對司徒嫣然說道。
“我不能答應你。”一聽到司徒雲說到這上面,司徒嫣然的臉色微微一變,很想怒斥,可是想到對方畢竟是自己的父親,也就忍了下來,用不冷不熱的口吻說道。
“什麽?嫣然,你竟然不答應,你難道不知道柳先生是雲海市娛樂大亨嗎?如果能夠和他搭上關系,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啊。”司徒雲的聲音有些驚訝,看向司徒嫣然的眼神也充滿了失望,好像司徒嫣然不答應就是不孝一般。
“爸,如果你執意要我和柳天河結婚的話,請你立即離去,這裏不歡迎你!”司徒嫣然的聲音冷了下來,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柳天河司徒嫣然也認識,也有過一些應酬,對司徒嫣然一見傾心,可是追求司徒嫣然一直沒有成功,她現在總算明白,自己的父親,是來給柳天河當跑腿的來了!
“司徒嫣然,你這個不孝女!你怎麽可以這麽跟你親生父親說話?”司徒雲還來不及說話,他旁邊的那名女人已經驚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