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會的邀請函已全部發出,同時附在邀請函裏的,還有天下第一劍被奪,柳望海重病,決定金盆洗手的消息。正因爲這個消息,今年各大門派都派出了強勁的勢力,來争奪這個武林盟主的位置。
京城無疑是最繁華的城市,尤其是在商業區,酒樓客棧排滿了整個街道。醉香樓,京城裏最大的酒樓。天色已晚,酒樓中仍是坐滿了客人,不過全部都是武林中人。
一個角落,一個全身上下純白書生裝的年輕人走了進來。輕盈優雅的步子,比女子還要俊美的臉龐,沒錯,他就是我們的男主角随風!隻是,換上一身書生裝的他,舉止儒雅,倒是一點也看不出他身懷絕世武功。
店小二迎了上來。看着無比動人的随風,他也不由得怔了一下,随即道:“真是遺憾,客已經滿了,公子還是改天再來吧。”
看着他沒有離開的意思,小二又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您沒看到嗎?今天前來的都是武林中人,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打起來,您一介書生,到時候可難于脫身啊?”
随風還是沒有離開,而是仔細掃視着酒樓。裏面大多數人都是三三兩兩成群結隊,甚至有十多個人聚在一處的。絕大多數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随風的身上,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邀請他了。不過随風的目光卻被吸引到一個拿劍的青年身上,他輕輕走到那人的身旁,低聲詢問:“請問這位少俠,我可以坐在你身邊嗎?”
“當然可以。”青年笑了,他的相貌不算好看,但笑容很溫暖,不帶任何雜質,看起來比其他人要親切很多。
“我叫陳傑。”
“我叫随風。”
“随風?”他很快想到那個傳說中的人物,不過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會任何武功,他相信自己的眼力。不過是重名而已,他告訴自己,畢竟姓隋的人也很多。
随風看着他臉上表情的變化,體會着他的心情,不禁暗笑。這恐怕要歸功于自己習練的特殊心法,如果不提起氣勢,看起來和不會武功的人沒有任何差别,隻有達到自己這個層次的人才能看得出來。不過恐怕整個江湖也難得有這樣的人存在吧。
随風饒有興緻地開始打量他,他獨自一人,并且并沒有對自己的美貌作出什麽反應,這都是吸引随風的理由,不過最關鍵的一點,他的武功很強,達到了柳望海的級别。要知道,如此年輕就練就如此高強的武功是很不容易的,當然,自己算是特例。想到這裏,随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道:“不知陳少俠屬于何門何派?”
“在下不屬于任何門派。”
“那少俠的師傅想必是某位世外高人了?算了,反正說了我也不會知道。”
“現在這個江湖上,知道他的人恐怕也不多了……”看着陳傑眼中落寞的神色,随風也知趣地沒有追問下去。
随風裝作饒有興緻地向陳傑打聽一些武林中事,他也對答如流,看來他的老師不像是出世之人。突然,随風猛地一驚,因爲他注意到了角落裏的一個黑衣青年。
他的氣息幾乎微不可查,很明顯是有意壓制,剛才随風環視整個酒樓之時甚至忽略了他,然而仔細探查之下發現,他的氣息有着強者特有的壓迫力,功力并不比他剛才注意到的陳傑來的差。居然有這麽多從前從未聽說過的武功高強的年輕人,真讓随風感到不可思議。可耕不可思議的是,他躲在這裏所爲何事?
随風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在他身上,一面傾聽着酒樓裏衆人的談話。衆人談論最多的還是關于新任武林盟主,沒想到大部分的人都覺得讓随風來當武林盟主是再合适不過,自己還真感到有些受寵若驚。
不過随風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雖然這些年輕人傾向于自己,不過并不代表他們的長輩也會支持自己,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去讓一個年齡較自己小上很多的人統領自己。
天色已經很晚了,酒樓中人也逐漸散去,陳傑也離開了。
出于好奇,随風跟上了黑衣青年的腳步,他的功力比随風差了很多,并且隻顧着趕路,并沒有發現身後跟蹤他的随風。
走了好久,前面的青年似乎終于到了地方。似乎有點像山洞,不過很明顯入口處是一個機關,爲了防止外人闖入的。這個地方還真的很隐蔽,地處深山中,幾乎不可能被發現。
随風準備在洞口仔細探查一番,突然,腳下似乎觸碰到機關,五柄飛劍從不同方向向他襲來,随風氣勢暴漲,抽出斷雲剝落了飛劍,然而就在此時,警鈴響起,五個黑衣人從山洞中沖出,用一種詭異的步法将随風圍到了中心。雖然他們的功力不及黑衣青年,但也算是一等一的好手。
随風無意跟他們糾纏,若是等到黑衣青年從山洞出來,自己恐怕會有危險的。他躍到空中,就仿若踏風而行一般,身法無比地飄逸靈動。而黑衣人并沒有追上去,顯然對他們來說首位這個山洞更重要一點。
黑衣青年走出了洞口,隻看到了随風離去的背影。
“他是什麽人,被五大長老圍住居然還能脫身而去?”
“少主,他就是随風!”
“傳令下去,所有人開始操練天魔大陣,從今天開始加強禁地周圍的警戒!武林中居然出現了如此的高手,你們也該收斂一下了,别一不小心惹到他。”吩咐完手下,他喃喃自語:“随風,希望永遠不要和你爲敵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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