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徒雲的家中,法醫已經搬走了林媽的屍體,現場的血迹已經處理,司徒雲坐在大廳之中的那張沙發上,柔兒跪在他的身前,腦袋趴在司徒雲的身上,一上一下的運動着,隐約間傳來嗚嗚嗚的聲音。
司徒雲口中喘着粗氣,似乎在享受着什麽似得,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徒雲猛地伸手按住了柔兒的腦袋,然後他的身體就是一陣顫抖。
至于柔兒,臉色被憋的有些紅,想要咳嗽,卻咳不出聲,良久過後,司徒雲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然後渾身的力氣就好似被抽空了一般,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這個時候,柔兒才來得及咳嗽兩聲,可以看到她的嘴唇上沾着一些類似類似濕面粉的東西,看上去有些惡心,可是柔兒爾反而妩媚一笑,随後伸出舌頭,在嘴唇上一舔,将那些面粉盡數的卷進了口中,然後咕噜一聲吞咽了下去。
看到柔兒這樣,司徒雲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他淡淡的問道:“柔兒,你說景辰這次是不是在劫難逃了?”
“肯定是,不過我很不解,他爲什麽要殺林媽?”柔兒一臉疑惑地說道,然後起身坐在了司徒雲的旁邊,依偎在了司徒雲的懷裏。
“呵呵,我也不解,不過無論林媽是不是他殺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警方認爲是他殺的就好了。”司徒雲淡淡道,臉上浮現出了快意的笑容,一想到景辰被槍斃掉,他就十分興奮。就算你景辰會打架又如何?難道還能鬥得過黨不成?請百度一下黑じ岩じ閣,謝謝!
“叮鈴鈴。”就在這個時候,門鈴聲響了起來,司徒雲示意柔兒去打開房門,然後一名黑衣男子徑直的來到了司徒雲身前。
“小毅,情況如何?”司徒雲淡淡地問道,他所指的情況自然是景辰的處境,雖然明白景辰的這個故意殺人罪是無法翻案,可他還是想要重小毅的口中得到證實。
“老闆,我們剛剛得到消息,景辰被軍隊救走了,似乎是林司令的意思。”小毅如實說道。
“什麽?”司徒雲震驚不已,身體條件反射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小毅隻是垂着腦袋,沒有再答話,因爲他知道,司徒雲不是發文,而是震驚之餘本能的驚呼,果然,片刻過後,司徒雲又一次坐了下去,然後揮了揮手,小毅心領神會,轉身走了出去,而司徒雲的臉上還是一片茫然。
“景辰到底是什麽身份?”司徒雲嘴裏呢喃道,眉宇間全是疑惑之色。
“老公,現在該怎麽辦?”這個時候柔兒也出聲問道。
“我們得想别的辦法對付景辰!”司徒雲沉聲道。
“可是還能有什麽辦法?”
“你不是有一個姐姐嗎?”司徒雲忽然問道。
“是啊……”柔兒有些猶豫,不過還是說了出來。
“呵呵,這就對了,英雄難過美人關……”司徒雲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柔兒一愣,随即似乎明白了什麽,司徒雲難道是打算利用自己姐姐的美色對付景辰?
也就在這個時候,警察找上門來,爲首的是張芸清,她出示了搜查令,在司徒雲的家裏搜查一番,最後找到了五六個U盤,将U盤一個個插在随身攜帶的電腦上面,總算在U盤上面看到了司徒雲和他首任妻子啪啪啪的視頻。
“司徒雲,這你怎麽解釋?”張芸清望向了司徒雲,開口問道。
“張警官,我拍攝下這段視頻應該不算違法吧?”司徒雲冷聲問道。
“的确不算違法。”
“那你爲何質問我?”
“可是你用這個視頻威脅他人卻犯法了。”
司徒雲心裏一緊,表面卻強做鎮定,譏諷道:“威脅他人?呵呵,真可笑,我會用這種視頻威脅他人?”
張芸清并不答話,打開了司徒嫣然的郵箱,對司徒雲說道:“司徒先生,還請你過來看看吧。”
司徒雲心裏有些忐忑,卻還是來到了張芸清身旁,目光望向了電腦屏幕上面,而司徒嫣然,這個時候卻開口說道:“司徒先生,這封視頻郵箱是你發的吧?”
司徒雲的臉色微微一變,沒想到景辰這麽厲害竟然也會報警,他矢口否認:“這不是我發的!”
“可這個發件賬号是你的,這你如何解釋?”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她發的!”司徒雲急中生智,忽然将柔兒牽扯了進來。
“司徒雲,你……”柔兒也沒有想到,司徒雲竟然會污蔑自己,想要說些什麽,司徒雲卻扭頭瞪了一眼柔兒,眼中閃過一抹威脅之意。
想到那個還在病床上的母親,柔兒猶豫了,什麽也沒說出來。
“這位小姐,你知道什麽,還請你說出來吧。”張芸清望向了柔兒。
“這份視頻文件的确是我用他的郵箱賬号發的,他并不知情。”柔兒将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司徒雲這才松了一口氣,幸好沒将自己扯下水,不然自己可是會被判刑的。
然而張芸清并沒有輕信,淡淡道:“一切都是講究證據的,我們所掌握的證據可以證明這是司徒雲發的,而你卻沒有證據證明這封郵件是你發的,你這種行爲已經觸犯了法律,這是窩藏罪,窩藏罪,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許,到時候你的判刑會比他還重。”
聽聞這一席話,柔兒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整個人變得茫然無措,自己說也不好,不說也不好,這該怎麽辦?如果自己真的進了監獄,自己母親該怎麽辦?如果自己舉報了司徒雲,自己母親同樣沒有醫療費了。
這簡直是兩難的境地啊……
而司徒雲,卻被張芸清這句話激怒了,他朝着張芸清吼道:“你這是胡扯,你這是威脅,我要告你!”
張芸清朝着司徒雲說道:“我不是威脅,這隻是提醒。”随後又對柔兒說道:“鑒于你的行爲雖然觸犯了法律,但是并沒有對他人的人生安全造成危害,我也不計較你的責任,希望你好自爲之!”語氣一轉,話音一冷:“好了,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